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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共浴池的工作人員。
說到公共浴池也不合情理,因為三個被害者的家里都有浴池,而且三人居住
得相去甚遠,很難同時到一個浴池洗澡。這些結論都是否定的。
但十津川仍然沒有放棄兇手知道被害人肌膚曬黑的想法,因為這三個年輕女
人全裸的尸體都曬得那么黑,這是確鑿的事實呀!鑒于加島刑警的見解,聯合專
案小組把他吸收進來了。
據加島的調查,受害人君原久仁子月收入約八十萬元;八月底曾同該店的兩
個女侍到大溪地旅行一星期,耗資一百萬元。龜井已四十五歲,今年夏天,在兩
個孩子的死纏下,曾到豐島園游泳池去了一次。
對于太溪地,他并不羨慕。即使經濟允許,他也沒有這個時間。
在聽加島的介紹時,他發出了一聲嘆息,這實在是一種感慨,感慨這時代賦
予單身女人的恩賜。「還有,據說,受害人在店里已列為第三號人物,男性關系
相當復雜,僅僅在她房間里找到的名片就超過一百張。」加島說完將用橡皮筋捆
住的名片放在十津川面前。
名片中有著名公司干部的名字,也有議員的名字。「兇手能在這些名片中嗎?」
世田谷警察局的安井,一張張地翻閱著名片,一面詢問十津川的意見。
「如果兇手在這當中,那他一定認識第三個受害人。」十津川說完,又轉問
加島:「剛才曾向你說有第三個假設吧?」「嗯。除了兇手認得受害人或完全不
認得之外。」
「是的,兇手可能認識三個女人中的一個。」「我不十分理解你的意思。」
「假設兇手與第三個受害者有很深的關系,可能是這捆名片中的一個人。兇
犯想殺她,但是一殺害,自己立刻會受到懷疑。所以首先強奸殺害兩個完全沒有
關系的女人。星期五這天殺人,也許是為了加深人們的印象。」「原來如此。這
樣看來,以同樣的手法殺害君原久仁子,就會成為路過妖魔的罪行,目的就在于
此吧!」加島刑警目光炯炯地說。
「雖然這么說,但也只是一個假設。意思是必須先清查一下這百張名片的主
人。」十津川說。
當天傍晚,君原久仁子的解剖結果送來了。死因是絞勒導致窒息死亡。
死亡時間確定為下午十一時至十二時;受害人被強奸,從陰道中流出了血型
B型的精液。這次命案與前兩次完全相同,證明兇手確系一人所為。
由于第三次命案的發生,新聞界和市民們對警方的指責越來越厲害了。新聞
界對二次殺人案的報道還在于獵奇性,但這次卻完全在攻擊警方的無能了。
對于警方,往往是這樣的,沒有什么案件的時候,警察被認為是多余的,一
旦兇案發生,警察又獲得信賴。但是,如果警察能及時將兇手緝拿歸案,人們便
拍手叫好,反之,則又成了眾矢之的。
十津川對輿論方面早有心理準備。
第四十五章
新聞界指責說,警方沒能及時阻止第三個年輕女性的犧牲,完全是漠視東京
都的幾萬個年輕女人。
有的報紙公然寫道:「已知兇手的血型是B型,這些材料已齊備,警察當局
卻束手無策。」雖然報紙這么說,但有B型血的青年男子在東京都也有幾萬人,
這些人的腦袋上也沒有貼帖兒呀!
也有的報紙寫道:「如果警方不能信賴,只好各別自衛。據悉,杉并某公司
準備在星期五讓年輕女職員提前下班回家。」這家報紙還寫道:「如果女職員不
得不工作到深夜,將安排她們住在公司附近的旅館。」
「這是什么意思呢?」龜井生氣地用指頭敲著報紙,「一味攻擊警察,真是
太不負責任了。」「別這么生氣。」十津川笑道,「事實上,我們也沒有抓到任
何線索。報紙的前言不能令人滿意,但我倒歡迎星期五讓年輕女職員早點回家。
我確實不希望再出現第四個犧牲者。」
「可是,警部,自衛也有限度啊。女大學生和女職員可以早點回家,但酒館
女人怎么辦?你要知道,第三個犧牲者就是夜間俱樂部的女侍呀!我不相信下個
星期五,所有的俱樂部、酒吧和土耳其浴室的女郎都會放假!」「我知道。所以,
在下個星期五前,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兇手。為此,必須盡快查清那百張名片。」
「警部,你認為兇手在那里邊嗎?」「老實說,可能性只占百分之五十。可
是,前兩件都沒有任何線索,因此才束手無策。這次終究有一百個男子,也許兇
犯就在其中。」
這一百張名片的社會關系相當復雜,尤其是社會地位較高的人,盡管有名氣,
也極力否認與君原久仁子的關系。也有人硬裝糊涂,說別人在濫用自己的名片。
安井刑警去查認N議員時,幾乎被毆打。當然,查證中也發生些有趣的故事,
著名的超級市場四谷分店的一名會計,當受到查證時,突然想逃跑。
刑警以為是他殺害了君原久仁子,于是強行加以逮捕,詢問后才知道他貪污
了超級市場的銷售款,而與本案毫無牽連。總之,調查的范圍日漸縮小。
到星期三,聯合調查組的眼睛盯在了一個人的身上。此人名叫佐伯裕一郎,
三十二歲,是新宿西口三林美容院的發型設計師。
白石和青木兩位刑警對佐伯進行偵查后,是這樣匯報的:「從二十七歲起,
他曾赴巴黎留學三年。在那里學習發型設計后回國,去年開始擔任三林美容院的
發型設計師。」在白石進行匯報的時候,青木把佐伯裕一郎的半身照片分發給十
津川及專案組的成員。
「長得相當不錯。」龜井瞥著照片說。「臉色相當陰沉。」十津川說出自己
的看法。
「佐伯本人有時也露出陰郁的神色。據我們調查,他十八歲和十九歲時,曾
兩次因強奸婦女而被改造。」白石引用了調查記錄說。「血型呢?」十津川指著
照片問。
「B型。」白石說。「這么說,他具備了兇犯的條件。」龜井說。
「是啊,龜井兄。」白石深深點點頭,「身高73公分,體重6公斤,
稍瘦,但很有力氣。更為重要的是他在強奸女人時,兩次都是使對方全裸,再進
行強奸。」當然,佐伯沒有交待這件事。「與受害人君原久仁子的關系呢?只是
夜間俱樂部女侍與顧客的關系嗎?」
十津川問。「不,不是。」
「是什么呢?」「據說,受害人君原久仁子常到佐伯工作的三林美容院去。
店中管接待的女孩這樣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