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嘉有跟你說我們為什么分手嗎?”劉姐敲過來一句話。
“沒有,但那段時間他確實挺傷心的。”安遠猶豫了老半天,最后面還是添上了后面一句話。
劉姐那邊不知道在忙了還是怎么的,安遠這句話發過去了十多分鐘對方都沒有動靜傳來,招的他做事也不安心。
“剛給客戶傳了份資料。”后面還跟了個白眼的表情。
安遠有些好笑,知道做他們這行的要是沒有一顆寬容的心遲早會和甲方打起來。
“你在忙嗎?這個故事說來挺久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
在跳槽到這家公司之前,安遠已經在網上認識了劉姐。不過那個時候她的粉絲沒一個叫姐的,都是喊的親熱的不得了的“胡蘿卜兔”。
安遠沒好意思跟著一幫小姑娘喊“胡蘿卜兔”,但也是很謙虛地叫著“大大”。
“胡蘿卜兔”是網絡上一個小有名氣的插畫師。不過眾人在討論她的性別之前,先紛紛拜倒在了對方的十項全能上。這位大大不僅插畫厲害,能夠駕馭多種風格還保持了自己的特色,更是攝影、茶道、花藝、剪輯都讓人心悅誠服地膜拜。
安遠算是比較早的一批粉絲了。知道她不僅是個妹子,還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妹子。
原本兩人是偶像與粉絲的距離,直到某次安遠無意間發現
“胡蘿卜兔”的畫被某影視海報抄襲之后,他跑過去私信對方,因著維權的事才結下了后面的緣分。
可能是因為相識的開端比較好,劉姐對生活里的安遠的印象也頗為爽快,一來二去的就熟悉起來。
細算下來,安遠和劉姐已經認識了差不多五年。
“你愿意說給我聽當然是好事,只是不要勉強,我沒有要窺探你隱私的意思。”安遠想起這些年兩人的相處,最后打出了這句話。
隔壁的劉姐又沒了動靜。等安遠聽到消息聲的時候,打開對話框一看,對方發了很長一段話過來。
“我跟你是一樣的人,只是不久前才敢承認。陳嘉的事是我對不起他。開始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五天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這么多年來她一直在那里等我,直到過年前,她把相親對象帶給我看,我才意識到不會有人等你一輩子。”
“所以最后,我承認了,承認自己和社會主流不一樣,承認我愛了她那么多年。”
這番剖白落在安遠眼里無異于平地一聲雷,炸的他揉眼睛看了好幾遍才確定沒有把“他”看成是“她”。
中間大概又過了幾分鐘,按捺不住的劉姐發了個黑人問號臉。
“難道這個圈子還有鄙視鏈的,基佬瞧不上拉拉?”
安遠連忙澄清,“不是的,我只是有些驚訝。”按下發送鍵才后知后覺地從對方的出柜中醒悟過來。
“你這隱藏的也太深了吧!”
劉姐笑花了臉,從一側扔了張卡片過來。
卡片上不僅帶著點花香,安遠湊過去聞了下,上面還殘留了女士的香水味道。
他打開一看,上面是用好看的鋼筆字寫下的八個字:劉郁旻,我喜歡你啊。
安遠被劉姐的秀恩愛給刺激到了。他設置了一番“對方不可見”后,從相冊里挑了一張十指緊扣的照片發了朋友圈,在濾鏡的打光下兩人無名指上的戒指簡直閃瞎眾人狗眼。
作為一個朋友圈里的內容一雙手也能數過來的人,安遠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