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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店老板送的。」
白逸道:「今天我要匠人給銀鈴做個項墜,一會兒吃過飯我再讓丫環把你的
那顆也送去,叫他們打成一顆心怎么樣?這顆紅色的石榴心就代表你這下面的這
顆心。」白逸按在她心口:「還記得紫牙烏像征什么嗎?」
「嗯,是忠誠與貞潔。我絕不會再違背你的意思,不管要我干什么,這顆心
就代表月華對白逸的忠誠與貞潔。」月華紅撲撲的臉再次劃過了淚水,這次的淚
是開心的淚水,意味著白逸對她今天努力的認可。
白逸抽出龍槍,拿上衣服給月華披上,再拉了一下床柱旁的垂繩,放下了霪
霪:「走,吃飯去吧。」
月華高潮了許多次,身子直發軟,哪里還走得了。白逸只好再將她抱起,對
霪霪道:「爬出去。」
霪霪跟著白逸爬到了大家一起吃飯的屋內,如意她們都在偏廳等著。像這樣
一起吃飯,一家之主沒來,誰也不會先吃。
白逸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今天的主角銀鈴,問道:「銀鈴呢?」
如意笑道:「她已經在里面了,咱們進去吃吧。」
「這丫頭,一點也不客氣。算了,走吧。」
季如意一推開門,所以人都驚住了,銀鈴正赤身裸體的躺在桌子上,身上擺
滿了剝了殼的鮮蝦果菜、切好了的水果、堆得整整齊齊的點心,旁邊擺滿了各色
的菜肴。
第33章霪色晚餐(上)
霪霪跟著白逸爬到了大家一起吃飯的屋內,如意她們都在偏廳等著。像這樣
一起吃飯,一家之主沒來,誰也不會先吃。
白逸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今天的主角銀鈴,問道:「銀鈴呢?」
如意笑道:「她已經在里面了,咱們進去吃吧。」
「這丫頭,一點也不客氣。算了,走吧。」
季如意一推開門,所以人都驚住了,銀鈴正赤身裸體的躺在桌子上,身上擺
滿了剝了殼的鮮蝦果菜、切好了的水果、堆得整整齊齊的點心,旁邊擺滿了各色
的菜肴。
白逸好半天才回過神,道:衣「這是……,哦,難怪你說要準備晚飯,就是
這個原因吧。」
季如意笑道:「這是銀鈴自己的主意,她說她想把自己做成晚宴讓主人品嘗。」
白逸大喜,連聲道好:「這真是一道美味佳肴,讓我一見就動了食欲,想要
大快朵頤。」
大家都紛紛坐好,季如意看到紅梅還站在一旁,道:「坐吧,以后像這樣大
家在一起吃飯你和銀鈴就和我們一起吃吧,不用和別的丫環一起了。」
「是夫人,主人。」紅梅高興又有些害怕的坐在初靈的旁邊。
吃飯的這張桌子是如意特意照白逸的意思定做的,很大的一張八仙桌,大家
圍在一起吃飯熱熱鬧鬧。
白逸把月華抱在椅子上,自己坐到她的右邊,正好對著銀鈴的腹部位置,便
拿起筷子戳了戳銀鈴的身體,惹得大家輕笑不已。
啻月若焰笑道:「今天的飯吃得有意思了,銀鈴這樣倒有些我們族人淫亂的
風格,正好襯了這個大色魔的心意。」
白逸嘿嘿一笑:「咦霪霪呢?」
「主人。」
白逸轉過身,霪霪正靠在房內的火爐旁邊。
這里是北方,霪霪一直生活在南疆,肯定受不了這里的寒冷,剛才又赤著身
子在外面一直爬過來,早就冷得發抖。
白逸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爬過來,一只腳踏在她背上,感覺有些涼涼的,
道:「你冷是嗎?」
霪霪仰起頭看著主人,點了點頭。
「冷也忍著。你不滿足我的話,我也不會滿足你,知道嗎?」
霪霪又點了點頭。
白逸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趕緊爬上前含住那桿龍槍。
季如意笑了笑問道:「月華,回來才沒多久功夫你就走不動道了,主人今天
很厲害吧?」
林月華臉上紅紅的,點頭道:「嗯,他……他今天邪欲很強。」
季如意道:「那我們今天晚上可慘咯。」
白逸道:「頭一個慘的就是你,我叫你陪你,你竟敢不同意,看我怎么收拾
你。行了不說了,再說菜都涼了。」
眾人都紛紛動手,先夾起銀鈴身上的美食。
白逸看了看,銀鈴身上吃的東西還真多,小肚子上擺放的十幾卷油炸蛋黃春
卷尤是讓人嘴饞,吃了一個,外酥脆內松軟,香甜可口,是醮過蜜的。
啻月若焰道:「銀鈴今天是出了真功夫了,不管把自己身上弄得粘粘乎乎也
要討你歡心,她今天一定和你玩得很開心吧。我剛才去浴室的時候,聽下人說起
她反復把自己身子洗了幾次,她真的很想把自己奉獻給你呀。」
「你想說什么?」白逸夾她胸前的水果片時不小心夾到了她的**,弄得生疼
生疼。
啻月若焰道:「我實在弄不明白,你到底給她們吃了什么藥,她們都這么向
著你,依著你。」
白逸笑道:「如果我哥讓你也這般做成美食讓她品嘗,你愿意嗎?」
「那不一樣。」若焰道:「我喜歡她,當然愿意。但這里所有人并不都愛你
呀,我就弄不明白你們這些天朝人為什么肯為一個不愛的人做這種事。」
白逸想了想,道:「我哥喜歡我,如果我讓你為我這么做,你會不會?」
若焰道:「如果是為了她,我也愿意。」
「那不就是了,你別說愛我,連喜都不喜歡我,還不是會做。」白逸道:
「雖然她們不是誰都愛我,但至少都喜歡我嘛,而且我又對她們這么好,是不是
初靈、如意?」
初靈正生著氣,不肯說話。
季如意笑道:「若焰,你還是太小了。別聽他這么說得自己好像挺招人喜歡
似的,其實他馭人的手段才是真正的厲害。他也是用了各種各樣的手段,讓我們
不得不聽從他的。」
「嘿,季如意,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折我的臺。」
季如意道:「我哪有拆你的臺呀,我是在夸你呢。」
白逸呀呀叫道:「你夸我損我我聽不出來嗎,最近真是越來越搞邪了。」
啻月若焰問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啊,說來聽聽。」
季如意看了白逸一眼,搖頭道:「我可不敢說。」
白逸道:「你還不敢說呢,你全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