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dg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排。」
母親對我說。
我點點頭應著,禁不住問:「他都會安排好嗎?有什么別的要求嗎?」
母親搖了搖頭,起身離開餐桌前又說了句:「他說他會安排好。我答應他做
好了,我會多給他些錢。」
母親走上樓梯后,我忍不住小聲罵了一聲弗雷德:「貪財的老東西!」
我的工作除了會在母親有意識的安排下去與一些客戶朋友見面搞好關系,其
它時候便在在辦公室里看各種各樣的貿易往來的報表。我知道,這是母親在為我
將來接管公司的管理事務在鋪路。而今天我到了公司,讓秘書把三天內的工作安
排大體的做了個總結交給我,然后我做了一些相應的調整,確保明天有充足的時
間和母親去弗雷德的研究所。
二
弗雷德的研究所的全稱是「溫哥華血液病及人類基因遺傳學研究中心」,坐
落在城市的近郊,其實就是他的私人別墅所在地,環境幽靜,空氣清新,更像是
一個休閑會館,但來往期間的人卻多是面露難色,顯見笑臉。這也難怪,因為來
這里的人,多半是慕名求醫而來,且是疑難之病,又怎能笑得出來。
這一次見面,弗雷德比前兩次的態度要熱情了許多,親自泡了兩杯咖啡給我
們。我們面對面坐好后,弗雷德倒是干脆,直接把一份合約遞給我們,一共有五
頁,當然還是全英文,內容就是有關試管嬰兒方面的事,其中兩頁是一份保密協
議。事實上這是一份雙方互相制約的一份保密協議,因為如果這件母子之間通過
試管嬰兒生子的事如果傳出去,相對于我們是的被世人譴責弗雷德的研究中
心及他個人則將被問罪。母親認真仔細看了一遍協議在上面簽了名,然后遞給了
我,我看到上面弗雷德已經簽好了,我也沒有猶豫便也簽上了名。然后母親將這
份協議放到了隨身的口袋里。
對此我有些詫異地看了看弗雷德,用英語問了句:「不是一式兩份的嗎?」
弗雷德雙手一攤,「我不需要!我信得過你們!」而后那雙眼珠還沒有眼袋
大的黃眼睛有些狡黠地看著母親,用手摸了摸自己同樣是黃色的八字胡,竟然用
很蹩腳的漢語說了句:「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立時明白了,這相當于母親用錢買斷了這份合約,只有我們手里有一份,
雖然我不知道價格,但以我對這老東西的了解,他肯定沒少從母親那里敲竹杠。
但我對此也無異議,也覺的這個交易也不虧。
之后弗雷德安排我和母親去做全方位的體檢。我的體檢很快,就是做了血液
和肝功等檢查,最后是取精淮檢驗一下。這些也不過一個小時就結束了。而母親
方面的檢查則要繁瑣一些,因為包括了一些婦科檢查,還有對排卵周期做一個系
統的記錄。
這些常規的檢查結束后,弗雷德看了一下我們的檢查報告,重點是看了母親
的,而后點點頭表示一切正常,然后告訴母親一些飲食禁忌,并交待母親7天后
再來做一次檢查。
從研究中心出來,母親只是默默地走的前面,直到上車后我為她記好了安全
帶然后我發動了車子,她才說了一句:「我想了想,還是不要做太多,還是最多
做兩個吧,為了救一個孩子,而讓那么多有可能的本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生命
來到這個世上,太殘酷了。」
「怎么了?」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母親說什么。
母親和我解釋:「弗雷德的意思是一次性取出多少個卵,就做多少胚胎,然
后分由代孕的人,這樣如果成功的懷孕生育后,給春兒配型的成功率就高一些,
甚至是有50%以上的可能性。。。。。。」
「啊?」我怔了一下忙說:「這有些恐怖!我有些怕!」這是我心底的真實
想法,如果這件事真是如弗雷德設想的那樣實施并成功了,那真的是恐怖的事情
。
「嗯,所以不能聽他的,我們只做兩個最多,如果不成功就是春兒的命當如
此了。」母親把臉別向了車窗外,表情有些悲傷。
我沒有說話,而是踩了一腳油門,加速前行,一路向市區駛去。。。。。。
一切按部就班,似乎都很順利。一個多月后,我和母親完成了和取精和取卵
,一次性取了6顆合格的卵并做了胚胎,在母親的要求下,先做了兩顆胚胎移植
,另外四顆則先放入了冷凍了起來。
做完胚胎的那天,母親顯得很累,我送她回到家便讓她好好休息幾天,春兒
的事還有公司先交給我處理,相信我能處理好。母親欣慰地答應了,我的成長似
是她現在最大的安慰。
等待結果的那些天,母親的情緒是有些緊張而又矛盾的,幾乎每一天都會給
弗雷德打電話尋問。
次的兩顆失敗了,植入女體后三天便無了生命特征,接下來又啟動了兩
顆冷凍的,5天后再次宣告失敗,最后兩顆的時候,弗雷德則很沮喪地告訴母親
在冷凍的過程中就已經死亡。短短的10幾天內,重重的失望到絕望讓母親憔粹
了不少,我看著好心疼,而我能做的只有悉心的照顧和盡可能的在生活和工作中
為她分憂。
我和母親再一次一同來到了弗雷德的研究中心。
我有些憤怒地對弗雷德說:「我真想用槍打爆你的光頭!」
弗雷德很是委屈地說:「這不是我的錯,試管嬰兒在全世界也不是100%
都能成功,尤其過了35歲的女性成功率要下降許多,這涉及到太多的原因,我
想是方雨女士情緒太緊張了,導致他的卵子也很緊張。。。。。。」
「放屁!」
「我只是個比喻的說法,因為說的太科譜化你們也聽不懂。總之我已經盡力
了。但我敢說,我做不成功的,全世界也沒有任何人能做成功。」
母親這時問了句:「那就是這條路也走不通了嗎?」
弗雷德也顯得很無奈地說:「理論上講是這樣的。」
我問他:「理論?什么意思?」
弗雷德一副個人主義又止的表情。
「說吧!」母親直視著他。
「我說過像你們這種情況,之前成功過兩例,其中一例也是和你們一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