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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厭道,“你只要想辦法讓休庭時間變長就可以了。”
律師道,“現在的情況對你很不利,不會因為時間拖得長就得好,你要相信警察的能力,他們只會拿出更多的證據。”
朱厭笑笑,“你是說他們制造假證據陷害我?”
律師,“……”他只是怕有更多的不確定因素出現,比如說那個視頻,非常湊巧,有人拍攝落日時臨時有事離家,調了自動,結果被家中寵物撞翻,正好對上了那個角度。
穆野道,“你把莫泊桑威爾斯的聯系方式告訴我。”
朱厭說,“暫時不需要,再等等。”
穆野微微皺眉,“你確定?”
朱厭手放到桌子上,和穆野相握,手指頭悄悄的勾勾他的手掌心,“別擔心。”
僅管法院里杜絕拍攝錄音,但休庭后和上次不同,網絡上,報紙上,電視上都有提及這個案件,精彩的新聞稿不少。不過不似之前那般有惡意中傷的言論,看起來客觀而又理智。
穆野并不是不管朱厭,只是朱厭那樣說,他相信朱厭。
休庭三天,還沒有重新審,有人去公安局自首了。
李隊第一眼看見刑訊室里的年輕人,心情就好像當初去別墅找朱厭的那兩個民警一樣。
“人是你殺的?”他問。
凌昱欽說,“是。”
李隊問,“為什么?”
凌昱欽說,“因為朱厭,我和里德打架,我失手把他推下了樓梯,結果他就摔死了。”
李隊問,“朱厭也在場?”
凌昱欽道,“他不在。”
李隊問,“那是為什么?”
凌昱欽停頓了會,像在回憶,“那年年關的時候,朱厭服藥自殺,里德是管家,卻完全沒有發現不對勁,如果不是我擔心朱厭提早回G市,朱厭可能就……我從那個時候起就很討厭他。之后朱厭出國看心理醫生,我一直陪著,他的痛苦我全看在眼里,讓他這樣難過的是他的媽媽,還有里德。朱厭好不容易情緒穩定些回國后,里德卻一直對他惡言相向,甚至提他的母親刺激他。”
“那天朱厭精神很差,我哄他服了安眠藥睡覺,然后去找里德。我們在樓梯口發生口角,我恨他的為人,恨他那樣對朱厭……然后我們打了起來,他就摔下去了。”凌昱欽看著李隊,表情沒有憎恨的扭曲,許是那么些年過去了,心情早就平復。他的眼神很鎮定,絲毫不飄忽。“我當時很害怕,想報警,可是我要是去坐牢了,朱厭怎么辦?他沒親人,沒什么朋友,誰照顧他?所以……我把里德拖到了浴室,肢解,剔肉,煮尸。用的是廚房的工具,過了幾天后,我還將廚房重新裝修了一遍,廚具全換了。這筆單子有數萬元,我還留著單據,在我家的抽屜里。”
“包括骷髏也是我弄的,我從網上找的處理方法,當做禮物送給朱厭放在健身房里。”
李隊看著手頭上凌昱欽的檔案,道,“你這樣替別人頂罪,有沒有考慮過家中的父母?”
凌昱欽道,“對父母是我不孝,但是我不能讓朱厭被冤枉。那時候我和朱厭是情侶關系。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