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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剛被分配來跟我做同桌的時候,他就用白凈修長的手撫開了我心上蓋著的一小塊灰,探進了一縷微光,讓我不由自主的想緊緊抓在手里。
段悅就是這樣的人。
反正我就是個普通高中生,沒見過什么世面,段悅這樣的在我眼里就成了救贖。
我假裝漫不經心的問,“孫老師找你干嘛?又幫他批數學作業?”
段悅坐下擰開瓶蓋沒有回我,喝了一口水才回答,“嗯,因為3班這次抽考數學,他要出卷子就喊我去改作業。”
我十分不滿,“每次都找你?其他班的數學課代表都死了啊?何況你還不是數學課代表呢。”
段悅捏著瓶子的手緊了緊,緩緩放下瓶子笑著說;“學生幫老師,這不也很說明老師信任我嗎?”
我看著他笑我就心疼,但是臉上依舊表現得很不滿繼續叨叨絮絮的跟他說:“以后他再喊你你就說你有事,推了不就成了嗎?哪有你這么耿直喊一次去一次,估計也就你這么老實所以他才每次喊你。”
段悅抿了抿唇說繼續笑著說:“也沒什么,就去幫忙畫畫對錯而已,我還看到過很多奇葩答案還能苦中作樂。”我斜眼看了看他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就當這事揭過去了。
放學的時候還在抽桌里發現了一罐牛奶,絕對是段悅這小子放的,偷偷放點東西當認錯,簡直了。今天自習課的時候段悅給我說他今天家里有事要提前走不能一起回家了,我就知道孫穆仁這孫子估計又找他了,面上點頭表示知道了。
段悅看我點頭轉頭就去跟班主任請假去了,這可能也是優等生的優待吧,說什么老師都信還要在追著關心幾句。
一放學我揣著牛奶就直接往那個舊居民樓跑去,心里還懷著些許僥幸,希望段悅他真是家里有事。不過每次都沒成真過,我只是習慣性僥幸習慣性失望,最后也就麻木了。
果不其然,太陽隱沒在地平線,而我坐在角落的樓梯發著呆的時候,段悅出來了,我瞇著眼看著他細長的背影越看越不對。
看著走路姿勢,這他媽怎么感覺都快瘸了?
我站起來往另一頭跑去,繞了一大圈到一個小公園,最后脫了校服掛在書包上,把書掏出來鋪在石桌上,又跑去一旁的小店買了一根冰激凌,吃得我鼻涕橫流直打顫。
我顫顫巍巍的拿起筆在書上勾勾畫畫起來,在這里守株待兔。
過了一會我就用余光瞥到了段悅從那邊過來,迅速吃完了冰激凌起身去扔。正好就看了迎面走過來的段悅,我抬了抬眉說:“段首長,您這是剛打完地道戰凱旋而歸?”
段悅沒好氣看了我一眼說:“今晚去跟家里吃了頓飯,想一個人來溜溜食。”
我晃著吃完的木棍說“是嘛,那快來坐我有情報要匯報!”段悅理都懶得理我就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不由得錘了錘大腿,我掃了一眼隨便指了一道題說:“這個密碼解不開,有可能是地敵方的重要情報,請首長過目。”
段悅微微低頭看題,微長掃在鼻梁上將眼睛都埋在了陰影下,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估計讀完題了,段悅說,“筆給我。”我把筆遞給了他,他拿著筆在上面劃了一道開始給我講題,我支著頭聽他講,主要是在看他講題的樣子。
有個詞怎么用來著?
百看不厭。
感覺自己像一個癡漢,不過就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