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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朝著一側躲去,隨后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沒想到你竟是躲到這里了,還好身手還沒有荒廢。”
聲音剛落一個粉色的身影躍了進來,陸槿臉上浮起一抹笑意:“瑤瑤,你怎找到這里的。”
“我四下打聽了一番,聽說這里有個女山匪,行事狂妄霸道,遂便來看看沒想到真是你。”叫瑤瑤的女子頓了頓:“不過你怎做起山匪了?”
“此事說來話長。”陸槿簡潔的將經過與瑤瑤說了一遍。
瑤瑤聽著陸槿說完撲哧一笑:“這山匪估摸著上輩子做了不少的壞事,才會將你劫回去。”
“我也很無奈啊,養著這么一大寨子的人,我也很辛苦。”陸槿言語一轉:“不過瑤瑤,你怎會出來?”
瑤瑤聽到此時,神色有些異常,吞吐了半天才道:“我有阿染的消息。”說罷還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陸槿的神色。
阿染自小與阿槿一起長大,阿槿這一身的武功可以說都是阿染教的。當初阿槿資質是幾人中最愚笨的,怎么都學不會,每日傍晚阿染都會將學到的再去教阿槿一遍。二人的感情自是不必說了,當初阿染出事也是與阿槿有關,所以她才會離開到這山頭來。
陸槿頓時心中如被悶棍一擊,臉色煞白,雙唇有些顫抖:“你、你說什么……”
瑤瑤臉上有些愧疚之色:“也不,只是那人與阿染有幾分相似,也不一定是阿染,你…切莫抱太大的希望了。”
當初下山的時候,師傅就說不要告訴阿槿免得她空歡喜一場,自己怎就這么嘴賤。
陸槿臉上浮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我知道,若那人是阿染,他怎會不回來找我,不回來看師傅不過便是相似我也想看看……”
“阿槿,若是阿染不再了便望了他吧。”
陸槿卻是恍若未聞:“瑤瑤喝酒嗎?”
瑤瑤頓了頓,隨即應道:“喝。”
陸槿提著兩壇酒,朝著山頭而去,瑤瑤跟在身后。只見陸槿停在一處小土堆旁,走近一看看清木牌上的字瑤瑤頓時喉嚨有些發澀:“阿槿…”
陸槿靠著一側的樹干上,一把將酒壇掀開提起仰頭灌了下去,酒順著嘴角滲入衣衫,陸槿只覺得渾身涼透,唯有胸口處火辣辣的。
“呵呵~瑤瑤我尋不到阿染的尸骨,只得這般,好有個念想。”
“瑤瑤你說我當初不那般任性,接下那個任務,阿染會不會死?”說罷又仰頭灌了一大口。
瑤瑤不由的想到當初,火光散盡眾人才發覺后面竟是有一個池塘,池塘中盡是滿嘴尖牙模樣怪異的魚,只要有人靠近那魚便跳出水面。后來將池中的水放干塘底滿滿的尸骨,分不清前面那些焦黑的尸骨是阿染,還是這潭底白骨中的其中一具是阿染……
阿槿回去后癡癡的在當初阿染和他一同習武的地方帶了三天,后來師傅看不下去了將她打暈了帶了回啦,從此后她便日日夜夜將自己關在屋里,待將門打開滿屋盡是濃重的酒味,原本滴酒不沾的阿槿醉倒在地上。
師傅發了好大的一頓脾氣,阿槿被師傅用鞭子打的遍體凌傷,師傅揚言要將阿槿打醒,阿槿卻是一直傻呵呵的笑著絲毫感覺不到痛楚一般。
師傅打的累了,扔掉鞭子負手離去,第二日便不見了阿槿身影。師傅搖頭嘆息:“癡兒,癡兒。隨她去吧。”
其實自己與師傅早便知道她在此處,不過師傅不許自己來。
這次自己果真是不該來,應當查實后再來告知阿槿。
瑤瑤不知如何安慰陸槿,只得撿起陸槿身旁的另外一個酒壇子,一把掀開學著陸槿那般灌了下去,一股辛辣的感覺傳了出來,隨后便適應了那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