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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會攬生意,我除了被莫名其妙安了一個童家少爺的頭銜,他給我帶來的只有災難沒有殊榮。
隨你們高興吧,你們也笑著瞧我演戲好了。等我的薄名過勞死在春風樓的床上,我上輩子做的什么孽,這輩子也該贖干凈了。
“豆蜋,你說,咱們能不能也有一日,也像青哥兒一樣,碰上個有情有意的爺,把咱們給贖了出去?”宜璧一臉天真的問我這個白癡的問題。
我不以為意的摸摸鼻子,覺得這天兒像是要下雨,潮潮的。
“哎呀,豆蜋……你又不理我,快說嘛,墨我都給你磨好了!”
煩人!這小家伙兒我看是春心動了。草草在紙上寫道:能啊!能有個尋歡作樂的書生,把你討了去,玩兩天,你再給他生窩小崽子。
“啊呀!!你這壞蛋。總不正經了!”宜璧綴著我捶捶打打。
我簡直笑得合不攏嘴。這傻孩子,可愛起來倒是真可愛。
不過,青哥兒嘛……我深知他不是被贖出去,而是不知道被拉到哪里去滅了口。看到了不該看的,多是這個下場。
“豆蜋!豆蜋!媽媽叫你去呢!可著出了大事了。”若桃突然瘋瘋癲癲的跑過來,撲到我面前就要絆倒。我趕緊后退了一步。
“哎呦!豆蜋你這刻薄鬼。”若桃摸摸膝蓋爬起來,“豆蜋我是給你報喜呢。你怎么老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兒!”
我挑了挑眉,意思是詢問他怎么回事兒。我愛潔是出了名兒的,哼,多諷刺。
“你知道懋家么?”
懋家。這附近的大族,從青縣到這兒,多半兒數的田產是懋家的。而且在江南每個鎮子都有的“和永當”也是懋家的產業,綢緞莊、錢莊又是數不勝數,我又怎么會不知?只是這懋家向來神神秘秘的,讓人覺得詭異的很。
我點點頭。示意他接著說,怎么這陰陽怪氣的懋家就和我扯上關系了?
“懋家來人了。是舅爺,他點名兒要來贖你呢!”若桃說的很興奮。
“啊!豆蜋跟青哥兒一樣好命呢!可是,豆蜋要是走了……”宜璧苦丟丟的看著我。
我的小祖宗,讓一個人嫖,和讓一堆人嫖還不是一個樣兒。我們的命,早定了。我好氣又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可我還有點想不明白。
懋書同?奇了。他從不親近小官兒的,難不成我要做“人情”送人?
走!去前堂看看再說。
前堂正聚了些人,我看見媽媽正合不攏嘴的數著銀票,肥“豬手”上的玉鐲子、銀鐲子正碰的叮當響。
嘖嘖!倒真把我當肉票賣了。肯定摟了幾十倍。
我過去向旁邊兒行了個禮。媽媽剛巧兒看見,立馬兒換上了副眉開眼笑的老鴇子樣兒。
“哎呀,爺!你看,豆蜋來啦~頂標志的一個人兒,讓人疼著呢!您這錢給的可不虧啊。”
真是欲哭無淚了。雖然我沒法左右自己被賣的命運,但是可不可以也讓我數數票兒,好讓我知道自己咋賣的。
我向人群里望去,想找找正主兒的影子。畢竟,豪門的舅爺,懋書同,我是沒有機會見過的。
一看不要緊,門口馬車邊而上一個青白衫的影子映入了我的眼,居然一時間拔不開。那人也在看著我,他倒自然,還笑了下兒。我則是完全被他懾在那里。
正出神兒呢,覺得邊兒上有人扯我,經不起他再三的推,回頭一看是宜璧。
“愣什么呢?呀……門口的那位,那不是……”
誰啊?半吊子老是吊我的胃口,虧我還蠻想知道的。
“是大少爺。懋林翰老爺的大公子。”宜璧一下兒捂住嘴,臉通紅。
呵呵,看來不止我一個人這樣兒,心里舒坦多了。這么說來,他的氣質還真是……他為什么用那樣的表情看著我?愧疚?擔心?迷茫?痛苦?……這些,在他臉上都淡淡的,都壓在一絲微笑的薄皮下,他在忍耐……唔,我怎么會猜到這些,奇怪。
哎呀!我冷不防被推入一個人懷里。
“來來~豆蜋,傻愣著干什么。以后你就是公子的人了,要好好侍候啊。懋公子可是親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