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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任人糟賤,任人宰割。
其他姑娘──也就是那幾位新的預備會員最終都通過了入會儀式,而我卻被
用鎖鏈捆做一團,塞在卡洛爾臥室內的一只箱子里。我入會是在第二天晚上的一
個專門儀式上,所有姐妹都參加了,還有貴賓,包括幾名畢業生和教師。
我和愛麗森被赤身裸體地帶進大廳,一絲不掛,甚至連皮手銬也沒戴。愛麗
森的頭發只是一層細毛,剛剛蓋住頭皮。因為她發色淺,所以還要不少時間才能
長好。
我們跪著,然后又仆伏在希茜腳前。她站在一只巨大的聯誼會標識前,姐妹
們和客人們圍著我們看著。我自豪地跪著,心砰砰亂跳,知道她們都在貪婪地欣
賞我赤裸的胴體。
「我們聚集在此,」希茜開始說道:「不是要讓這兩個入會,因為入會意味
著接受,意味著通過考驗被接納為我們中的一員。但這兩個不能被接受,只能被
容忍,因為她們的地位低于世上所有生物,甚至低于預備會員,低于陰溝里的蟑
螂或地下的粘蟲……她們是奴婢。」
「奴婢?!蛊渌艘鞒馈?
「奴婢沒有身份,沒有人格,沒有意愿。它沒有財產和權利,只是因為他人
的無比慷慨它才配活著受罪。為了報答這份慷慨它必須服從。」
「服從!」其他人吟唱著。
「奴婢唯一的職責就是服從。」
「服從!」她們繼續吟唱。
「奴婢唯一的思想就是服從?!?
「服從!」
「奴婢不是人,甚至不是生物,而只是一樣東西、一件工具或器械或玩物。
但與其它自然無思想的東西不同,它自愿選擇做奴婢,所以我們唾棄它?!?
「唾棄它!」
「它是一樣淫賤低廉的東西,只配讓人看不起。我們不能容許任何冒犯,不
能寬恕任何遲疑,不能默認任何不敬。任何反抗、任何拒絕、任何狡辯和任何過
失都要遭到懲罰?!?
「懲罰!」
「懲罰?!顾貜偷?。
「懲罰!」她們一齊大叫著。
「你,」她次看著我,說:「你是一個骯臟邪惡的婊子,一個腦子長在
臊逼里的淫貨,就為了滿足自己的淫欲才活著。你沒有自尊,沒有貞操,寡廉鮮
恥。你是我們女人的恥辱和敗類。我們要鏟除你?!?
「鏟除你!」
「你將被占有,你只是一個從屬物,將受我們支配,一直到死?!?
「一直到死!」
「你是個吞咽雞巴的欠操的淫洞,是個專用來取悅男人的玩物。我們看到了
你骯臟的淫欲,你終日渴望填滿你的淫洞,用它吞噬能夠觸及到的一切。但你屬
于我們,我們給你安排了一個最適合你的身份──奴仆。」
「奴仆!」她們齊聲吟誦著。我低著頭,既羞臊,又興奮,既感到屈辱,又
覺得刺激,既羞恥得無地自容,又充滿甜蜜的快意。
「趴在地上爬過來,奴才?!顾钪?。我聽話地趴下,拖著自己的身子,
在冰涼的石地板上爬到她腳前。
「跪著,奴才?!?
我跪起身,挺直腰板,低著頭。
「接受它,接受奴仆的標志?!?
她拿過一個用粗糙金屬做的沉重的項圈,套在我脖子上。一個姑娘彎下身,
把它扣緊。我的胳膊被高高舉起頭頂,雙手被戴上粗粗的鐐銬。接著我腳上也戴
上了鐐銬,最后她們把一根掛滿小圈的鐵鏈系在了我腰上。
一個戴風帽的女孩送來一只粗鎖鏈,希茜拿過來,舉過頭頂。
「苦役?!顾械?。
「苦役?!蛊渌艘鞒?。希茜舉著鎖鏈,遞給兩個姐妹,她們把它扣在我
手腕上的鐐銬上。
「服從。」希茜叫著,舉起另一只粗鎖鏈。
「服從。」其他人跟著唱著,看著鎖鏈被扣緊在我腳腕上的鐐銬上。四根鎖
鏈一起被固定我身前腰間的鎖鏈上。
希茜拽著我轉圈,又抓緊我的頭發猛然向后向下拉,我不禁失聲痛叫,我的
胸部挺向圍觀的女人們。
「奴才!」她叫道。
「奴才!」其他人呼應著。希茜狠狠地推了我一下,我在鏈子上絆了一下,
跌倒在姐妹們面前的石地板上。
鞭子舉了起來,像一片森林,姐妹們在我四周圍成一圈,我悲哀地伏在地上,
啜泣著。然后她們開始鞭打我,鞭子呼嘯著,像雨點般落下,惡狠狠地劈下來,
抽下來,砸下來,打在我身上的每一寸。我疼得大叫,內心充滿恐懼,在地上來
回不停地滾著,企圖保護自己,可鞭子還是落在我屁股上、腿上、陰戶上、奶子
上、臉上、背上、胳膊上、腳上,落在我身上每一處。
無數只光腳踢在我身上,踢在我肚子上、奶子上、胯下、甚至踢在我臉上。
有人彎下身來,用拳頭猛擊我的肚子、陰部和雙乳。我縮成一團,顫抖著,嗚咽
著,哀嚎著,直到她們最后打夠了,從我身邊退回去。
我躺在地上,因為恐懼和疼痛嗚咽著,啜泣著,顫抖著,我身上傷痕累累。
這時我感覺到一樣濕漉漉的東西落在我臉上,然后又一下,然后是很多下,
就好像在下雨。我眨眨眼睛,才意識到姐妹們在向我吐痰,不停地吐。我呻吟著,
試著至少遮住我的臉。一只鐵鏈拴在了我的項圈上,我被在地板上一直拖到墻邊。
鐵鏈被固定在墻上,迫使我背靠墻坐著。
她們不停地吐著,然后一個姐妹撩起袍子蹲在我面前。一股小便噴到我頭上
臉上,我悲切地嗚咽著。的姐妹圍到我身邊,一個接一個地把膀胱內存貨澆
到我顫抖的身體上。
我甚至不能遮住我的臉,因為連接我手銬和腰間帶子的鏈子太短了。馬上我
就從頭到腳都浸透了尿液,頭發沾在頭皮上。
一鞭抽在我臉上,我失聲痛叫。
「張開嘴,奴才!」一個聲音吼叫著,已經不是遍了。我沒怎么聽到其
它指令。我恍恍忽忽地分開嘴唇,大張開嘴,等著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