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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穆野,他只說朱綠,可能朱厭會毒舌的回敬,堵到里德說不出話,但是里德無意間捅到了朱厭的死穴,讓他毫無還擊之力。
“是不是?”里德仍然繼續追問,“是不是你親手殺死了朱綠?”
朱厭沒有搭理里德,他的呼吸有些喘,他轉過身從這頭走到那一頭,步伐很不穩,他的房間很大,里德發現他整個人都像在顫抖。
里德看著朱厭從抽屜里那些亂七八糟的藥瓶里找出一種,然后擰開蓋子倒過來將藥丸倒在手心,一股腦兒的仰頭吞下去。他知道這些全是精神類藥物,也知道平時朱厭其實很少服用,他又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樣,笑了笑,“我真應該把你的行徑告訴所有人。”
他本來是打算用這個激怒朱厭,讓他失口承認殺朱綠的事實,但是現在他不急了。
朱厭坐在地上看著里德走出去,眼睛慢慢閉上。
下一秒他又猛的睜開,張嘴輕喘著平復呼吸,手探到腰后,拉開了一點點抽屜然后伸進去,摸了幾秒鐘后,他把一把刀握到手里。
深吸口氣后,朱厭站起來也慢慢走出了房間。
里德走在長長的回廊上想去一樓,地上全鋪著厚厚的地毯,朱厭光著腳跟在里德身后,握刀的手放在背后,走路一點聲音也沒有,他一步一步的縮短著兩人之間距離。
朱厭全神貫注的盯著里德,他保持著穩速的步履一直跟到樓梯口才剛好到夠得著的距離,但與此同時,凌昱欽的聲音在樓下響起來,“朱厭?!?
里德還正奇怪這小子怎么會沖自己笑得那么燦爛,一聽他開口的叫聲,猛的轉身就看見朱厭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自己的身后,他下意識的往后退去一步,心里突然發毛,覺得氣溫都低了很多,讓他打了個冷顫。
珊瑚絨睡袍的袖子足夠寬長,朱厭若無其事的連刀帶手縮進去,然后轉到身前放進同樣深寬的口袋里。他像說悄悄話一樣,幾乎說得上是用唇語只讓里德一個人聽見,“對啊,朱綠是我殺的?!?
隨即朱厭又恢復了音量,“你覺得我背德?我勾引朱綠?你的眼睛真是讓狗屎糊了,你從小看著我長大,看著我和朱綠的相處方式,難道這一切不是她逼著我的?我只想過正常的生活,是她不放過我。她在我眼里就是一條腐爛的蛆,我避之不及,而你,是一堆連蛆都看不上的垃圾。”朱厭看起來并不憤怒,但是語速卻顯得咄咄逼人,“作賤的從來是她,我不想碰她,她哭著求我操她,她甚至愿意懷上自己兒子的種,可惜我不喜歡。她在國外躺床上好幾天不想動彈的時候,你覺得她是因為身體不舒服?不,那是因為她太下賤淫.蕩了,讓兒子操.死了還在子宮里小兒子,流產了?!?
“你不是一直在查她的死因嗎?可惜朱家和云家保密得太好了,你一點也查不出來。我可以告訴你,那個女人死在床上?!?
凌昱欽站他們二人站在樓上說話,也慢慢走了上去,他本來是來接朱厭出去一起吃飯的。
“什么叫老天有眼?我想警察進來的時候一定十分驚訝,那個女人全身赤.裸,屁股里還插著按.摩.棒,知道死因嗎?性窒息?!敝靺捫ζ饋恚吧系垩?,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因自.慰把自己弄死的,也就只有她了?!?
凌昱欽的臉有點像便秘,他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事實上,他每次聽朱厭和里德對話,總覺得自己好像穿越了時空,一定是不小心掉進了國外文藝劇的片場。通常,朱厭和里德是用英語對話的,現在也是。
里德拳頭握得咯咯響,“是你,都是你設計的!”
朱厭沒說是,他只說,“殺她,我嫌手臟?!斑@話在凌昱欽聽來,那肯定是人不是朱厭殺的,但有前提之下,在里德耳中就等于朱厭承認是他設計朱綠,讓朱綠有這么不堪的死法。
“她是你媽媽!”隨著里德話音落下,他更是一巴掌煽了過去,凌昱欽和朱厭都毫無防備,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落在朱厭半邊臉上,朱厭的半邊臉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瞬間紅腫起來,連嘴角也滲出血線,這個外國漢子的手勁還是十分大的。
朱厭站著沒動,只是慢慢轉回頭,“不,她就是個妓.女,我能忍耐到她死,就是為了她的家業?!?
里德沖動的還想招呼上去,凌昱欽馬上攔住他,“你是不是瘋了,怎么能打人!”
可惜里德不聽他的,而且力氣又大,凌昱欽卯足了勁才勉強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