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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能往后挪了都挪了,有很多事都搬到了病房來做。然后鍥而不舍的同朱厭講話,哪怕一直是他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喋喋不休。
朱厭當然聽得懂,無非都是些在學校時候的事情,他通常都是你還記得嗎?或者說那時候這樣開頭。他講得津津有味,朱厭聽得意興闌珊,那些事對于他來說,已經過去了好久好久。
他殺掉朱綠,殺掉法萊斯,殺掉了里德,想到這些他所憎恨的人不再活在這個世界上,朱厭就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他說過自己不恨凌昱欽,對于云柏青也只是單純的厭惡,不到恨的地步,畢竟這兩個人上輩子并沒有害他。但僅管他不恨,凌昱欽又是他純真年代的初戀,可現在看著凌昱欽陪著他寸步不離,寶貝他可以比得上當年朱綠的模樣,朱厭心里愣是沒有浮上那叫感動的東西。
他感到可笑。
有時候他甚至覺得,重生得毫無意義。
凌昱欽從文件堆里抬頭,看見朱厭仍然是坐靠在床上微側著頭看著窗外的天空,姿勢沒變,手里拿著自己給他的魔方一動不動的。
“朱厭,朱厭?”朱厭沒有給他回應,凌昱欽已經習慣了,他放下筆自己走過去,“坐累了嗎?要不要躺下?”
凌昱欽伸手給他拂了拂半邊有些遮眼睛的頭發,小拇指帶過他的耳廓,格外溫情的道,“朱厭,我們說說話好不好?醫生說你要多說話才能恢復得快啊。”
朱厭唇瓣沒動,連嘗試一下都不做的樣子。
凌昱欽輕輕嘆息,湊過去想吻朱厭的額頭,但是朱厭卻突然重重的一揮手,那魔方的銳角劃過凌昱欽的臉,留下一道紅痕。同時那打著點滴的針頭也移位了,細管扯到藥瓶在架子上劇烈的晃動起來。
“朱厭?”凌昱欽按著火辣辣的臉,不明白為什么這兩天都一直很安靜的朱厭突然發起怒來。
凌昱欽給朱厭的字母魔方,本意讓他玩漢語拼音,但此時,朱厭雙手十分順溜的擰出幾個英文單詞,凌昱欽眼里,翻譯出來分別是:別碰我,惡心,你和云柏青。
這件事自從凌昱欽清醒過來,他就想解釋,但是誰知道朱厭當晚就出了車禍,后來又昏迷,他一時之間就是想解釋也解釋不了,到現在更是不想提了。然而朱厭這么一說,當時的那種愧疚感瞬間就涌上來了。“朱厭,那天的事真的是個意外,我喝醉了,我不知道為什么云柏青會那樣,一直以來我都是把他當學弟,當朋友看的。”
朱厭轉過頭。
凌昱欽立馬跟著換方位,出現在朱厭視線的正前方,并蹲下去可憐巴巴的看著朱厭,“相信我好不好?”
朱厭又轉出幾個單詞:我討厭他。
凌昱欽遲疑了一下,說道,“有件事我還沒有告訴你,天云集團已經在我們手上了,這中間,云柏青幫了我很多忙。”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他確實是幫了我,我想他大概是知道我在為你做事,而且我看他也挺關心你的,他心里可能蠻重視你這個哥哥的,再說他現在已經被趕出了云家……”
朱厭看著他,眼眸子沉靜無波,看不出是喜是怒。
倒是門口邊上有人說道,“這是挺能成為你和他上床的理由。”
凌昱欽想怒而不敢怒,還只能十分有禮貌的喊,“叔……”求你別火上澆油了!
穆野從外頭走進來,他一有空就趕過來看朱厭,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穿著一身軍裝,非常的襯身型,他十分隨意的往前邁,那步伐都顯得格外優雅。
朱厭看向穆野,他還沒有見過穆野穿得這么正式,這個男人看起來簡直帥呆了,看得他邪火竄起直往下腹。
朱厭馬上移開視線,低頭轉動著方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