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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在這里,他說已經打電話給他了,很快就會過來。”
祁安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把閻君答應教他法術的事說出來,如果他學不會令到姜澤失望的話……他以后或許就會失去這個好朋友了吧?姜澤笑了笑:“怎么了?有話就說吧。”
“閻君說教我法術,可以找到那個人,不過很難學。”祁安低下頭:“我怕我學不會。”
姜澤笑了:“三兒?抬起頭來。”祁安慢慢抬起頭,姜澤溫言:“學不會也沒有關系,我們再想其它辦法。你以前不是說過,有些事自己盡力了,辦不到,還有家人,還有朋友在啊!”
祁安笑了,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坐了一會兒,敲門聲響起。姜澤開門一看,是李娜娜的叔叔和嬸嬸,以前見過,互相也算認識。說了大致情形后,兩人都是眉頭深鎖,弄不清楚學校里有什么事可以令自家侄女受到驚嚇,還是如此的嚴重,不但面容削瘦,而且還昏迷不醒。兩人下午還要上班,只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說是下班再來。
祁安問閻君得知李娜娜暫時沒有什么事,而云陽已買了用具回來,隨時可以學習,他立刻跳起來和姜澤說了句回見,拉著閻君就走。
回到家,上樓,大廳的桌上擺著文房四寶:筆、墨、紙、硯。
“這是要學毛筆字?”祁安有些遲疑,學法術前要學寫字?他的硬筆字都不算好看,更別提毛筆字了。
云陽大笑:“哈哈哈,這可不是學寫字,這是畫符。”
畫符?祁安看向閻君。
閻君點頭:“符是很多法術里都要用到的,像祝由術就是用符來達到下咒人的目的。符上的圖案,是借助此界面或異界面的能量來為己所用,符的圖案一定要一氣呵成,而且要精準,不能有細小的扭曲或停頓之處。”祁安認真點頭,云陽則暗中掐了自己一把,差點沒痛呼出聲:殿下,你換芯了么?說好的高冷寡言呢?
筆是小狼毫,墨是朱砂、公雞血、墨汁的混合物,紙是黃裱紙,而那塊硯上蒙著一層霧氣似的,硯上放著的墨條也顯得朦朧不清。見到祁安疑惑的眼神,云陽笑道:“這是采自地府冰山地獄深層冰石,你們人界叫它為黑矅石,極度辟邪的。”
閻君拿來一張紙條,用筆醮了墨汁,對祁安道:“看我寫。”祁安連忙點頭,凝神觀看。閻君寫得很慢,中途沒有停頓或斷開過,寫完后,祁安嘴越張越大,合不攏了,因為紙上的符竟然變成三維立體的金字,還是閃閃發光的那種!金字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竟然嗖地鉆進了祁安的身體中。與此同時,桌上那張沒有任何筆跡的黃裱紙竟然自燃得干干凈凈,連灰燼也沒留一丁點。
閻君摸了摸他軟軟的頭發:“別緊張,這是平安符。”
“沒、沒有了!”祁安難以置信地指著桌面說道。
“如果你凝神靜氣一氣呵成毫無差錯的話,符就會成這樣。”云陽道:“殿下不用借助任何工具憑空畫出的符也是這種效果滴。”
“……電視果然是騙人的!”祁安嘀咕:“他們畫的符都沒有這種效果。”
云陽點頭:“你們人界拍的那些電視電影什么的,不是我說,真的是瞎編出來的!那個,怎么說的?腦洞突破天際?明明鐘馗大人英俊瀟灑,怎么成了個滿面胡子的粗糙大漢呢?觀音是男的,每次都是女的來演;妲己和那個什么紂王八竿子沾不上邊,捏造了那么多罪名給她,還弄了個什么‘封神榜’;……”云陽滔滔不絕地說著,祁安聽得一愣一愣的:“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不會他們現在在地府里吧?”云陽手一揮:“當然,要不我怎么知道。還有你們那個什么什么佛爺……”他仰起頭努力想了想,一拍手:“慈禧,對吧?”祁安連連點頭:“是個壞人,爸爸常說的,國家窮被人欺負就是她弄的。”祁爸爸是個有著黑社會大佬外表的愛國人士,每次說起中國的近代史就咬牙切齒,恨不得攜化骨綿掌和降龍十八掌回到那個時代。云陽道:“那就沒錯了,她呀,被每日循環從第一層到第十八層地獄,而且永遠不能投胎。”祁安高興握拳:“就應該這樣!干得好!”無意中看到靜立一旁的閻君,不禁干笑:“那個,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