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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安井說過,目前還不能逮捕佐藤,不能因為負債,不能因為他與妻子
不和,就逮捕他。原因是持有幾名受害者泳裝照片的是杉本。」我們先回專案小
組吧。
龜井君再去一下調布,看看佐藤的情況。十津川等回專案小組不久,就接到
了龜井刑警的電話。
「我現在在佐藤家附近打電話。」龜井說。「佐藤在嗎?」十津川問。
「還沒有回家。」「己經快半夜十二點了,還沒回家?」
「我見他的太太了,她說佐藤一直沒回來,我看不象假裝,他確實沒回來。
我還見到了他三歲的兒子。」「噢。」
「那孩子一點也不象佐藤。男孩雖說象母親,但總得有一兩處象父親吧?那
孩子說,別人都說他的嘴角和眼睛跟死去的叔叔一模一樣,但孩子的臉形確實跟
佐藤完全不同。假如我是佐藤,應受到極大的剌激,甚至應感到羞辱!」「聽你
的意思,那孩子是太太紅杏出墻的結果羅!」
「如果這是事實的話,佐藤成為星期五的漢子,就不那么感到奇怪了。」
「你是說他對女人的不信任到憎惡吧,他暫時還不能殺太太,是因為太太肚里有
了自己的骨血。但是,每當看到三歲的兒子,就想到妻子背叛了自己,也許在無
能為力的狀況下,轉而強奸、殺害年輕的女人。」
「我下步該怎么辦?」龜井問。「請你繼續監視佐藤家。」
「知道了。」「這么晚了還不回家,真奇怪。」十津川掛掉了電話,自言自
語地說了一句。
墻上的時鐘整整敲了十二下,可怕的星期五,伴著時鐘最后一響的余音來臨
了。現在,四周一片漆黑,但這不是星期五的夜晚,恰恰是黎明之前。
如十津川的推理沒有失誤,那么佐藤應在幾小時前殺死了杉本。這個殺人惡
魔目前許是正處于亢奮狀態,今天又是星期五,他將要繼續尋找新的獵取對像。
從杉本家搜出的泳裝女照中,除石山女警外,再沒有新的女人了。從兇犯的
嗜好看,他一貫都選擇肌膚曬黑的女人,既然如此,他要選擇誰,是早己決定的
了。
客觀地看,兇犯自九月五日作案以來,未達到目的的只有三人。K鋼鐵公司
人事課的女職員小野綠,雜志記者永久紀子,女警石山千惠子,而兇犯到今天己
被警方注意,處在岌岌可危之中,他必定要對這三個人采取報復行動,這是兇犯
癖好與仇恨相結合的產物。
十津川理順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對身邊的刑警說:「叫大家都過來。」因龜
井到調布去了,專案組只剩下四個人。
「我現在決定,我們要馬上采取行動,分頭到三個女人家去。小野綠己經出
院,白石和青木到她家去,安井和田島到永久紀子家,我到石山女警那里。」
「那警部只有單獨一個人了。」
「沒關系。我這邊還有石山女警,也可以說是兩個人。」兩組刑警都分頭執
行任務去了。
十津川打電話到石山女警住的公寓。「喂,喂。」石山千惠子睡得迷迷糊糊
的聲音傳到了十津川的耳中。
十津川松了一口氣,說:「是我,我是十津川。」稍停一下又問:「沒有什
么情況吧?」「什么情況?」
「比如打來奇怪的電話什么的。」「這情況倒有,今晚有人打了三次可惡的
電話。電話鈴響了,我去接,對方卻默不作聲。」
「那電話是什么時候打來的?」「十一點過后,接連打了三次,弄得我半天
不能睡覺,怪不舒服的。」
「不是打錯電話吧?」「不是。我一再呼叫,對方卻默默聽著。我判斷得出
打電話的人在屏息靜聽。」
「現在你要關好門窗,在屋里別動,我立即就到你那兒去。」「警部,有什
么事嗎?」
「星期五的漢子很可能要狙擊你。其他刑警都派去保護星期五的漢子作案未
遂的女人那里去了。兇手可能是佐藤弘這個有妻室的人。」「那我該怎么辦?」
「我到公寓附近時,再打電話給你。那時再仔細商量。在這之前,千萬別離
開房間。」途中,十津川又給石山女警打電話。
這次,不管電話怎么響,石山女警就是沒來接電話。十津川的心立刻懸起來
了,而且感覺到事情不妙。
他一向冷靜的臉。這時也不禁蒼白起來。
難道佐藤弘己經襲擊石山千惠子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第七十九章
二十分鐘前還用電話提醒她,要關好門窗,不要離開房間啊!即使佐藤到她
公寓,她不給開門,也不會遭到襲擊。
而且,佐藤如果莽撞往里沖,石山還可以打電話報警嘛。盡管十津川盡量往
好的方面想,心里總還是覺得兇多吉少,當他奔到石山所住公寓時,己近凌晨一
點。
公寓靜悄悄的,似乎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就在這時,調查杉本一男公寓
附近情況的西本刑警駕車趕到十津川身邊,向他報告說:「杉本的尸體找到了。」
「在哪里?」「在他所住公寓附近的空地上,挖坑埋的。我們發現那空地上
有汽車輪胎的痕跡,這才發現尸體的掩埋點。想是兇犯佐藤把杉本騙到空地上殺
害,然后就地挖坑埋掉的。埋好杉本后,又開他的車子到千歲烏山去,這是為了
造成杉本逃跑的現場。」
「現在我們先去看看石山女警。」十津川說。他們來到石山千惠子的房間門
前,見門鎖著,捺電鈴沒有反響。
十津川只好叫醒公寓管理員,打開房門一看,石山女警不在,房間里一絲不
亂,更沒有兇手作案的痕跡。「真怪?」十津川臉上立即籠罩著愁云,他感到女
警石山已處在生死存亡的危險之中了。
十津川正在思索對策的時候,警車響著刺耳的警笛聲,奔馳而至。十津川趕
忙迎下樓來。
年輕的警員向十津川報告:「前面派出所有個警官遭受襲擊,傷勢嚴重,己
瀕臨死亡,現正被送到醫院。」「兇手搶走什么沒有?手槍、警服、身份證什么
的。」
「全都搶走了。」「全都搶走了?」
「是的。從警察制服、身份證到手槍和子彈,全都搶走了。所以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