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通產省的三木伸介,是T大學畢業后,走上高級官僚之路的二十五歲的青年。
他現在正坐在十津川警部的辦公室里。
一旦佐伯裕一郎被起訴,三木先生在法庭上也許是最可靠的證人。十津川想
到了這點,因此,他對三木是寄予厚望的。
「特地請你來,很過意不去?!故虼▽Ρ茸约盒∫惠喌娜鞠喈斂蜌?。
「據說,星期五的漢子己被抓獲?」三木異常興奮地問。
「還不能最后確定為兇手,只是按嫌疑犯抓來。」「要我認人嗎?」三木似
乎明白了十津川的意思,所以這樣直接地問。
「不錯,我們正是請你幫忙?!故虼ㄎ⑿Φ??!冈敢庑凇椭欤?
市民的義務呀!」
「那就請跟我來一下?!谷倦S十津川到了審訊室的隔壁房間。
審訊室里,龜井正審訊著佐伯?!刚垙倪@兒看看這個人?!故虼ㄖ钢粋€
透視窗說。
「啊,這是單面透視玻璃,曾在電影上見過?!谷具呎f邊觀看隔壁的審訊
室。佐伯的臉孔正對著三木,三木看得真真切切。
「怎么樣?」十津川輕聲問?!干砀叨嗌??」三木臉貼著透視窗問十津川。
「一米七三?!故虼ù??!改歉敃r的男子相符。」
「還有沒有其他相似之處?」「眼睛」
「眼睛嗎?」「當時,兇手的眼睛給我的印象很深。怎么說好呢?是極其陰
暗的眼睛。跟那邊的男子完全一樣,怎么看都是同一個人。有那種眼睛的人并不
多?!?
「確實嗎?」「嗯。警方也注意了這個特點,才對他進行逮捕的嗎?」
「是的。但我們希望你毫無偏見地瞧一瞧?!埂肝抑?。我決不會胡說。那
漢子在感覺上完全相同,即與那晚同我相撞的漢子完全相同?!?
「那么到法庭上,你能這樣作證嗎?」「當然能,因為這是每一個市民的義
務?!?
三木伸介觀察的結果就是這樣。送走他之后,十津川雙臂交抱在胸前沉思著。
旁聽的安井刑警驚訝地問:「警部,怎么啦?」「我在考慮三木伸介,他今
天這樣自信,肯定佐伯就是那個兇手。他為什么會這樣肯定呢?」
「也許是三木想起了兇手的動作和神態。我特別注意三木對兇手眼神的解釋,
因為眼睛最能展現一個人的特征。所以,化裝時都先戴上太陽眼鏡,因為遮住眼
睛,人的特征就減弱了?!埂肝颐靼啄愕囊馑肌!?
「你不大相信?」「是不大相信。如果能確切知道三術肯定的理由,那就真
的相信了?!?
十津川同安井說話的時候,龜井也從審訊室過來了。聽到十津川的話接著問:
「為什么?」
「三木說佐伯就是兇犯,就是第二起命案發生現場碰撞他的那個人。他答應
在法庭上如此作證。」「那不是很好嗎?」龜井微笑著。
十津川并不那么輕松,他表情苦澀地說:「最初他說,天很黑,突然碰撞,
所以記不得臉型,現在卻說得那么肯定,所以令人困惑。對佐伯起訴時,也許又
翻過來,說沒有看清。總之,我們須知對方是東田律師,這種看法矛盾的人,審
判時會很不可靠。」「查一查三木伸介,看看他為什么突然改變態度,確認佐伯
是兇手。」龜井說。
「就這么辦?!埂负茫伊⒓慈フ{查三術周圍的情況。」說完,龜井疾步走
了。
安井送龜井出去后,回來對十津川說:「是不是有點慎重過分了?」「你這
樣認為?」
「佐伯想勒死吉川知子呀!如果不是我們飛奔而入,她一定被害了。也可能
被強奸后再殺,跟前三個女人一樣,裸體橫尸情人旅館的房間里。無論誰,都會
認為佐伯是連續強奸殺人案的兇手,是星期五的魔鬼。所以,三木才肯于在法庭
作證?!埂赴茨愕恼f法更令人擔心。」
「有什么可擔心的呢?」「三木這樣對我說,警方也注意了這個特征,才進
行逮捕的吧。他可能認為警方已經逮捕了,才認定為兇犯。」
「可是,警部,如果是這樣,最好不讓三木作證。關鍵人物是吉川知子,她
受東田律師威脅,聲明要撤訴,在這種情況下,三木的證言是我們唯一的一張王
牌。這張王牌不可信,我們就全完啦!」「你說得很是?!故虼ㄕf。
雖然十津川這么說,但他心里卻如一團亂麻,理不出頭緒。
第五十一章
佐伯也許就是連續強奸殺人的兇手,也許不是。
說他是,是因為那個星期五在東京都沒有發生第二起強奸婦女的案件;說他
不是,則是因為吉川知子畢竟沒有被殺。真正的罪犯曾向警方報告了下次的犯罪
行為,那顯然是向警方挑戰。
這種事情過去也發生過,幾年前,東京都曾連接發生爆炸事件。那個罪犯在
作案前也曾一一向警方預告。
這說明罪犯是自我顯示欲極強的人,才敢于向警方挑戰。佐伯裕一郎不正是
很有個人顯示欲的人嗎?他既然向警方預示,于是就發生了情人旅館事件。
如果佐伯不是兇犯,那么必將有第四個犧牲者呀!東京卻恰恰沒有第四個人
被強奸、被殺害,那么不是佐伯又是誰呢?鑒于此,對佐伯不得不更加慎重。這
天夜里,東田律師果然來了。
他與十津川見面時,邊搖晃著魁梧的身軀,邊說:「佐伯裕一郎什么時候釋
放?」我勸他自首,并不是因為他是兇手,是要警方聽他敘述經過。
現在己過了十二小時,審訊事情經過,應該早就結束了。「嫌疑犯可以拘留
四十八小時。東田先生也曾在檢察院工作過,應該知道。」十津川毫不客氣地反
唇相譏。
「嫌疑犯?是什么嫌疑犯?我愿聞其詳。在我看來,他只是單純的參考人?!?
東田偏著頭沖十津川問。
「我曾說過,是連害三命的強奸殺人嫌疑犯?!故虼ê敛幌嘧尅!复稜?
是以對吉川知子的暴行發出的嗎?」
「是的。」「我去見過吉川知子。聽她說,她其實并沒有被強奸,為此,她
說要到警察局撤訴。她沒到這里來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