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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起乳尖發(fā)燙,那熒蠱趨熱,于是一下全都涌到她乳
尖,在雙峰下熒熒發(fā)亮。
再過一會熒光又往下流動,全都聚集到了她款擺的腰間。夢里那人顯然已經(jīng)
吻上了她腰肢,在肚臍處挑逗,仰臥的晚媚有了感覺,雙腿交錯摩擦,私處開始
濕潤。
最后那人終于吻上了她私處,溫柔仔細的吸干每一滴愛液,接著舌尖挑動,
來回打圈每一下都推起波瀾。
前戲已經(jīng)足夠,所以被穿透時晚媚沒有絲毫痛苦,只覺得身體里的空洞終于
被填滿,每一記抽送都在她心底開出朵歡愉的花來。
私處越來越濕潤滾燙,晚媚兩腿摩擦的更勤了,乳尖也高高立起,身體彎折
成一個半弓。
熒蠱于是也都涌到她下體,在愛液泛濫到極致時穿過她私處,在她體外又聚
攏成一朵芍藥白。
晚媚的快感在這時也達到頂峰,喉嚨里掙扎嗚咽了聲:「別停……」,而后
全身繃直呼吸暫停。
熒蠱這時也如煙花盛放,忽一下升到半空四散,最后又急急下墜,全都重新
沒入了她身體。
晚媚知足,伸手去攬夢中人的頸脖,終于看清那人有七分象足了小三。
兩人臉孔越挨越近,就快要貼面時突然有鮮血狂涌,小三頸間多了根血線。
鮮血鋪天蓋地,身后花海瞬時無綜,晚媚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血池里,身旁是
小三分成兩截的頭和身子,而她自己頸間也正炸開一條血線,越來越深如女鬼張
開的血唇。
一聲驚叫之后她終于醒來,睜眼時看見喉頭熒光搖曳,竟是開著一朵黃花紅
蕊的地涌金蓮!
尸花向來是只在死人身上盛放,晚媚吃吃發(fā)不出一個字來,魂魄都要駭散時
才看見那朵金蓮緩緩飛離自己喉頭,最終又回到了那只蒼白的手間。
一切只是場夢,可晚媚仍是冷汗連連,伏低身子許久才道:「多謝公子給晚
媚教訓,晚媚以后絕不敢再癡心妄想。」
那人搖頭:「這個教訓不是我給你,我只是引你看清自己的心意。是你自己
認為愛情最終會變成朵地涌金蓮,認為它會毀了你的一切。」
晚媚抬頭怔忡,看著那團化做金蓮的熒蠱漸漸四散而去,屋里的光亮不夠照
見那人面孔,只讓她隱隱瞧見了他胸膛,一個披著錦袍半裸、消瘦卻緊實的胸膛。
「其實你也不必憂心。」待熒蠱散盡那人才又發(fā)話:「你不是韓修,在愛情
前程兩難時,你會懂得選擇。現(xiàn)在你要考慮的事情是,你有沒有預備好接受懲罰。」
晚媚瞠目,還沒及細想,那人的右手已經(jīng)劃來,袖內(nèi)利光一閃,已經(jīng)劃破了
她右腕動脈。
鮮血淋漓而落,這次不是做夢,晚媚強迫自己不要腳軟,定定立在原處,感
覺到那人又將一個軟綿綿的物事放到了她傷口。
「這個是血蠱,吸足十人精血成熟的血蠱。」那人道,伸手一把攬她入懷。
兩人交合時晚媚感覺傷口的血止住了,而那只蠱蟲正沿著她血液逆行,越來
越燙,和欲火一起幾乎要把她焚盡。
事過之后那人握著她手睡著,鼻息均勻微弱,而晚媚則圓睜著眼,不知過了
多久才覺得身子漸漸涼快。
又是約莫一個時辰那人醒來,松開五指要晚媚下床,要她發(fā)掌看看。
晚媚將信將疑的劈了一章,只覺得掌勢凜冽,去時勁風呼嘯竟象含了內(nèi)力。
「一只成熟的血蠱可抵常人練內(nèi)功五年。」那人緩聲道:「將來你會成為天
殺,天殺習武,靠的全是血蠱所給的內(nèi)力。」
「讓你明白你失去的是什么,這便是你該得的教訓。」那人緊接著又道,右
掌抵上晚媚后背,內(nèi)功在她四肢游走,幾個來回便廢了她剛剛聚成的內(nèi)力。
這一下痛苦又遠非先前能比,晚媚緊咬住牙關(guān)才沒發(fā)聲,之后許久都不能立
起。
從她姿態(tài)當中那人體會到堅定,于是語氣稍緩:「既是明白,那你就走吧。」
晚媚躬身行禮:「多謝公子,公子真是能察人心。」
「那是因為我是個瞎子。」那人輕笑:「你們明眼人看天地,我就只好看人
心。」
※※※※晚媚被傳走后小三去廚房,劈好木材預備做夜宵。
身后有了極輕的腳步聲,小三回頭,見到來人面孔后低身下跪。
來人是風竹,絕殺的影子,鬼門中所有影子的統(tǒng)領(lǐng)。
風竹看他一眼,彎腰拾起他砍柴的長劍,森森問道:「據(jù)鬼眼說你一下就削
斷了韓玥的佩劍,用的是不是這把?」
小三低聲回了句「是」。
「地殺執(zhí)行任務(wù)時所得寶物可以歸自己所有,但前提是要上頭允許,這個你
知不知道。」風竹又彎低身子,看他時眼里象含著塊冰。
小三點頭:「這個我知道,是我覺得這不過就是把快劍,根本不算什么寶物,
這才沒有上報。」
風竹垂眼,從腰間抽出把彎刀來,對牢月光和長劍輕輕一碰。
夜色中于是殺出一記寒芒,彎刀勢強,最終在長劍上磕出了個小小缺口。
「的確不是寶物。」風竹冷哼了聲將劍拋下:「不過這個結(jié)論不該你下。你
主子初來不懂規(guī)矩,你就替她受罰。」
小三低頭,風竹于是將手扣住他肩,在他筋絡(luò)處催動內(nèi)力。
周身如有千百只蟲蟻在游走,小三咬牙,一口氣憋的緊了,最終張嘴竟是吐
出口血來。
風竹冷笑,最后發(fā)力又催他吐了口血,這才收勢搖頭:「怎么你竟受傷了,
早知道我應(yīng)該手下容情。」
「韓玥號稱遼東劍,在他手底受傷也不稀奇。」小三低聲回道,彎腰下
去抓住了那把破魂劍,目送風竹腳步最終走遠。
回轉(zhuǎn)后晚媚發(fā)現(xiàn)桌上有碗紅棗小米粥,心下一暖,可最終還是沒喝,一回身
鉆進了被褥。
先前到底是受了驚嚇,她這一覺睡的很不安穩(wěn),最后滿頭是汗的驚醒過來。
外頭天色微微發(fā)青,是到了鬼都打盹的寅時。
晚媚心下惆悵,于是輕聲出門,穿過游廊來到小三窗前。
紙窗緊閉著,不過上頭有個破洞,晚媚于是將眼湊了上去,想瞧瞧小三睡著
的模樣。
屋里沒有點燈,小三也在床上,不過卻沒有睡,而是盤腿坐著,手里拿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