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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裹得嚴實,卻唯獨沒戴手套,此刻右手背上已出現一條從虎口斜至手腕外側的血痕。皮擦破不少,好險出血不多,應該沒傷太深。
男人只看了眼便將手放下,若無其事地對著拉車小哥比了個大拇指,意思是他沒事。
“您確定不用回去處理下傷口嗎?我可以掉頭的。”
身形高大的男人似乎打定主意不說話,還指了指前方,讓他繼續往前。
“這......”駕駛雪橇的年輕人應該從未處理過這種情況,一時不知該聽客人的繼續玩,還是先回頭為客人處理傷口。
歐芹的目光卻一直落在那雙手上。
手背血痕下是清晰的傘狀筋骨,還有青筋凸起,手指修長有力,關節處被凍得泛出深粉色。
她又盯著看了一會兒,緩緩伸出手,做了個極為冒犯的動作,直接將身旁陌生人戴的雪鏡往上拉,順帶把人家的帽子也摘掉了。
奶茶金色的頭發在雪光中尤為耀眼,卻也沒能壓下那雙碧藍眼眸的瀲滟。
雪橇小哥在身后看得雙目圓睜,這女孩在干嘛?不僅不跟人家說謝謝,還上手去扒拉人家的眼鏡和帽子,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女士,你別......”他正要出言阻止,下一瞬,卻看到了她更沒禮貌的動作。
她竟然......竟然直接吻了上去!
而且,那男的竟然也不躲,還扣著那女孩后腰,垂首吻得更深。
駕駛雪橇的小哥徹底不說話了——
好好好,小丑竟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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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雪橇小哥:她也太沒禮貌了吧!
安德雷斯:老婆終于肯親我了!
ps:北美好像沒有狗狗拉雪橇的項目,但這是平行時空,一切皆有可能~哦對了,大家看出安德雷斯是怎么知道芹芹在哪里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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琨因(quinnemerson)來自懷俄明州的蠻荒小鎮,好看得就像油畫里的水仙少年納西索斯——
淺薄、桀驁,卻實在漂亮。
程素商出身優渥,研究生畢業前,她人生最大的煩惱就是——琨因又發脾氣了,不知道買什么禮物才能把他哄好。
在她身邊,他簡直就是“恃美行兇”的代言人,無所顧忌揮霍著她的溫柔。
再相遇時,他已是好萊塢最炙手可熱的男一號,而她卻只是個普通的房產經紀,還在紐約為生計奔忙。
素商以為他們有過的曾經,不過是富家女和窮小子之間你情我愿的交易,分開也是因為自己家中變故,無力再承擔擁有他的代價。
所有人都以為琨因沒有真心,連琨因都差點相信了,直到他發現素商移開了一直注視他的目光。
第136章 “你可以不因我快樂。……
雪松到底是什么味道?
歐芹終究沒有聞到。
現在縈繞在她唇齒間的,只有那股冬日里更顯冰涼的薄荷花香。緊緊纏繞女孩細嫩的舌尖,安德雷斯猶嫌不足,齒間不住摩挲著柔軟唇瓣,長舌再度探入,去尋他久久未曾嘗過的甜。
他親得急切,只恨不得將人囫圇吞入腹中,好同她長長久久地像現在這樣氣息交融。胸口處的傷口其實并未完全愈合,剛才將歐芹拉進懷里的動作太大,扯得傷處鉆心得疼,但這種疼痛卻讓安德雷斯更加興奮。
疼痛讓他清晰意識到這個吻是真實的,懷里的女孩也是真實的。雪紛紛落下,她閉著雙眼,被雪染白的睫毛微微顫動,像這個季節不應出現的蝴蝶,顫巍巍地停在他心上。
好甜。
好喜歡。
安德雷斯再也控制不住,雙手捧住歐芹臉頰,吻得又兇又急,將她所有的水潤氣息吞吃入腹。
不夠,怎么親都不夠。
過分的急迫和不滿足逼得他眼角泛起水霧。
常年保持的高強度運動讓他肺活量明顯增大,些微的缺氧甚至讓他更為愉悅,歐芹卻明顯承受不住,她沒辦法一邊接吻,一邊用鼻腔呼吸,總想張嘴讓氧氣進來,但一張嘴,迎來的就只有安德雷斯毫無節制的親吻。
沒辦法,她只能輕輕去推緊緊擁著自己的男人,好在安德雷斯還留著一分理智,知道懷里的女孩是個脆皮,稍微收斂了動作,給她留出些喘息的空間。
歐芹的臉已經紅透,不是害羞,純粹就是憋氣憋的。見安德雷斯還要再親,立刻小聲阻止,“等、等等!我們先回去好不好,現在還有別人......”
拉雪橇的小哥怕被投訴,已經識趣地走到遠處,將空間留給這對莫名其妙的男女。他邊揉身邊幾只哈士奇的狗頭,邊小聲唱——
“dududududuludu,steve!”
雪橇里的兩人終于分開,他又觀察了一會兒,見他們確實沒有繼續的打算,才小跑回去,詢問兩人是要回營地還是跑完這趟。
安德雷斯見歐芹玩得開心,本想讓小哥繼續往前,但歐芹搶先開口,“我們回去吧。”她可沒忘記這人還帶著傷。
“好叻!”小哥見那男的也沒反對,立刻控制著狗狗們掉頭。
下了雪橇,歐芹才發現安德雷斯面色蒼白,卻一直緊緊拉著她的手,好像怕她一不小心丟了。她有些好笑地看著男人依舊英俊的臉龐,“傷都沒好就出來折騰。醫生呢?有沒有跟你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