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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地脧著三個年輕女人。那三人純系現代姑娘,個子高大,身體健碩。
她們好象與星期五的漢子無關。龜井見狀苦笑著。
酒店老板娘從里間出來,一眼看見佐伯,大聲招呼道:「小裕,你來了。」
這個老板娘五十歲左右的光景,個子矮小,多嘴多舌。她與佐伯打了招呼后,又
絮叨起美容院的生意來。
三個女職員聽說佐伯是發型設計師,顯得興趣盎然,立即跟他搭訕起話來。
佐伯似乎正求之不得,于是又大談起巴黎的社會生活及時裝發型等等。
龜井平靜地觀察著事態的發展,時間也分分秒秒地流逝著,或許是外面的刑
警等待焦急了,只見加島走了進來。他自然地坐在龜井身邊,向服務員要了加水
威士忌,輕輕吸了一口后,小聲地問龜井:「情況如何?」
龜井邊喝啤酒,邊輕聲對加島說:「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是打發時間,還是
物色狩獵對象?」這時,那個老板娘也參加進去,一男四女談得更起勁了。
年輕女郎可能經不住巴黎風光和時尚風俗的誘惑,佐伯談起巴黎來,自然更
是拿手的話題。大約過了三十分鐘,不知談話內容如何,三個年輕女人中的一人,
踉佐伯一起結伴離店而去。
加島急忙尾隨其后。龜井則稍隔了一點時間,他慢慢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見龜井出來,加島迅速走近他,用手指著正前方的手飾店:「佐伯跟那女人
進那爿店鋪去了。」「他們進銀莊干什么?」
「大概佐伯要買項鏈什么的送給女人。」「送禮?」龜井不覺疑惑了。
五六分鐘后,佐伯和那女人手挽著手走了出來,但見那女人的腕上,細細的
手鐲閃閃發光。女的看來約二十四五歲,橢圓臉蛋,長得很漂亮。
「這一對想到哪里去呢?」加島自言自語。「問題在于佐伯是否要將她作為
第四個犧牲者。」龜井說。
「當然是要她作第四個犧牲者了。在這之前,佐伯已殺了三個女人,而且是
先奸后殺。今天又是星期五,他不會為別的目的物色這個女人的。」「可前三個
受害者是在回家途中遇害的,兇手多半是埋伏等待呀!」
「這回也可能要送她回家,準備在途中強奸殺人吧。這個狡詐的色狼,為了
讓女人放心,還買了手鐲。」加島與龜井躲在暗處輕聲議論著,只見佐伯和女人
宛如情人一樣摟抱著,向西武新宿車站走去,那里是情人旅館櫛比鱗次的地區。
加島與龜井不敢怠慢,也緊緊尾隨而去。「也許在情人旅館先玩一陣,然后
再送回去。」加島猜測著。
龜井不語,目光卻盯著那二人走進掛著「桂」招牌的日式情人旅館,然后才
吁了一口氣。「龜井兄,怎么辦?」剛剛趕上來的安井表情緊張地問。
龜井很難對佐伯下判斷了。「過去的三起命案都不是發生在情人旅館啊。」
他脫口說出了這么一句話。「可你應該知道呀,」加島睨視著旅館,「佐伯是個
殺人的惡魔呀!」
一句話提醒了龜井,他略加思索,立即吩咐道,「就這樣,我和加島刑警潛
進他們的隔壁房間里,你們二位在外面埋伏監視,同時隨時和十津川刑警部聯系。」
平時,龜井很少使用警察身份證,但此時此刻,他是非用不可了。
走進「栓」旅館,龜井向老板說明來意,想不到老板卻跳了起來:「我們可
沒給警方添麻煩呀!」五十多歲的老板,臉色嚇得蒼白,龜井揮揮手,指著剛才
進來那一男一女。
「請問是進入櫻室的那兩個人嗎?他倆是什么案件的嫌疑?」「不,我們只
是有些擔心,所以想在隔壁房間里守望。」
「可是,我們……」「假如那兩個人殉情,你不是更麻煩嗎?」
「殉情?」「有這種可能。」
「知道了。請你二位進菊室。」龜井與加島在菊室屏心息氣地傾聽著、等待
著……
情人旅館的設備是豪華的,不僅有高級的厚絲被,更有寬大的洗浴間。龜井
進入浴室,這里與隔壁最近,那邊是電視機里的音樂聲、對話聲,可以清晰地傳
到耳朵里,加島貼近龜井問:「聽到什么沒有?」
「沒聽見他們說話,看來他們在看電視。」龜井輕聲回答了加島。「真是奇
妙的氣氛、奇妙的環境!」加島咕嘟了一句。
「真把我裝進悶葫蘆里了。佐伯想把她作第四個犧牲者呢,還是想和她度夜?」
龜井說。
「我也這么想。」加島附合了一句,「那年輕女人真令人擔心,竟然敢跟在
酒廊相識的男人在這種旅館過夜。」加島說。「老兄,你還年輕啊!」
「我已到了而立之年。」「我已過四十了,這種事我見過的多了。」龜井輕
蔑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隔壁突然發出了巨大的響聲,是物件倒下時發出的聲音。龜井和
加島互相警惕地對視一下,接著,就聽見那女人的呼救聲,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龜井聽到女人的聲音的同時,幾步跨出菊室,猛敲櫻室的房門,并厲聲喊道:
「開門,快開門,我是警察!」
屋里只有聲音,卻沒有開門的意思。龜井急了,和加島合力將門撞開了。
加島握著手槍搶先躍進房內。這兒是西式房間,那女人半裸著身子滾落在雙
人床下,佐伯不知去向了,龜井抱起只穿內衣的女人,把她放到床上,加島則沖
進浴室,浴室的窗子大開,佐伯是從這兒逃出去了。
加島與龜井打個招呼,也從窗口躍身到巷道里。龜井抱起的女人,在床上呻
吟著,她的脖頸脹得通紅。「救命」女人以微弱的聲音喊。
她的乳罩己解開,白嫩白嫩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由于女人的驚悸而顫動著。
龜井拿起毛毯蓋在她身上,輕聲說道:「別怕,已經沒事了。」
旅館的刑警安井和田島二人,聽到樓內的騷動聲,也急急地跑了出來。「加
島已追出去了,你們快去支援!」龜井吩咐后,自己也走出房間,趕緊跟十津川
取得聯系。
加島追出去之后,壓根兒沒見到佐伯的蹤影。沒辦法,他只好跟埋伏在佐伯
所住的公寓的兩名警察取得聯系。
可是,直到次日清晨,佐伯仍然沒有回到住處。在情人旅館受害的女人,被
送到附近醫院進行治療。
這個女人名叫吉川知子,二十四歲。她是新宿百貨公司的職員。
因傷勢不重,已能在床上起身,只是聲音還低沉、沙啞。龜井在向十津川匯
報情況后,又陪他一同到醫院來探訪吉川知子。
「逮捕那家伙了嗎?」吉川知子問十津川。「還沒有,但已經掌握了他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