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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隔著不遠的
距離相對,漸漸摩擦出些肉欲的味道。
「他還封我為副盟主,雖然掛個職不做事,可武林中人都尊我敬我,常來討
教。」想了一會他又發話。
「可是你喜歡這種生活嗎?人來人往應酬不斷,這真是你想過的日子?」晚
媚將手搭在胛骨幽幽問他。
秦雨桑又是一愣,忽然間好像有些明白。
這些年方歌給了他一切,金錢地位甚至妻子兒女,可卻從沒問過他要什么。
自己把方歌當作了神,于是便成了神之后一道影子,從沒一天為自己活過。
「我不喜歡。」過良久他才抬頭:「我喜歡清凈,可是……」
「好。」晚媚突然柔聲:「我不逼你,我穿的比你多,這次就讓你,算你贏
了。」
說完便抬手,將下身那條石榴裙脫了。
裙子下面按說還有小褲,可晚媚沒穿,她只穿了條紗羅小裙,同樣是通透,
黑色三角上蓋著一片荷葉。
秦雨桑于是看盡春光,看見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微微突起的鎖骨,修長撩人
的雙腿,還有那三處欲說還休的秘密。
一滴汗從他額頭落了下來,落到他小褲,卻澆不滅那里的滾燙。
晚媚的手指這時滑過鎖骨,停在胸前荷花,并不抬頭只是問他:「怎么你不
說了,莫非是怕輸?」
「咱們不比了!」秦雨桑突然又來了個聲如洪鐘:「我喜歡你,就不能欺負
你。」
這話倒是讓晚媚吃了一驚,萬沒想到他居然還能算半個君子。
「那我們言歸正傳,來談生意吧。」晚媚立起身,握住神隱迎空一抖,使出
了式穿云破。
起鞭的那刻也起了風,她下身的紗裙迎風兜開,春光和鞭影一起撞進了秦雨
桑的眼。
他有些失魂,不過還是很輕易的捉住了朝自己而來的鞭尾,將它牢牢握在掌
心。
穿云破去勢如電,被他捉住鞭尾后收剎不住,晚媚身子前傾,忽一聲便
栽倒在他懷里。
兩人于是心貼上了心,晚媚胸前兩塊軟玉貼在秦雨桑胸前,似乎把自己的心
跳也加給了他,讓秦雨桑的心別別都要跳脫胸膛。
晚媚這時分開雙腿,水蛇般纏住了他,手勾住他后頸,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神隱鞭法十三式,再加上一個我,換方歌結界的破法,這個交易如何?」
說話時她手里已經亮著一根銀針,離秦雨桑頸后皮膚只有半寸之遙。
秦雨桑本能的感覺后頸一陣刺涼,居然在最后關頭伸出兩指,夾住了那根銀
針,接著肩膀卸力,將晚媚摔倒在地。
銀針并沒有發黑泛藍,秦雨桑將他拿到鼻尖嗅了嗅,蹲低身子看住晚媚:
「這個是幻藥,讓人意識昏沉的,你不是要殺我,是要套我的話。可是你這手法
太差,我早就研究過,要知道銀針暗刺最重要是……」
「怎么你不問我要套你什么話,倒來和我討論銀針路數嗎?」晚媚躺在地間
發笑,慢慢撐起了身子。
「哦,對。」秦雨桑敲了敲腦仁:「我倒忘了,你到底要套我什么話。」
晚媚卻是答非所問:「那么你知不知道,方歌為什么是我最重要的人。那是
因為他是我的仇人,因為我爹爹不肯交出神隱鞭,他便將我爹一劍殺了。」
「不可能!」秦雨桑又是聲如洪鐘:「一定是有人陷害,方大哥絕對不會做
這種事!」
「可是我爹爹是前胸中劍,傷口是一彎新月,這是方歌獨門劍法,別人一定
學不來。」
「誰說的!」秦雨桑更是面紅耳赤:「你只需拿一枚普通的薄劍,刺的時候
手腕向里翻轉,象這樣,你看好,控制好力道真氣,就能造出一個新月傷口來!」
他是邊說邊演練,下決心要說服晚媚,怕她看不清楚,還一連演了三遍。
晚媚很仔細的看住了他,看到最后開口:「這么說你是絕對相信你的方大哥
嘍?那么我問你,你夫人和孩子呢?」
「我夫人每月帶孩子去靜海寺上香,然后回娘家住幾天,這和你什么有關系。」
「當然有關系。」晚媚抓起那件風裘披上,手搭上他掌背:「你敢不敢跟我
去趟靜海寺。」
※※※※同一時間的鬼門,一樣的燃著爐火,可姹蘿的房里卻秦雨桑的書房
完全不同,沒有緊張殺戮,只有暖意和閑適。
姹蘿還是斜在貴妃塌上,手里抱著一只黑貓,頭發長長披散。
而刑風就站在她身后,拿一把黃楊木梳梳她頭發,一下一下很溫柔,只望這
時光永無窮盡。
「你很難過吧。」梳發的時候他也柔聲:「蠱王今晚會反噬,你又該受苦了。」
姹蘿伸手去摸貓咪的頸子,答的也溫柔:「我已經收服它,十幾年了,我終
于是收服了它,再也不怕它反噬。」
刑風聞言愣了下:「那你還挑了六個人,要他們今晚服侍你。」
「上次那個刺殺我的人,你還記得嗎?」姹蘿微側了頭:「我想他還會來。
那么好,我今晚就等他,專心致志等他。「
三靜海寺其實是個小寺廟,香火也不算旺盛,廟內有一棵百年樟樹,綠蔭如
蓋淡淡飄香,倒是叫這小地方真有了幾分佛意。
進廟之后晚媚就找了個小沙彌,問安后說是求見方丈,來拿方施主的東西。
方丈很快出來迎客,見到他們三人后有些吃驚:「以前都是一位中年施主來
取東西,怎么這次來了三位?」
晚媚將手合十:「碰巧主人有事,就派我們三人來取了。敢問方丈,送東西
來的可是位莫荷女施主,東西可是油紙包著的一堆紙稿。」
方丈連連點頭,再不懷疑,從懷里掏出那個油紙包,交給晚媚后退身離去。
秦雨桑的身子這時已經有些發抖,習慣性的開始玩手指。
東西被晚媚拆開,他哆哆嗦嗦湊上去看:「不會……不會是情信吧,我娘子
和方歌……」
晚媚嗤笑一聲,將東西遞到他手間,讓他自己看仔細。
結果看了一眼后秦雨桑就吁口氣,萬幸這封肯定不是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