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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盡管在傍晚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但是接到母親的電話,我還是快速地起
床。洗漱,換上了干凈的新衣服,才頂著小雨,搭了出租車,一路向母親的住地
趕去。
「小伙子,這么急,去見女朋友?」中年司機好像也看出了我掩蓋不住的欣
喜,笑著問道。
我被他問得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司機也沒有追問,安
安心心地開起了車。
出租車開得很快,在我還沒有想出,在見了母親之后,是先抱住她,還是先
吻她的問題之前,就已經把我送到了母親的小區門口。
雨已經下得有點大了,路上少有人影,偶爾看到的幾個人都行色匆匆,我也
一路小跑地來到母親樓下。
有個中年婦女正買了菜回來,急急忙忙地趕上樓去。我認出她就是當時的長
舌婦之一,但是此時愉悅的心情,卻讓我對她生不出一點的惡感。
我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下班回家那樣。敲門,進門,換鞋。母親也很
溫柔地接過我手中的雨傘。
「沒淋到雨吧!」她這樣溫柔地招呼我。
「恩,沒有。」我自然地回答。突然發現之前對應該先抱她,還是先吻她的
研究是那么滑稽。我們就像一對多年的夫妻,那么自然,默契。
我突然想到,有一個女人這樣在家做飯,有一扇門始終等待著為你打開。是
一件,多么溫馨,又讓人感覺幸福的事。
母親穿著的白色睡衣和外面套著的肥肥大大的圍裙,在廚房里忙碌,不時傳
出一陣陣的菜香。我一時沒忍住,站起身來,走到她的身后,輕輕摟住了她的柳
腰。
「干什么呢?沒看到媽媽在燒飯嗎?」母親笑著問道,頭也不回地繼續忙著
鍋里的菜式。
「就是看到媽媽這樣子,特幸福,感覺有點不真實了!」我嬉笑著,在她的
耳邊輕聲說。
「有什么不真實的?媽媽以后一定每天給你做!」母親聽了我的話,往后靠
了靠,倚在我的懷里,「就是怕將來你有了妻子,就嫌棄老媽了!」
「怎么會?媽,你就是我的好妻子!我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我動情地說。
「不行!」母親突然抬高了聲音,轉過身來,直直地盯著我的眼睛「兒子,
你現在和媽哪樣,媽都答應!但是你要知道,我們終究是母子。我們不可能真的
在一起一輩子!你肯定是要找一個老婆的,找一個真正可以陪你一輩子,愛你一
輩子的女人!」
「媽——」我聽著她的話,覺得心里憋得難受,不只是因為感動母親一心為
我著想的無私,更是忌恨這橫亙在我們母子之間的二十個寒暑。
「兒子,不要多說什么了!這是媽昨晚想了一夜的結果,不過你也別難受,
至少現在媽還是你的情人,是你的小妻子!」媽就像安慰我似的,輕輕地在我的
嘴唇上吻了吻。
「媽——我就要……」我急急地還欲爭辯。
「行了!你以為媽就愿意嗎?哪個女人不希望和自己愛的男人生生世世地永
不分離?但是,你要知道我們之間差了二十歲啊!如果不給你找一個能真正陪你
到白頭的女人,媽將來怎么能安心的去?」母親狠狠地打斷了我的話。
然后又兀自轉過身去,小聲地嘀咕:「無論將來怎么樣,媽這顆心都系在你
身上了。媽也不求什么,就希望你過得好。以后時不時地也能回來看看媽媽,想
想媽媽,媽媽,媽媽也就知足了!」
「媽——我——」喉嚨一陣發堵,我知道母親又落淚了,但是我卻不知道怎
么安慰她,一種無力的感覺漫布全身。
「兒子,媽都懂!都懂!」母親悄悄拭了拭眼角,轉過頭來,拍拍我的肩。
輕輕地吻了吻我的唇,像是安慰我,也像是安慰她自己。
我追逐著母親輕吻過后,要收回去的唇。貪婪著它們的柔軟,更向往著它們
散發出的母親的味道。
媽媽看到我撅著嘴的一副豬哥相,「撲哧」地笑出了聲,眼角的喜意沖散了
之前的那份低迷,然后又微微閉上了眼睛,重新抬起頭,迎上的我的大嘴。
柔軟,溫熱的感覺方一觸碰,我就迫不及待地一吸,把她的櫻桃小嘴整個吸
進了我的嘴里,然后莽莽撞撞地把我的大舌,伸向了她的小嘴。
「唔——哼」媽媽的鼻腔發出一聲濃濃的悶哼,好像完全沒想到我會這么的
急色。愣了愣后,才羞澀地輕輕張開了貝齒,放我的大蛇入了深山,然后一條濕
滑的小蛇便羞答答的纏了上來。
兩根最柔軟,濕滑的嫩肉相互纏繞時,我只覺得全身如一陣陣電流激過。雖
然已經和母親有了一夕之歡,但是這種純粹的感情上的溝通,還是能讓我心顫不
已。
此時此刻,我就是一個孩子,我的粗糙的大舌傻傻地跟隨著母親靈巧小舌的
引導,在她那濕濕熱熱的口腔里,四處地探索個不停,堅決不遺漏下任何一個角
落。
唇齒交纏,不一會兒,母親就不由自主地開始喘起了粗氣,模模糊糊地發出
一陣陣「嗚嗚嗯嗯」的鼻音。
聽著她似嬌似羞地呻吟,我的雙手也不老實起來。一只手從她的腰部滑下,
慢慢覆蓋住了她的豐臀,輕輕地揉捏起來;另外一只手則攀上了她的玉峰,不知
是不是因為和我有了合體之緣,母親竟然換掉了那厚實的傳統胸罩,現在的文胸
雖然藏在睡衣之下,無緣得見,但是那軟軟的手感,讓我情不自禁地撩撥起那頂
端的「小豆子」。
「唔——」母親顯然感受到了我的小動作,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用還和我
緊緊糾纏的小嘴哼道,「別,別!菜,菜還在,還在燒,燒——喔——」
我右手隔著睡衣和文胸一掐她那似軟還硬的乳頭,母親嘴里的囈語便被一聲
輕吟給打斷了。然后那本來還算乖巧的小櫻桃,抗議似的立馬抬起了頭。即使隔
著睡衣和文胸,也能輕易的感受到它的堅挺了。
我笑著撥了撥它們,刺激得母親嬌羞地在我懷里不安地扭動起身子,小舌使
勁舔了舔我的舌頭,好像要分散我在她胸口上過多的精力。
殊不知她扭動時,胸前的白兔蹭過我的胸膛,給了我更大的刺激,我又怎么
可能放過她?我右手暫離她的胸口,卻是從她的睡衣底下,直接探了進去。當我
的手摸到她那薄薄的純棉文胸時,母親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我右手所及的皮膚
也條件反射似的,立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看著她雙眼瞪圓的可愛樣子,心中好笑,對她的嫩舌一吸,就把戰場轉移
到了「我方陣地」。母親并沒有對我的嘴上動作有什么反應,因為與此同時的,
我的右手已經把她的文胸推了上去,開始肆意享受起那銷魂的柔軟。
「唔——嗯——」母親發出重重的鼻音,控訴我對她軟綿綿的乳房不停擠壓
和綿綿不絕的畫圈。但是,很快那抗議就像是被我擠裂了,揉碎了一樣,化成了
粗重的喘息,彌漫在這片曖昧的空氣里。
我們彼此沉浸在肌膚和口舌的相親中,不能自拔,時間似乎也變得不再重要
了。
直到,「啊!菜糊了!」母親夸張地逃離了我的身體。
「都怪你!」母親一邊收拾著狼藉的鍋子,一邊嗔道。「媽媽燒個菜,都被
你攪得不得安寧,現在可好,好好的一個菜就這么沒了!」
「恩?」沒有聽到我的一點反應,母親疑惑地回過頭來。卻發現我正盯著她
的領口不放,她低下頭,剛剛才褪去一點的紅暈,立馬又重新染了回來。原來剛
才被我推上去的文胸推在她的領口,把衣服生生又撐出了一個乳房大小的鼓包。
「你,你,你——」母親看著我羞得說不出話來,連忙著急地去整理胸前的
隆起。但是在不褪去睡衣的情況去,想要把文胸擺回原來的位置,對于母親這樣
擁有一對碩乳的女人,明顯是個大難題。
我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真的很難相信,端莊,賢淑的母親有一天會在我
的面前表現出一副小女人的樣子。
「我來幫你吧!」我邊說著,邊把雙手從她的睡衣下擺探了進去。
或許是我正經的表情打動了她,也可能是我沒有觸及她乳房的雙手博得了她
的信任。母親順從地移開了兩只手,任我施為。
我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一只手「正經地」幫她理著文胸,但是右手卻伸向
了她的后背。直接解開了她的搭扣,「正經」的左手此時卻一把將母親的文胸從
她的睡衣下擺給抽了出來。
「喔!你干什么?」母親下意識地立即用雙手掩住了胸口。
我笑著看著她明明穿著睡衣,還嚇得一把捂住胸脯的舉動。當著她的面,把
才騙到手的青色棉質薄文胸給翻了過來。文胸的內層還殘留有著母親的體溫,溫
暖的讓人覺得舒適。
我直接掏出剛剛擁吻時還堅硬似鐵,此時卻有點彎腰的肉棒。果然不出我所
料,龜頭處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液體,我就這樣大剌剌地把它們全都涂到了
兩個罩杯里。
「媽,我來給你穿上!」直到這時,媽媽才知道我要干什么「壞事」。她羞
紅了臉,扭扭捏捏不肯就范。
「媽——我餓了,你快點穿上,做飯吃吧!」我撒嬌道。
「就你啦!壞主意這么多,就知道欺負媽媽!」聽到我餓了,媽媽搖著頭,
苦笑著不再掙扎。由著我將這條「處理過」的文胸給她戴上,然后便急忙把我推
出了廚房,一個人又和鍋碗瓢盆戰斗去了。
志得意滿的我,坐在桌邊。看著母親忙碌的背影,腦袋里竟然一片空白,什
么都沒想,什么都不必想,閑適極了!
*** *** *** ***
菜很快就弄好了,簡單的三菜一湯。卻在我和母親不停地相互夾菜和不時的
甜蜜「小動作」中,吃得萬分開心。
但是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甜蜜。
我和母親都放下了碗筷,我抬頭看了看她。
「這么晚了,不可能是我的朋友。」母親邊解釋,便起身去開門。
「請問,你找誰?」我聽到母親客氣的問話,也站起身來。
「小,小弟。是,是你嗎?」聲音有些戰抖,虛弱的讓人不敢相信。
「嵐,嵐姐?」我如遭雷擊,愣在當場。
「你們認識?」母親疑惑地看著我,往后讓了一步道。「既然認識,就先進
來吧!」
「嵐,嵐姐,你怎么會弄成這樣?」我看著木然進門的嵐姐驚呼道。
她整個人都變成了落湯雞,黑發就這樣濕漉漉地黏在她的臉上,身上的衣服
也緊緊地貼著身子,令她婀娜的身段展現無遺。
我想也沒想,一把把她拽進了門,脫下外衫,就給她擦了起來。
嵐姐就像一根木頭一樣,動也不動,任由我用并不太吸水的衣服,擦拭著她
濕淋淋的頭發和臉頰。
「兒子,這有毛巾,用這毛巾給她,給她擦擦吧。」母親收拾好門口,從衛
生間里拿出一條新毛巾來。
「哦,好。」我木然地接過母親遞過來的毛巾,看著母親狐疑的眼光,我一
陣頭大。但是現在嵐姐正渾身濕透地站在這里,我也沒有辦法,只得硬著頭皮先
把愣愣的嵐姐給擦干凈再說。
「就是這里嗎?」嵐姐僵硬地推開了我,一個人走到了客廳,不停地轉身,
回頭。「是這里嗎?是這里嗎?」
「嵐,嵐姐,你,你怎么了?」我看著她一副失了魂魄的樣子,嚇得大聲問
道。
「兒,兒子,你這朋友……」母親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悄悄躲到了我的背
后,小聲地問我。
「是這里?就是這里?」嵐姐突然回過頭來,死死地瞪著我問道,「你昨晚
就是在這里過了一夜?」她問得很小聲,一邊問,一邊眼淚就流了下來,和她臉
上的雨水混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她的問題太尖銳,讓我不知該怎么回答。母親也像是想到了什么,
臉頰突然紅了起來。
「果,果然如此嗎?」她的聲音小的幾不可聞,慢慢地說著。然后就像是失
去了全身的力氣,慢慢坐倒在地上。
「嵐……」
「你,你究竟是誰?和我兒子是什么關系?」母親直截了當地問道,打斷了
我的話。
「我?你問我是誰?」嵐姐就像被刺到痛腳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歇斯底
里地叫道。
「對,對!我是誰?我算什么東西?」她自顧自的說著,「我只不過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