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牢里多了幾個新面孔,沒少老面孔。
倒是沒人再明目張膽的要壓他干他的屁股,就算想,大概也就趁手.淫的時候想著他那張臉。
但這樣下來,就總有幾個人來找朱厭的麻煩,老子不上你,老子揍你。
后來他的皮被打實了,再后來他有了還手之力。
再后來,朱厭揍人比誰都狠。
朱厭的罪名是誤殺加謀殺未遂,判了二十年,加上后來在牢里時,所謂的精神失控下的防衛過當。
他這一輩子已經毀了。
朱厭是這么想的,反正已經毀了,再多弄死一個人有什么區別呢?
朱厭坐在硬梆梆的椅子上,隔著玻璃窗神情淡漠的看了眼來探監的二人組,然后就低下頭盯著手銬的冷硬的材質紋路。
他當然認識他們,偶爾放風吃飯的時候看個監獄特意放的傳播正能量的新聞,朱厭就從上面看見過其中一個男人。
凌昱欽,白手起家,現在已經是杰出的青年企業家了。
這個人,曾經是他的好兄弟,也是他的曙光,他的希望,他掙扎在發臭的泥沼中緊緊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凌昱欽后來愛上了別人。
明明相互都有好感的,那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他們的關系就僅限于好兄弟了?好像是從凌昱欽發現他嗑藥,酗酒,性格暴躁等逐漸浮現的負面事件開始。
哦,看他現在身邊跟著的這個小子,看起來多干凈,多無辜,多純潔,就跟小白兔一樣。
三個人間的氣氛莫名尷尬,最終還是凌昱欽先打破了,他干澀的問,“你現在,還好嗎?”
☆、死亡(下)
死亡(下)
朱厭有點想笑,于是他的唇角微微的彎起,但沒有笑出聲。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看著凌昱欽的眼睛,然后視線往下移,落在他的無名指上。
朱厭記得在他們沒有坐下這前,他在云柏青的手指上看見過同樣款式的戒指。
凌昱欽注意到他的目光,說不清是什么感情,只是語氣聽起來挺平靜的,“我們結婚了。”
朱厭自嘲的笑道,“所以這是來向我炫耀?”
云柏青趕緊道,“不是的,我們……只是來看看你,而且今天是……是媽媽的忌日。”
朱厭顯得有些迷茫,過了好一會,他才看著云柏青說,“Cloris死了嗎?”
凌昱欽和云柏青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問,一時有點呆,卻見朱厭旋即惡意的笑著說,“哦,我差點忘了,本來今天也將會是你的忌日。”
云柏青的臉色霎時有些蒼白。
凌昱欽眉頭一皺,“朱厭,已經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不想我們之間連最后一點情份也不剩?!?
朱厭接得十分順暢,“我寧愿我們之間毫無情份可言?!?
凌昱欽說,“柏青什么都沒有做,你為什么就這么恨他?”
朱厭抬手扶著額頭大笑,他站起來雙手撐著桌面,身軀前俯靠近窗戶,“如果不是他,我也許不會動手殺Cloris,我恨他,因為他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了。天知道我最想殺的人就是他了,二十年?你們等著,不管多少年,只要我從牢中出來,我都要弄死他?!?
凌昱欽有些惱,不是因為朱厭這口頭上說說的威脅,只因為他的態度,“柏青是你弟弟!”
朱厭像毒蛇一樣的視線緩慢的從云柏青身上收回來,他重新坐回去,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動著手銬,“在這個世界上,我沒有親人,任何親人。”
凌昱欽一噎。他們曾經的感情就像親兄弟一樣,甚至可以說好到穿同一條內褲。他那時候還是個窮小子,但只要朱厭有的,他一定也會有。朱厭那時候的性格還十分的好,不會讓他感覺到所謂貧富差距的尷尬,他總覺得就算把這世上所有美好的詞放到朱厭身上也不算過份。
后來,朱厭生日,他被邀請。
他以為會是個十分熱鬧的生日宴會,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