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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沒忍住的打了個晃。
顧淮很不給面的嗤笑的一聲,這一聲笑的我耳根有點發燙,但是礙著面子,我沒說話并且自覺地很有氣勢的看這顧淮。顧淮則毫無遮攔的接受我氣勢恢宏的眼神施壓。
就這么看了半天,我已經把重心放在腳后跟上快要站不住了。而顧淮那個孫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最后我憋不住了,腳要廢了。
媽的,我在心里罵了一句就轉身就往外走,走了幾步就聽到顧淮不緊不慢的跟了上來。我心里不知道怎么的一麻,蒙著頭走到了車庫門口,其實心里已經疼的想日天日地了。但是我能說嗎?
肯定不能,說了就表示我在認輸了。
雖然我倆本來就沒再爭什么輸贏,但是我就是單純的在跟自己較勁。
于是我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用力扭了下臉,表情估計都湊一起了。主要它的這種疼不單單是疼還帶著癢,特別讓人牙癢,和腫脹混在在一起,綜合體驗的撓心。
把臉上的五官調整好我繼續往外走,結果遇到了一個問題。顧淮家在哪呢?我在車庫門口停下了腳,并且慶幸這是過年,車庫不會有人來,而且小區看樣子挺高級,車庫什么都沒個人看管,進出刷個卡就可以了。
所以我便放心大膽的站在車庫的角落里想著怎么不失面子的開口。
“哦,你不知道我家在哪啊。”身后顧淮不急不緩直戳要害的說道。
“出門沒仔細看。”我立馬順著臺階往下滾。
顧淮在我身后意味不明的哦了一聲,大概可能在說不認路你急著去哪?順便嘲諷我沒事逞能打臉。總之一個哦字里包含的寓意太多,打臉啪啪響。
顧淮哦完了便抬腳往前走,屈尊紆貴的走在前面帶起了路。我連忙用我的腳后跟跟了上去,順便記了記路,結果得出個結論,我可能大腦導航有點問題。瞅著那條路都長得一樣,簡直規整的沒法區別。
萬惡的資本主義。
等走到地方的時候,我差不多也是廢了,結果走到門口的時候,顧淮沖著我憋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哦,忘去物業那里拿鑰匙。”但是口氣一點都沒有恍然大悟。
“你他...”我被氣得罵人的力氣都沒了,說了一半懶得說就閉了嘴,直接坐在了門口。
顧淮看到我這樣笑的更歡了,肩膀在哪抖抖抖,彎下腰掀起門口的花盆,從里面拿出了一把鑰匙。
“......”
這個孫子。
我真想那天連著他和孫穆仁一塊捅死。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m.....前幾天捏泥巴去了。
繼續叨叨,故事快完了。
我寫這個故事的時候就想的是我們所要面對的現實到底是什么樣,我們最后做出的決定有事出于什么。可能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情節。
我的初衷就是接近生活,我得再想想怎么說,先說到這里吧。
還有關于凍瘡我百度了一些癥狀,寫的很淺顯,可能錯誤百出,歡迎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