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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他不在所以才更要去”輕輕一嘆,宮弈棋朝左羽少身上靠去:“昨夜聽你提及從博陽繞道而行,我才想起阿穆奇這個人來,在以前我并不打算招惹此人,可是現在不同,現在我要讓王叔也親眼看看他身邊的人是怎么棄他而去的”
鶴望的死,他一直都沒有忘記。
左羽少輕嘆,兩手將他緊抱懷中,卻朝車外的吩咐:“韓明鑒你去打聽看看邵陽武館落于城中何處”車外無人回答,卻是聽得有人跳下馬車的動靜。
兩手抱著懷里的人,聽得馬車外那腳步聲響的遠去,左羽少眉宇輕擰,垂下了眸。
宮弈棋還有事瞞著他……
“對了,你那只短笛,還帶著嗎?”
馬車緩緩前行中,宮弈棋突然想到什么抬眸看他。
“嗯,一直帶著”
聽人回答,墨玉的眸,突然惹了幾分笑意:“上次的曲子,你還記得嗎?”
看清楚他眸里的意思,左羽少微微勾了嘴角,摸出懷間的短笛遞到唇邊,將上次他在御花園里吹的那首曲子又吹奏起來。
宮弈棋靠在他的身上,聽著那在耳邊飄蕩的音符,嘴角微揚,墨玉的眸珠卻是回想起了自己兒時的那些歲月。
時光若是能夠倒流到從前那該有多好?
一曲盡,馬車外卻是突然傳來韓明鑒的聲音,說是查到邵陽武館落于城中何處,宮弈棋點頭吩咐秦笥將馬車直朝邵陽武館駕去即可,隨即扭頭朝左羽少看去:“尋個時機,讓華重胥把韓明鑒后勁處的針拔了”左羽少垂眸看他,只聽他續(xù)道:“韓明鑒畢竟是我父皇身邊的人,父皇不可能將他無端給我,起初是為了方便離開望京而不得不出此下策,現在這么多時日過去,望京那邊也沒有什么動靜,想必父皇對我離開一事已經許了,只是若這時候韓明鑒再不給他消息,到時候只怕我們真的會有麻煩”
左羽少皺眉:“取了針,不會對你前往邵陽武館一事有什么影響嗎?”
宮弈棋輕笑出聲,面色難得多了幾分謝意:“韓明鑒這人一生只忠于我父皇一人,沒有父皇的命了,就算我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家人,他也不一定會有什么動作,更何況王叔與他非親非故”若是這中間順帶給兩人加上一條血恨,日后對于王叔的事,指不定韓明鑒會當做自己什么都不知曉也說不一定。
左羽少輕嘆,眸色閃著幾分心疼的眼色看他:“想得這么多,你不累嗎?”
“要是可以,我也不想去想這么多……”
其實他更希望自己的世界還如往年那樣不惹半絲塵埃,只是人世間的事沒有什么可以永遠的一層不變。
☆、第零三十章:王叔之密
轱轆轱轆的馬車聲響停在喧鬧的大街邊上,推開車門,宮弈棋踏步下了車板一雙墨玉的眸,看著那大門頂上的門匾,嘴角的弧若隱若現:“秦笥,你去敲門”
秦笥點頭上去,砰砰的就開始敲門:“有人嗎?里面有人嗎?”
吱呀一聲,大門被人從里面拉開,卻只見一名長者探出頭來:“幾位是……?”
宮弈棋踏步上前,看著老者笑道:“老先生,我等乃是阿穆奇的故友,今日特來拜訪館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