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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
今天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自那次排練完了,我總會收到顧淮的一些問候性短信,日常問我在干什么。又一次我在廁所里準備釋放自然,就感覺口袋在震動,掏出手機就看到顧淮那沒有前后稱呼掐頭去尾的大/爺式問候。
——你在干嘛?
我看了看面前的廁所隔間門,回了他。
——拉/屎。
然后沒有收到回復。
過了幾天出于禮貌我都會手動回復,后來我就直接設置了一個內容為拉/屎的快捷短信回復,方面每天日常一樣的短信問候,你好我好大家好。
過了幾天對方便取消了這項問候套餐。
時間就這樣定下來了,周三周六和段悅約在離我兩家都挺近的一家圖書館補習,我只知道段悅家的大概位置,他從來沒跟我具體說過,我看他遮遮掩掩的樣子,也就沒有多問,反正能在一塊多帶幾個小時對我來說已經很滿足了。一般我們補習到九點半,段悅給我分析題和重點,我負責對著他發呆流口水。
周二周四跟蹤段悅去那個破舊的居民樓和孫穆仁見面。是的,每一次我都會親眼看著他們進去出來,一遍遍的刻在心里,然后再一刀刀的還給孫穆仁。
周一周五和段悅一起放學回家,我們每次走一段路就會各自向相反的方向回家,段悅從來不讓我送他,也不會提出陪我回家。然后我會抄近路去孫穆仁家附近蹲點,確認他回家的時間。
最后,周天去參加排練。
不得不說我的貝斯感覺撿回來了,想想以后可以晚上拉著給段悅去天臺給他來一場音效浪漫約會。就沖這個,我也得在努力一點。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不停的想給他制造驚喜,不停的為他做出很多,不停的暢想以后的生活嗎?我想握緊手里的這束光,非常想。
想到這我打開電腦連接上了一個音頻,把聲音放大,那一頭很安靜,只有偶爾的紙張翻動和衣服摩擦的聲音。我在段悅的書包里放了一個微型監聽器,在書包左側,段悅書包那里有一個小口,一般很難注意到,或許他自己也不知。我將這個竊聽器仔細的埋在了那堆纖維里。
我支著頭豎著耳朵細細聽那邊的動靜,這時段悅的手機響了。
“喂,孫老師。”
聽到這句后,我坐直了身子。
只聽段悅那邊說,“周天嗎?”
停頓了一會,段悅嗯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在段悅接電話的時候,我大腦里的一根絲線崩開,炸的我兩眼發黑。我把捏歪的可樂瓶扔在垃圾桶里,一個計劃在我大腦里浮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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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半個身子陷入泥濘的倒霉旅人,唯有抓住一旁的稻草茍延殘喘的活著。我把段悅的錄音按時間剪輯好,在深夜循環播放,窗簾沒有完全拉住,月光從窗簾之間的縫隙側身擠了進來,在我的臉上劃出一道白光。
像是要把我從中間活活劈開。
我瞇著眼睛挑釁的看著窗簾縫中的亮光,把手伸進了褲子,活絡的活動著五指,全神貫注的聽著錄音,在段悅的聲音下漸漸加重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