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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是看上了一對素凈的鉑金戒圈。他讓銷售小姐把東西拿出來,左手試了試,不大不小剛剛好。
劉又夏的手指應該和他的差不多,心里一動,當即就刷了卡。
安遠揣著戒指出了門,看著面前的滾滾人流竟也安定下來。他拿出手機繼續給劉又夏打電話,只是這次竟然接通了。
“小遠,你在哪兒?”那頭的劉又夏迫不及待地開口,生怕安遠跑掉了似的。
“你在哪兒?”安遠的聲音倒是平靜,一點也沒有剛剛的焦急。
“手機沒電了,我在三樓的角落里充電。你在哪兒?回家了嗎?”
安遠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交代不要動,自己等會兒就過來。掛了電話,他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又撥了下頭發,隨即跟著指示牌去了四樓的一家花店。
事情走到現在的地步其實沒什么后悔的。劉又夏于他從來不是年少時不可得的朦朧幻影,若不是真心喜歡,怎么會惦記他這么多年?
和劉一茅之間發生的那些短暫曖昧早在離開這座城市的時候就消失殆盡,更多的是對方深夜時的陪伴,撫慰了少年孤獨的心。
安遠在三樓找到劉又夏的時候,對方一面捏著正在充電的手機,一面左顧右盼的,生怕錯漏了他的身影。
先前買花的時候倒是做好了心理建設,只是人乍在面前出現,一顆心竟不受控制地快跳起來。
安遠深吸口氣,把花藏在了身后,這才大跨步地往劉又夏的方向走去。
在這一刻到來之前,安遠其實有設想過求婚該是怎樣的。不是說只能劉又夏主動,他也有想過自己該用什么樣的浪漫把人“娶”回家。
只是現實和想象之間總是差了幾百光年。安遠緊張過頭,膝蓋還未跪下,花先因為用力太過甩了出去。
劉又夏神情頗為詭異。他看著面前瞪大眼睛的安遠,又瞥了眼掉在自己面前的玫瑰花,想笑卻不敢笑。不過最后還是彎腰把花給撿了起來,沖安遠搖搖,“這是送我的?”
另一只握著戒指的手不由得攥得更緊。安遠咽下口水,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兩步把花接過來,然后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不過他還沒動作,另一頭的劉又夏已經拔了手機,握著把花朝這邊走過來了。
“小遠,只這一次。”他舉起一根手指,眼神受傷又滿是堅定。“再有下一次,我會打人也說不定。”
“打我?”安遠挑挑眉。
“呵,”劉又夏伸手撫上他的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安遠終于在這樣深情又霸道的眼神中敗下陣來。他握住那只撫著自己臉頰的手,右手遞到劉又夏眼前,張開來赫然躺著一對戒指。
“花不是故意的,但是劉先生,你愿意嗎?”他語氣含笑,連著那雙眼睛也彎起來,嘴邊的梨渦若隱若現的樣子。
劉又夏好似被他嚇住了,站在那里半天沒有動作,眼神直勾勾地瞧著那對戒指。
“喂,愿不愿意倒是給句話啊,別白耽誤我的時間。”安遠復又握成拳,還把手背到了身后。
劉又夏一把抱住他,硬把戒指從安遠掌心摳了出來。他松開人,顫顫巍巍的把戒指戴在自己無名指上。
不大不小剛剛好,只是甫一戴上又急著要脫下來。“戒指應該你給我戴的!”劉又夏有些懊惱。只是一著急便很難再脫下來。
安遠朝他伸出自己的無名指,“你先給我戴上。”
劉又夏的動作有些顫抖,戒指對了好一會兒才戴進去。果然,不大不小剛剛好,戴著的時候沒有一絲空余。
安遠朝他伸出自己戴著戒指的手,笑成了一朵花。也沒有再管其他,摟著劉又夏親了過去。
周圍的人眼光如何與他們無關,只要此刻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