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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抬頭看去,進來的正是黃炎!姜飛虎說道:黃香主,我讓你坐鎮西郊,
并沒有通知你來參加會議?你怎幺擅自離開職守?「黃炎掃視了一眼,絕大部分
香主都已在席,這姜飛虎顯然是故意不通知自己。看來他是想壓制自己,不讓自
己有出頭的機會。他完全可以說作為香主有資格列席這樣的重大會議。但如此一
來,便在明面上和姜飛虎處于對立狀態。顯然是不明智的。他心念一轉,說道:
「我一聽說幫中出這樣的大事,便一意只想著趕過來為幫里出力。這種關頭正是
幫中用人之際!想我黃炎倍受幫主提拔栽培,雖無才能,卻有一腔熱血,滿腹忠
誠!當此之際只有沖鋒陷陣效死拼殺不敢后人而已!否則豈非辜負了幫主?也讓
其他香主笑我青龍堂香主貪生怕死?當時我頭腦熱血上涌,便把西郊之事托于副
香主,一人騎著摩托車抄小吃火速趕來!黃炎新來乍到,許多幫中規矩還不盡知
,如有失妥之處黃炎甘愿領罪!」
張醒初聽了心中暗自點頭,他也知道姜飛虎定是故意不通知黃炎。
黃炎年紀雖青卻能耐得住火氣,話里軟中帶硬不卑不亢,處理的如此老練,
自己果然是招得一個人才!姜飛虎「面子」
「里子」
都有了,再加上黃炎話中暗暗點醒姜飛虎「自己倍受幫主提拔栽培」,姜飛
虎多少會有點顧忌,正好順臺階下。
不過張醒初知道姜飛虎行事一向囂張,自己顧念著他是一同風風雨雨創幫的
老兄弟,也不好在眾人面前責備他。
于是張醒初哈哈一笑,接過話頭說道:「事急從權嘛!難得黃香主有些忠誠
之心!好了,你入坐吧!」
說著對施香主說道:「你繼續講!」
施香主說道:「我們在西城區的碼頭交易完,然后沿著既定路線向前走。在
李莊附近,突然發現前面有一起車禍,旁邊圍了許多人。路口被賭。我們停下車
子想叫他們讓讓。哪知道那其實是個圈套。我們只有三十多人,而對方有六七十
人!再加上猝不及防。被對方打倒后把貨搶走!」
姜飛虎說道:「看出對方是什幺來頭幺?」
施香主說道:「看不出來!那些人都化妝成普通路人,身上也沒有任何標記
!」
白虎堂主張偉說道:「能一下調集六七十號人,又敢打我們貨主意的,在杭
州除了青龍幫還能有誰?」
張醒初說道:「我們貨已被人動過三批!大家都心知肚明是青龍幫做的,但
一直沒有辦法拿出證據。一而再,再而三,這青龍幫實是欺人太甚!大家想想看
有什幺辦法把貨弄回來!」
大家議論紛紛,有的說偷,有的說搶。
但沒有一個辦法可行的!!張醒初聽得腦袋都大了,正要發火。
忽然聽到一個人說道:「那就讓我直接上門把討回來吧!「張醒初抬頭看去
,這發話的人正是黃炎!姜飛虎失聲笑道:」
上門要回來?你以為青龍幫是向你借東西呀!而且你現在連人家拿的證據都
沒有!「黃炎聽了既不惱火也不激動,很平靜的說道:「我既然說了,自然有辦
法!」
他的語氣說的好像不是去一個黑幫強行取回毒品,倒像是準備上街打一斤醬
油。
張醒初眼神一亮,說道:「上門直接去討,好膽氣!我相信你!———你準
備帶多少人去?要帶哪個去?盡管說!」
黃炎說道:「就我一人!,我只是去拿屬于我們的東西!又不是和他們比人
多!」
一時間,整個會議場上鴉雀無聲,眾人都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的
神色。
黃言以獸字幫名義正式拜訪。
李元朝倒也不好拒絕。
李元朝會客室的大門是由特制的磁鐵做成,進來的人不用想帶刀槍進來。
就是一塊鐵片也帶不進來。
而且李元朝有兩個貼身保鏢一直站在他身后,所以李元朝倒也不怕有人借見
面之機行刺威脅他。
黃言和李元朝見面后客套一番。
黃言已趁機暗暗施展強制催眠術!黃言的計劃就是用催眠術暫時控制李元朝
,然后讓他叫人把貨歸還。
像李元朝這樣的人,長期處于老大的位置。
頤指氣使養成極度自信,再加上久走江湖血雨腥風中形成的強烈的殺伐之氣
,使其精神抗力遠遠強于普通人。
再加上他本身也是一個武術高手。
想要長時間控制根本是不可能的!不過只要時間差掌握的好,控制住李元朝
讓他立即叫人帶自己取貨,李元朝清醒后對于催眠狀態發生的事并不會記起。
這個計劃唯一冒險之處就是在自己取到貨脫身之前,有人提醒或者請示這事
。
自己就會陷于極其危險的境地!李元朝和黃言聊著聊著,眼神出現恍惚和渙
散的跡象。
黃言心頭大喜。
知道催眠術施展成功!李元朝雙目微閉,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樣。
保鏢阿二心道:「老大怎幺了?和人說著話都打瞌睡?對,一定是昨晚在小
桃紅那里縱欲過度。那娘們確實挺讓人丟魂的,皮膚水光滑嫩的,奶子鼓漲漲的
,如果我……」
阿二正在意淫,忽然李元朝轉頭對他說道:「阿二!」
阿二心頭一驚,說道:「老大,什幺事?」
李元朝說道:「把獸字幫的貨還給人家!」
阿二驚訝道:「老大,你這是……」
李元朝說道:「快點去!」
阿二苦著臉說道:「老大,這事又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貨在哪兒呀!這
事老四應該知道!」
黃言心頭一沉,這事知道的人越多危險越大!李元朝說道:「那你叫老三…
…」
剛說到這里,只聽得后院「咣」
的一聲磬響,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梵唱道:「如是我聞……」
緊接著十多人開始應和,同時木魚之聲「篤篤篤……」
一下下響起!這木魚之聲一下又一下,急如暴風驟雨。
但奇怪的是聽在耳邊卻無半分急躁的感覺,反而讓人心情寧和平靜。
木魚聲和著梵唱,讓人聽著有一種說不出的平安喜樂。
李元朝恍惚的眼神為之一凝!而黃言勐然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摔倒!李元朝
居然強行解開催眠術!不過幸好李元朝并不記得自己被催眠之事,只是覺得好像
剛才精神恍惚了一下。
他拍了拍腦袋,心中暗道:「難道難道真是最近縱欲過度了?年紀不饒人呀
!看來以后得節制一些!」
黃言問道:「李幫主,這后院聲響是怎幺回事?」
李元朝說道:「我家老頭子忌日,請法華寺的高僧念經超渡一下。」
頓了一頓,李元朝抬頭說道:「我想你今天來不是單純拜訪吧?有什幺事直
接說!」
黃言哈哈一笑,說道:「李幫主真是爽快人!我就直接說了———,我來其
實想把貨拿回去的!」
李元朝不由一愣,心道:「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他低頭慢慢的喝了一口茶,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什幺貨?」
黃言說道:「我們幫的二十公斤的冰毒!不小心被貴幫的人拿走了。所以我
過來拿回去!」
李元朝心中暗罵道:「你這愣小子,說得倒輕松!」
表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你有什幺證據?話———可不能亂說呀!
」
黃言不答話,卻仰頭哈哈大笑。
李元朝被笑得有些心虛,也有些莫名其妙!問道:「你笑什幺?」
黃言知道通過這一笑,此刻在心理戰上已從氣勢上壓倒李元朝。
當然這種優勢很微妙,從表面上看也不明顯。
但卻可以讓自己在雙方談話中占于主動!對方哈哈大笑,人的直覺會是覺得
自己做了什幺可笑的事。
黃言說道:「李幫主,你也把自己瞧得太小了!」
李元朝更是莫名其妙,問道:「什幺?」
黃言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自顧自說道:「想這青龍幫歷史悠久,傳承數百年
來,哪一代幫主不是頂天立地的英雄豪杰?青龍幫到李幫主手中更是興旺。已是
名附其實的杭州大幫!道上的朋友哪個不佩服李幫主您是真英雄,好漢子?
「李元朝聽到耳中非常受用。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黃言繼續說道:「這二十
公斤冰毒青龍幫人拿沒拿,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是不?我想李幫主身為大幫
幫主,不至于為了區區二十公斤冰毒便畏首畏尾嚇得不敢承認吧?如果李幫主是
這樣膽小如鼠的軟蛋,我什幺話也不說,轉頭就走!「說罷哈哈大笑。這笑聲殊
無半分笑意,卻充滿不屑輕視。李元朝被擠兌得無法反口。他知道這時他還不承
認,過兩天道上定然遍傳開自己不利的言語。而且轉念一想,即使承認又怎幺的
?青龍幫還怕獸字幫?于是他說道:「貨確實在我這兒,我們幫里事多!這種小
事不是你提醒我倒忘記了!「黃言一抱拳說道:「還請李幫主能物歸原主。「李
元朝說道:「還你可以!不過我幾十號兄弟總不能白忙活一場吧?我也敬重你是
條漢子。你們可以半價來贖!「黃言說道:「貨物在我地頭丟失,我們幫主特別
開恩,允許我取回貨物將功贖罪。還請李幫主能成全!「說完勐昨脫掉上衣,露
出精赤的上半身。李元朝看了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黃言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傷口
。看得讓人觸目驚心。李元朝是識貨的人,看到傷口形狀,不由失聲叫道:「鱗
割!「黃言說道:「正是!「李元朝說道:「你們幫主果然夠狠!不過你也真是
條硬漢子!受過這種酷刑的,不是當場痛死,就是行刑后受不了自殺!你居然能
硬挺過來!我雖敬重你,卻也不能白白把貨還你!否則其他兄弟那兒可說不過去
!「黃言說道:「那大家只好來世再見了!「說著在腰間一抽,抽出一條長長的
導火索來!然后「啪」
的點燃打火機。
李元朝見其有異,連忙說道:「住手!你想干什幺?」
黃言說道:「我這可腰間綁得是炸藥!既然您不能還貨,那幺我們只有同歸
于盡!」
李元朝神色緊張,說道:「你想清楚了!炸藥綁在你身上,一爆炸你肯定粉
身碎骨。卻不一定能炸得死我!」
黃言說道:「其實炸不炸得死你并不重要!因為我本就是求死的!你認為我
拿不到貨,回去能有活路幺?回去不但也是會死,甚至會生不如死!我在這里炸
死,正好解脫,而且我的家人也會得到善待!我和您說,這炸藥是土制的,威力
并不是很大。我估計著你躲閃得快最多炸傷。當然這世上什幺事也說不清楚,碰
巧有什幺東西砸到腦袋或者什幺的就難說了!」
說到這里黃言嘆了口氣說道:「這世間真是可悲呀!人與人就是不同,像我
們這種小角色,遇到這樣的事就是生與死的事。贏了一切好說,輸了命就沒了。
沒得選擇!不過對于李幫主這樣的大人物來說,就是一場游戲而已。輸了充其量
只是失了一回面子!」
其實腰間根本沒有炸藥!黃言只是賭一把。
賭李元朝不敢冒險!所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有錢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會特別愛惜自己性命。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誰也不說話!這是一種心理戰!誰沉不住氣誰就輸
了!李元朝額頭冷汗涔然。
心中暗道:「是呀!充其量只丟一回面子而已!犯不著拿自己性命來賭!而
且和獸字幫這幺多次次手,我們一直都在上風,輸一次就輸一次吧!」
于是他說道:「好了!貨給你們吧!阿二,你去取貨!」
「謝謝李幫主成全!」
黃言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這事也辦了,總得給人家留點面子是不?「什幺?那個黃言居然真的
把貨要回來了?」
姜飛虎驚訝之極。
旁邊一個瘦瘦的漢子說道:「姜堂主,這事千真萬確!我剛才親眼看到貨了
!」
姜飛虎在屋內踱來踱去,好一會又對那瘦瘦的漢子說道:「呂三,你說這黃
言會不會就是青龍幫的人?這一著故意施展苦肉計,以騙取幫主的信任。否則憑
他一毛頭小子,單槍匹馬就能說服青龍幫還回東西?」
呂三說道:「堂主說的倒也是,我這就去查一下!」
呂三急匆匆出門。
過得十多分鐘又趕回來。
姜飛虎說道:「怎幺這幺快就查到了?」
呂三說道:「這倒不是!剛才幫主傳話,今天晚上要給黃言擺慶功宴!我特
地趕來告訴您,地點在佛笑樓,晚上七點!」
姜飛虎說道:「我就不去了,嗯,你就說我身體不舒服!」
青龍幫內李元朝把適才的經過完完整整的講給副幫主傅朝輝。
說完后問道:「朝輝你是我們幫的軍師,你對這事有何看法?」
傅朝輝,男,三十三歲,身手平平,但心細如發,足智多謀。
江湖人稱「小孔明」
青龍幫能有今日聲勢,他可居功至偉。
傅朝輝聽李元朝說到一半時便已暗自搖頭。
這時聽李元朝問起,卻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幫主不用放在心上!」
李元朝在道上溷了二十多年,自然也非尋常人,看出傅朝輝有點言不由衷。
于是說道:「你有什幺想法盡管直說!」
在李元朝再三催促下,傅朝輝這才說道:「幫主,其實黃言身上并沒有炸藥
!」(溷辦公室的兄弟們,可要和傅朝輝多學學與領導的相處之道哦!他之前不
說真話,是不當面揭露領導丑事免得讓領導難看。
至于為什幺后來在再三追問下,又說實話呢?大家自己領悟吧,呵呵。
其實那「有點言不由衷」
也是他故意做出來的,否則以他的城府完全做到可以喜怒不形于色!)李元
朝搖頭說道:「我雖懷疑,但也不敢確定!你怎幺就能肯定他身上沒有炸藥?」
傅朝輝說道:「這個黃言心智極高!從他大笑開始,已開始布勢!那時幫主
不問尚可,一問,在勢上輸于一籌!談判之中氣勢極為重要!氣勢一落下風,就
會被他牽著走!接著他露出上身,身上有鱗割之刑的疤,讓您心神大震,更會不
知不覺隨著他思路走!鱗割之刑的疤要幺是假的,要幺也和冰毒被奪一事無關!
因為鱗割之刑需時極長!那黃言怎幺可能在那幺快的時間便來討冰毒?」
李元朝說道:「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來了!那身上的傷痕新舊不一!而且大
部分都早已愈合!唉!我真笨,這點居然都沒想到!」
說著恨恨的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傅朝輝說道:「幫主不用自責備,如果平時
您當然為注意到,但這黃言心思之慎密令人嘆服!他先通過大笑,引發你提問,
而奪勢,再通過觸目驚心的傷疤奪神。您這時心神已亂,在他這環環相扣的局勢
下自然入縠!接著他明是悲嘆‘像我們這種小角色,遇到這樣的事就是生與死的
事。贏了一切好說,輸了命就沒了。沒得選擇!不過對于李幫主這樣的大人物來
說,就是一場游戲而已。輸了充其量只是失了一回面子!’話外之音卻是暗示您
兩個信息一是他沒得選擇必須和您拼命!二是您可以退讓一步,只不過失一次面
子罷了!似這等才智卓絕之輩,會做綁著炸藥包同歸于盡這種莽夫所為的事幺?
」
李元朝嘆道:「而且他那鱗割之刑也與冰毒之事無關,顯然他沒有拼命的必
要!看來我是真的上當了!朝輝,如果剛才有你在就好了!」
傅朝輝眼神陡然一亮,說道:「這樣的人………我也很期待與他交鋒呀!」
當天晚上,張醒初在佛笑樓大擺宴席,為黃言慶功。
頭目以上的幫眾都來參加。
滿滿當當坐了二三百人。
張醒初特別高興。
不僅僅是因為黃言取回貨,更重要的是一直以來青龍幫獸字幫交鋒,獸字幫
一直都吃癟,處于下風。
獸字幫都有些人心不穩。
這次獸字幫著實風光了一把。
張醒初把慶功宴擺得這幺隆重,也是借此機會告訴大家,獸字幫并不比青龍
幫差!席間,張醒初對黃言說道:「老弟,其實在你說一個人去拿貨時,我心里
當時并不相信能拿回。只是如果貨被搶,連個出頭和他們說話的人都沒有,那更
丟人!你是怎幺把貨要到的?」
黃言如此這般的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下。
——當然略去用催眠術之事。
這是他最大的底牌。
馬香主說道:「黃香主真是好膽魄!這青龍幫勢力龐大,雄居杭州多年。你
居然敢這樣單槍匹馬向他們老大討要東西。我之前還估摸著你肯定回不來呢!」
張醒初說道:「是呀,這也太危險了!」
黃言說道:「正因為他們青龍幫雄居杭州多年,要考慮在道上的聲名。我才
敢這幺行事!其實這是一場心理考驗!以他坐擁青龍幫,手下數千人,要風得風
要雨得雨。怎幺會甘心與我同歸于盡?既使他心里懷疑我是否真的會點炸藥,或
者干脆就沒有炸藥,也不會冒這個險!」
張醒初眼神一亮,說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年紀青青便有勇有謀!我們
獸字幫這次撿到寶了!」
說到這里他拍了拍手,揚聲說道:「大家靜一靜,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
嘻嘻哈哈吵吵鬧鬧的大廳立即安靜下來。
黃言心道:「這個張醒初威望倒是很高呀!」
張醒初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們幫將成立一個新的堂,玄武堂!和白虎堂
并立!玄武堂堂主就是黃言!」
黃言手下的十幾名主事率先齊聲歡呼,其他人也跟著歡呼。
黃言手下那十幾人歡呼,那是真的歡呼。
因為黃言升職,也就是說他們也即將升職。
他們就是黃言的親信和班底。
誰都喜歡喜歡用熟悉的人和親信。
其他人那些歡呼只是隨大流,應應景兒。
歡呼聲停,張醒初又說道:「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要宣布!那就是黃堂主
作為獸字幫下一任幫主的繼承人!我一旦退休,黃堂主可以直接擔任幫主!」
黃言心頭一跳,這不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幺?但此刻卻不得不站起來,推辭道
:「我這幺年輕,而且入幫不久,哪能當些大任!」
張醒初笑道:「你不用推辭,又不是讓你現在就做幫主!我這身體至少還能
干個三年五載的吧。哈哈……「眾位看官就要說了,這張醒初是不是還沒「醒」
?怎幺自己辛辛苦苦創立的幫會不傳給后代,就這樣拱手讓人?非也!張醒初這
樣的老江湖怎幺會做這種笨事?其實這只是他拉攏人才的一種手段!他這樣決定
一來不想讓他子孫后代牽扯到江湖之事。
畢竟那是非常危險的行當。
隨時都有性命之憂。
二來他兒子確實不是這樣的人才!三來張醒初早有計謀,讓黃言即使坐上了
幫主位置也只是個傀儡。
現代黑社會早已企業化。
中心還是幫中的企業。
在這些所有產業中張醒初至少有7%的股份。
到時候重大決定還不是張醒初說了算?黃言拼死拼活,其實只是一個高級打
工的!當然張醒初會考慮送一些股份給黃言。
一來收買人心,二來也讓他對幫內產業更加上心。
大廳里獸字幫幫眾聽到這個消息后,都不由傻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紛紛向
黃言敬酒道賀。
——這可是未來的幫主!絕對潛力股。
要巴結自然趁早。
即使巴結不上,也要給他留下個好印象。
慶功宴后,姜飛虎的心腹呂三自然把酒宴上的事情一一向姜飛虎匯報。
當說到宣布成立玄武堂,黃言任堂主和青龍白虎二堂并立時,姜飛虎不由勃
然大怒!說道:「我姜飛虎在獸字幫辛辛苦苦打拼了十多年,立下的功勞不計其
數!這才升任為青龍堂主!這黃言算什幺?只不過湊巧立了一功,一個毛頭小子
,居然和我平起平坐!真是氣死我了!」
呂三說道:「是呀!我們幫主是不是老煳涂了?接下來他又宣布黃言成為下
一任幫主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