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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先生明示”左幙野皺眉忽而開口。
華重胥輕笑一聲復(fù)道:“若是常人,沒了心,必死無疑,可偏偏這位三殿下卻居然能安然活至今日”
聞言,兩人大驚:“什么意思?”
“我曾多次為三殿下診脈,他的脈象過于虛浮不定,若有似無,照常理而言,身體如此孱弱之人,若是中了如此劇毒,早便該一命嗚呼,哪能還能撐到你們將人帶回來?毒入五臟,卻滲不透心臟,若非心臟不在他的身上,只怕在中毒之時他便已經(jīng)命隕當場了”
人無心必死,這是自然定律,可為什么華重胥卻說宮弈棋沒有心臟?若當真如此,何以他能活到現(xiàn)在?
看兩人面上的神色似乎不相信自己所言,華重胥嘆道:“罷了”聲了,拉開宮弈棋身上的被子,抓住左羽少的手便朝宮弈棋心臟處探去:“沒有跳動之像,冰冷毫無溫度是不是?”
左羽少震住,不敢相信:“為何會如此?”
“我也很想知道”放開了左羽少的手,華重胥看向一旁皺眉,神色嚴峻的左幙野又道:“三殿下身體異于常人,雖然孱弱不堪,但至少不用擔心他會有小命不保的危機,依我看,想要治好三殿下身上的頑疾,唯一的法子便是幫他將心找回來”
找心?怎么找?
華重胥此言說的簡單,可若要辦起來卻又讓人無從下手。
尋到了宮弈棋,左幙野隨即休書告知遠在望京的燕帝,說人在他這里,只是情況不太理想需要休養(yǎng)數(shù)日,得到兒子的下落,燕帝那堵在心口的氣也散了開去,當即開始著手追查那散播謠言,制造他們父子隔閡的人是誰。
皇后那邊雖然被燕帝冷落了數(shù)日,但總算也是因禍得福,只是一想到燕帝居然聽信流言,如此對待她們母子,心口便還是憋了口氣,沒出幾天,硬是強行離開了皇宮,出來尋找流落在外的兒子。
這一覺,宮弈棋結(jié)結(jié)實實的睡了兩天之久,若不是華重胥再三保證他沒有事,估計大家伙都該以為,宮弈棋是不是就這么一睡不起了,因為他的脈象實在太過駭人。
睜開夢迷的雙眼,看著四周這陌生的景象,宮弈棋榻在榻上,動人的麗顏過于蒼白,眉宇輕擰,孱弱的病態(tài)之像,又為他那狐仙般的容顏,增添絲絲扣人心弦的氣息。
“鶴望呢?”醒來,想到的第一個人,便是那跟在自己身邊五年的人,宮弈棋皺眉,略感不安,翻身下了床榻,穿上鞋子,便長發(fā)披散的朝門邊走去。
門扉開啟,幽幽冷風(fēng)卷席的清甜的草木之氣飄散而來,宮弈棋站在門邊,雙眉微擰,還是舉步朝外踏去。
陌生的景象,白墻紅瓦,幽靜小院,站在房間門口,看著那在園中移動的人影,宮弈棋淡淡蹩眉:“站住”前面的小廝聽見叫喚,回頭一看,卻是前些時候被左將軍從外帶回來的三殿下,當下連忙朝地上跪了下去:“奴才叩見三殿下”
看著那小廝跪在地上的身影,宮弈棋舉步上前:“鶴望呢?”
鶴望?誰啊:“奴才不知道”小廝搖頭。
宮弈棋皺眉:“本宮的近身侍衛(wèi),一直隨本宮在一起的,你沒看見他嗎?”鶴望從來都不會理開他身側(cè)半步的……
看那小廝搖頭一副惶恐的摸樣,宮弈棋皺眉又問道:“這是何處?”
“回三殿下,這里乃是左將軍的行館”
左將軍?左幙冶?這么說他還是趕到了?
小廝聽不見他的聲音,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他一眼:“殿□子剛好,不如奴才伺候你先回屋歇著,等奴才去通知左將軍在……”小廝話音沒完,那立在前面的人卻是身體一軟,一頭朝地上載去,那小廝見了,臉色一白,立馬飛身上前將他扶住:“殿下?殿下?奴才還是先送您回房去吧”說著伸手將宮弈棋扶住,就打算將人朝屋里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