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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干凈了?”安遠看著他鎖骨上洗不掉的吻痕,不覺惱怒。他搓了一下,張嘴咬了上去。
劉又夏有些痛,但也沒有吭聲。這種切膚的疼痛感,能讓他在心理上高潮。
安遠咬破了皮,洇出來一點血。
“這里以后會留疤。”他抹掉血,沒一會兒又滲出來,復又把它們抹掉。
“嗯。”
“還敢再做這種事嗎?”安遠揉著他的嘴唇,眼里燒著□□的欲望。
劉又夏扒掉他的衣服,委屈巴巴地搖頭。
“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卑肷危策h才嘆息著說出這句話。他碰著劉又夏的額頭,語氣悲惶。“我覺得惡心?!?
“你覺得我惡心?”劉又夏摸著他的蝴蝶骨,悶聲問道。
安遠沒有回答,他疑惑著問了個另外的問題。“分開五年,你怎么什么都沒有變呢?”
“我剛認識的劉一茅真不是這個樣子的?!闭f這句話的時候安遠的眼睛有些潮濕。
劉又夏沒有再說話,而是把他抱到洗漱臺上坐著,親吻他的眼睛和嘴唇。
(省略一丟丟)
高chao后的兩人都有些失神,摟在一起沒有出聲。歇了會兒,安遠才摟緊劉又夏,讓他的頭埋進自己懷里。
作者有話要說:
劉一茅的cp不是我的小可愛顧霖。浪子回頭太難了,他還是孤獨終老好了(刪掉那么多居然還不能過審。。。)有朋友在看么【笑哭】
第37章
三十七章
劉一茅的事情結(jié)束以后,安遠進行了深刻的自我檢討,手段不外乎沉默以及更長時間的沉默。
劉又夏對此憂心忡忡,卻也是無可奈何。公司里雞毛蒜皮的事還沒有扯干凈,他只能打電話召喚安秘,代價是承包對方一個星期的夜宵。
但若是一個星期后安遠還沒有恢復,小伙子就可以收拾收拾滾蛋,這輩子也不要再妄想能夠吃到他做的飯了。
安秘一邊興奮一邊膽戰(zhàn)心驚,生怕自己辜負組織信任,被開除黨籍就算了還要被掃地出門。不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暑假期間在學校里吃飽了撐著無事時出去跳個艷舞的安堂弟還是虛心接受了這個任務。
他歡快地背著自己的行李,歡快地敲響了堂哥家的門。
鑰匙早在安遠和劉先生把這地兒當成愛巢同居后就交出去了。安秘是個有眼力勁兒的人,他可不想某天開門看見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然后瞎了自己的眼睛。
是的,上次那片的后遺癥還在。安秘整天惴惴不安,向自己的前女友旁敲側(cè)擊多次,對方都是一副“你放心吧”的模樣。具體要安秘放心什么,她總是笑而不語,招的人晚上覺都睡不好了。
敲了半天都沒有人過來開門。安秘心想不對啊,不是你讓我來的么,怎么敢把大爺撂在大門口?
于是憤而從口袋里摸出手機,電話被接通的時候氣勢也跟著弱了下來。
“哥,是你嗎?”安秘猶豫又抖索地喊了聲,見對方半晌不吭聲也慌了,趕緊提了聲音再次喊道:“哥,我是你堂弟安秘,到你們家門口了?!?
“我知道,”劉又夏似是不解,“可是你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