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中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未過多久,徐令望跟儲容眠和于秀磨合過,軍事演習就來了。
“三天時間的演習,賬戶是可以動用的,容貌要做修飾。”儲容眠叮囑道。
于秀笑嘻嘻:“跟我們會長一塊就是吃香喝辣。”
徐令望笑了笑,心里有點緊張,又有點躍躍欲試。
聯邦大學的這次軍事演習通過收集目標中的星盜信息為主,有三個星盜的信息需要他們通過線索解秘,收集完整信息,誰的信息收集的更多就能拿到第一。
徐令望:“星盜是找老師假扮的吧?”
儲容眠摸著槍塞進褲腰,唇角上翹:“不知道。”
“徐學弟,有學生軍事演習被星盜抓走了,另外也有學生被黑市抓走送去賣。你知道聯邦大學的軍校生在外很受歡迎,這讓黑市上的人專門抓去賣。像是我們這次的軍事演習就是很好的下手機會。”于秀換了一身休閑裝。
儲容眠把金發染成了黑發,頭發隨便扎起來,“金發藍眸太顯眼了,偽裝一下。”
他又用化妝品修飾臉型,很快就讓本來白皙的臉變得暗淡下來,墊高了鼻梁,用硅膠塞到口中頂了牙齒,臉型發生變化,在人群變成了一個有些蒼白的貴公子。
“你坐下,我給你修飾。”儲容眠手里拿著道具,歪頭看向一旁的徐令望。
徐令望坐下,儲容眠湊近過來,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呼吸過來的溫度,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雙手放在椅子的把手上。
儲容眠垂下眼眸,手指劃過徐令望的額頭,鼻梁,雙唇,指尖尚且帶了涼意,藥水在臉上更涼,徐令望覺得冷的同時又冒出一點熱意。
儲容眠的手指在他唇瓣捻了捻,說,“張嘴。”
徐令望順從的張開嘴,儲容眠把硅膠放到他口腔里,手指瞬間被熱氣包住,指尖蒸出粉色。
于秀不知道為什么,坐在這里突然焦灼起來,他心里嘀咕,會長從來沒有給其他做過偽裝,更何況還是把手指伸進別人的嘴里。
這太不正常了!
一個人在上,一個人在下,手指還在徐學弟口里,這樣會讓他聯想到一些糟糕的畫面。
儲容眠:“好了。”
徐令望站起身對著鏡子照了照,果然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看起來面容俊秀卻沒有鋒利感,在人群中只是稍微有點好看。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儲容眠穿了一身普通的衣服,三個人走出校門。
李校長看他們到齊了,說幾句激勵的話,“有大巴車來接你們,記得把手環的定位開啟。”
徐令望他們三個人坐在一起到第一星,除了第六星和帝王星,這是他第一次來。
指揮系的學生大多閉目養神,徐令望看手環上的資料。有兩個星盜是一伙,一個刀疤臉,一個瘦子,資料和背景看起來跟真的一樣。
徐令望在星網上輸入刀疤臉的名字,出來一長串的資料。
他點進去發現真有刀疤臉這個人,所以學校給的資料是真實的,這個人不是假扮的,而是真的存在。
真刀實槍,這么玩?
徐令望看資料看的更認真,到第一星后他們先找落腳的地方,儲容眠找了中檔的酒店,開了三間連在一起的房間,又叫了外賣先吃中飯。
“先吃完飯,下午有得跑。”儲容眠叫了鮑魚飯。
徐令望也不矯情先吃了中飯,儲容眠做了分配,“按照目前我們手里的消息,我們先去刀疤臉常逛的地方打聽一番,畢竟他是一個特征很明顯的人。”
徐令望和于秀都沒有問題,三個人分開走出地方。這是第一星的一個港口,每天來往的船只和人群很多,在高樓大廈后面有貧民窟,他們住的房子還是樓梯,看起來像是危房。
他先在碼頭轉悠,買了一包便宜的煙找了一個坐在地上吃飯的碼夫說話。
“大哥抽煙嗎?”徐令望坐在一旁。
碼夫看他一眼,接過他手里的煙,邊抽邊吃飯。
“大哥,這里一天能賺多少星幣?我是來找我舅舅帶我干活,你見過我舅舅嗎?”徐令望說著又給他一根煙把手環上的照片給他看。
“有點眼熟,刀疤臉不常見。”碼夫沉思起來:“我見他好像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這個人很兇,當時有人卸貨不小心撞了他,被他打的很慘。”
徐令望:“舅舅怎么還是在外打架,如果他不打架在家里就能找個好工作。大哥,你知道他住在哪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問問其他人。”
徐令望在煙分完了,沒有找到知道刀疤住處的人,他整理信息。
大概在這里出現有三年,每年會在夏天七八月過來,早上喜歡來看碼頭,沒有妻兒,有一個兄弟瘦子,三個月前出現過一次,身邊沒有瘦子了。
徐令望想了想又去附近的菜市場打聽消息,在菜市場打聽消息就要買菜了。
魚龍混雜的地方是這些星盜最喜歡的地方,徐令望知道這次目標的人物是星盜時,他就做了細致的分析。
星盜藏身處要隱蔽,交通方便,人群復雜,監控少,貧民窟很適合,在一些住宅區也適合,但要居住住宅區有安保會定時檢查,還會在警察局留檔,對他們而言有風險。
再者只是一個臨時的住所,星盜更喜歡飄在宇宙中。
每年的七八月會到這里來,難不成是定時采購東西,并且給星艦補充燃料。星艦在宇宙中不能做到自給自足,又要養活那么多人,需要定時補充物資
星艦不會靠近港口,因為沒有官方標志的星艦會被攻擊,他們可以分散進入聯邦所屬星系,采購后返航。
徐令望在菜市場買了一包菜送給貧民窟的小孩一舉兩得又打聽到刀疤的一點消息。
“我知道了,我見過他,他吃小孩,我爸爸說的,他還殺過人,有人找事,他一下子就把人打死了。”
徐令望目光一凝,摸了摸小孩的頭:“你們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