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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鈴疼痛得很,都不敢邁出大步子,走一步得疼半天。
白逸笑了笑,暗怪自己魯莽,蹲下身子把她背了起來。
銀鈴伏在白逸的背上,心里撲嗵撲嗵的跳,長這么大還是次被一個(gè)大男
人背著在大街上走,還是自己的主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歡喜還是害怕,只覺得心
里甜得很,枕在主人的肩上閉起了眼睛。
走過澡堂子,那里還是圍著一大片人。店老板跪在地上哭著喊著求官差老爺
少罰些銀子。「真是奇怪。」
「主人奇怪什么?」銀鈴伏馬在他肩頭問。
白逸道:「在神都開這么大一家溫泉浴店,家里不可能一點(diǎn)背景都沒有啊?」
突然一個(gè)聲音在旁邊說道:「他當(dāng)然有背景,只不過現(xiàn)在沒了?!?
白逸回過頭一看,原來是澡堂里的那個(gè)小女孩,旁邊還拉著那個(gè)大美人的手。
白逸笑道:「太好了,你們在這兒啊。」
小女孩拉了拉大美人的手指著白逸道:「就是他?!?
「就是我?」白逸心里一愣。
只聽小女孩接著道:「就是他剛才在澡堂子里偷看你洗澡?!?
「你……」白逸一窒。大美人啪的一耳光打在白逸臉上:「無恥,下流!」
白逸目瞪口呆的看著大美人就這么走了。
小女孩得意笑道:「二傻子色狼,你被騙了。根本不是我娘,那個(gè)大胡子我
也不認(rèn)識,嘻嘻。你是個(gè)大豬頭,大笨蛋。」邊說還邊做鬼臉。
白逸氣極,自己出了這么大一個(gè)丑,還差點(diǎn)被官差抓,居然是被她耍了,揮
起手就要打她。其實(shí)白逸也并不是真想打她,只是想嚇唬她一下,哪知手剛抬起
來她就這么順勢一倒,摔在了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這下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給驚動(dòng)了,紛紛對白逸指指點(diǎn)點(diǎn),說他這么大一個(gè)男
人打一個(gè)小女孩,還要不要臉。
白逸又好氣又好笑,居然三次被這個(gè)小女孩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妄為自己一世英名
竟然毀于一旦。
一個(gè)婦人看不下去了,把小女孩抱起來問道:「別哭別哭,告訴姑姑他為什
么欺負(fù)你?!?
小女孩哭嚷著道:「剛才……剛才在澡堂子里我看到他偷看別人洗澡,就…
…就告訴了澡堂子里的人,他就打我………」
周圍立時(shí)投來了憤怒的目光。
白逸又被耍了一次,羞得都快無地自容了,拔腿就跑,后面一大群人追著就
打。一連跑了好幾里地,最后跑進(jìn)了風(fēng)月樓才將那些人擺脫。
白逸咒罵道:「,那個(gè)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吶。我跟她無怨無仇,為什么要
這樣害我。你還笑」
銀鈴捂著嘴不停的竊笑:「本……本來就好笑嘛,主人縱橫這么多年,還是
次被人這樣耍吧?!?
「那是,這個(gè)虧我吃大了。」白逸喝了一大口茶:「銀鈴、霪霪,這個(gè)事回
去以后不能跟任何人說,讓她們知道,我真是沒臉做人了。聽見沒有!」
「是主人?!广y鈴忍俊不禁,笑出了聲來。
「你再笑,你再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白逸把她往地上一壓,扒下她的
褲子,舉槍就攻。
銀鈴嚇得舉手告饒,說再也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嗯?!广y鈴點(diǎn)頭,撲哧又笑了出來。
白逸拽著她的頭發(fā)往胯下一按:「吹你的簫吧,看你怎么笑得出來?!?
白逸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huì)兒,享受著她二人的服侍,問道:「現(xiàn)在什么時(shí)
辰了,我怎么覺得肚子有點(diǎn)餓了?!?
霪霪坐在白逸的胸膛上,被他玩弄自己的身子,說道:「該是吃午飯的時(shí)候
了,主人想吃點(diǎn)什么?我去叫。」
「壽星公,你想吃什么?把你最想吃的都叫上來?!?
銀鈴?fù)鲁鳊垬尭吲d道:「真的嗎?我有好多東西早就想吃了。」
白逸道:「我知道府里面季如意管你們管得很嚴(yán),又想突顯我主人的身份和
地位,硬是降低了你們做丫環(huán)的伙食質(zhì)量。月華經(jīng)常和我說,她偷偷給你和紅梅
留你們喜歡吃的菜?!?
銀鈴咬了咬嘴唇靦腆的笑道:「月華夫人對我們就是好。我,銀鈴也不是說
如意夫人對我們差,相比起別的人家,我們的日子過得就像小姐一樣。只是月華
夫人對我們……對我們更體貼。」
「行了,你的意思我還不明白嗎。快點(diǎn)菜吧,我肚子都快餓癟了?!?
銀鈴想了想,道:「我要吃的東西太多了,可不可以?」
「可以啊,快說吧?!拱滓莸馈?
「那要拿支筆記下來,很多的?!?
霪霪喚來了神女,把銀鈴報(bào)的菜名一一記下。這可好,光記菜名就記了半柱
香的功夫。神女說要多加許多桌子拼起來才行,白逸說不用,全部放在地上,席
地而吃就行。
風(fēng)月樓到底是風(fēng)月樓,那么多菜,不多時(shí)就一一送進(jìn)屋來了。
銀鈴可是高興了,這些吃的都是她平日里想吃,卻難得吃到的佳肴:「主人,
我要吃咯?!谷齻€(gè)人有滋有味的吃起來。
白逸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朝銀鈴勾了勾手指道:「來,坐到我懷里來?!?
銀鈴剛想過去,看到主人下面硬梆梆的,忙捂著自己道:「不行了主人,銀
鈴已經(jīng)路道走不了了,吃不消?!?
「瞧你嚇的?!拱滓莸溃骸高^來吧,不弄你了?!?
銀鈴這才敢過去,坐在他懷里。
「你吃東西吧,夾不到的菜就要霪霪侍候。」白逸從后面摟著她,把手摸進(jìn)
她的衣服里,閉起眼睛開始享受她的肉體。
銀鈴被他緊緊地抱著,哪里還動(dòng)彈得了去夾菜,只好讓霪霪來喂。
「哎呀?!广y鈴叫了一聲。
「疼嗎?」
「疼?!?
白逸道:「疼也忍著點(diǎn)?!?
銀鈴輕輕咬牙,僵直了身子,任主人擰著自己的。
「記得你那次陪我沐浴嗎?」
「哪次?」
白逸道:「還有哪次,就是你和我的次,還是在洛城的時(shí)候?!?
「嗯,記得。」
白逸笑道:「那次你在我后面替我洗背,我故意戲弄了你,還問你是不是有
什么特別的服務(w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