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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而且流露出哀怨的表情,看來少女也許已經知道了她將要迎接的是死亡了。
少女眼睛還是瞪著天空,忽然濕潤了,跟著一滴眼淚從眼角溢出,劃過臉龐。
男子忽然感到有點哀傷,可是已經沒辦法回頭了,他只是麻木地保持勒緊脖子的
動作。
橋田由美子蹬腿的動作越來越慢,幾乎是看不見她在蹬腿了。她將兩只腳平
行伸直,腳尖繃直,她的腿偶爾會劇烈地痙攣幾下,但又很快停止,輕輕地擺動。
她的手已經完全沒力了,一只放在胸前,一只搭拉在地上。她的臉開始僵硬
了,鼻子和微開的嘴角流出不知是口水或者鼻涕的粘液,粘在臉上。
最后,少女停止了腳的擺動。過了一會,穿著涼鞋的那只腳抽搐了一下,又
過了一會,又抽搐了一下。
男子還想等她有第三次抽搐,可是等了好久也沒有反應。他一記重拳狠擊在
她的小腹上,只聽少女的身體里傳出「嘖」的一聲,原來是男子這一拳,將殘留
于少女內陰中的淫水一滴不剩全都壓榨了出來,這個可憐的少女也便是在這時從
口中呼出了最后一口氣,離開了這個令她充滿羞恥的世界。
由美子死了。她終于不動了,他也感到她下面流出了熱乎乎的液體,她美麗
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瞳孔開始慢慢散開。
他知道她完了,赤裸的一雙美腿艱難的屈伸了幾下,顫抖地伸直了,身子也
隨之頹然癱軟下來。金黃色的尿液從她下體流了出來。
可憐的由美子小姐就這樣被掐死了,由美子斷氣后,他脫光了她僅剩的衣服
和涼鞋,接著他又奸污了由美子全裸的尸體,奸尸完畢,他逃離了現場。六日上
午六點七分,世田谷警察局的刑警接到了命案的報警。
報警者聲稱,在蘆花公園附近的雜木林中發現一個年輕女人的尸體。刑警安
井和田島聞訊后,迅即趕赴現場。
安井在三天前度過了四十二歲生日。跟安井趕往現場的田島三十出頭,身材
修長,面貌英俊,生活問題很不檢點,去年年底與結婚五載的妻子離婚。
賭養費五百萬元是靠借貸支付的。田島離婚的目的,也在于要重新享受放蕩
的獨身生活。
殺人現場還留有相當濃厚的往昔武藏野的風貌,但因建筑工程的拓展,使原
有的綠樹逐漸減少。陳尸的雜木林算是少數留有綠意的地方。
楓葉尚未紅。那遺體躺在微微泛黃的樹葉下,全身赤裸。
然而因為這位年輕女尸經過良好的太陽浴,使得安井以為她身著比基尼泳裝,
因這年輕女郎曬得格外黑,致使泳裝的痕跡特別鮮明,看來恰似穿了白色的比基
尼。田島蹲下,將遺體翻仰。
這女尸是很有性感的。她的臉孔朝上,渾身粘滿了泥土。
安井看了看女尸,嘴里咕嘟了一句:「二十四五歲吧」田島不無惋惜地:
「真可惜,競殺了這樣年輕的女郎。」法醫著手檢查尸體。
安井會見發現尸體的人。發現這具女尸的是位古稀老人。
他喜歡早晨跑步。今晨他五時半開始跑步,因尿急進入雜木林解手時,發現
了這具尸體。
老人敘述了簡單的經過后,抽下拴在腰間的毛巾,邊擦汗邊說:「這么年輕,
怪可憐的。」「認識她嗎?」
「不認識,但好像在哪里見過。可能是在車站遇見她二三次—」「是這一帶
的人?」
老人沉思一下,說:「我想準是這一帶的人。」刑警施行現場拍照,法醫驗
尸完畢。
安井問驗完尸的小倉法醫:「怎么樣?」小倉用手指扶了扶深度近視鏡,說:
「顯然是勒死的,頸部淤血痕跡明顯。大概是昨天深夜被殺。還有,她被強奸了。」
「真的?」「是典型的強奸殺人案。」
「真的嗎?」「怎么?你有什么不相信嗎?」
安井抱歉地說:「啊,不,沒有,沒有。你辛苦了。」小倉君有個愛用「典
型」的口頭禪。
因用在強奸殺人案上,這個「典型」的形容詞對安井剌激很大,使他無限傷
感。「安井君。」田島在雜木林里邊叫他。
安井踩著落葉走去,腳下發出沙沙的聲響。距陳尸十二三米的地方,有一個
燒篝火的淺坑,坑里放著可能是被害人的衣裙、涼鞋和手提包。
田島手上戴著手套,正翻弄著手提包里裝的東西。見安井來到身邊,田島說:
「這里有身份證,她叫橋田由美子,年齡二十四歲,在RS貿易公司會計課工作,
家住世田谷區粕谷二巷,離這兒不遠。」
「這么說來,她是下班回家途中,遭到埋伏遇害的。」「也許。這一帶可能
常出現色狼。這里是新興社區,有空地和雜木林。喂,你過來!」田島說完招呼
附近的警官,并將身份證遞給他:「你到這個地方去,如有家人在,請他們到現
場來一下。」
安井看著死者的衣物,問田島:「錢包呢?」田島把手提包又檢查一遍,說:
「沒有發現錢包,可能被兇手強奸后,順手牽羊拿去了吧!」
「是因為搶錢才導致強奸殺人吧?」「不管哪一種,結果都一樣。」
「不,絕不一樣。」安井說:「最初的目的不管是強奸還是強搶,結果雖然
一樣,但兇手的類型卻是根本不同的。」被害者的親人聞訊飛奔而來。
被害人的父親確認了自己的女兒后,向警方說,昨晚女兒沒有回家,所以他
今天沒去上班,正在到處尋找女兒的下落。被害人的母親個子矮小,一看到女尸,
就「哇」地一聲,抱住由美子的尸體,放聲痛哭。
安井默默地望著被害者的父母,傾聽了他們的哭訴后,心里十分同情,他不
想立即詢問他們。這樣,詢問死者父母的工作只好由田島干了。
在這種情況下,安井倒覺得田島比自己更適于做刑警了。死者的父親說,昨
晚七點鐘的時候,由美子曾打電話回家,說要到銀座見專科學校時代的朋友。
晚上十點又從銀座打電話回來說,馬上就回家。「我說,要是晚了,從蘆花
公園車站打電話回家,我去接你,」父親懊惱地說。
母親飲泣著,艱難地從尸體邊站起來。尸體被用毛巾被裹著抬走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