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爐詹糖香的白煙裊裊升起,房舍內幾位大人都站在姜旭面前。姜旭坐在椅
子上左右瞧了瞧,又看向了馬元太。
第2章三本賬到手(上)
寶靖府的一間客棧里,小二打了一盆熱水敲開了天字號房的房門:「差爺,
你們要的熱水來了。」
「放下吧」禁月天露梳理好著裝,整整齊齊的戴好官帽說:「備三份早點。
一會兒我們下去吃。」
「你們想吃點什么?」小二問。
天露道:「隨便。哦,現在什么時辰了?」
小二說道:「辰時剛過。差爺沒別的什么吩咐,我就給您備吃的了。」
「去吧。」
小二把門關好,退出房間。
大床上,啻月若焰還在擁著蕭玉痕的香軀熟睡,蕭玉痕卻已經醒了,正拿著
從總督衙門書房偷來的奇怪的信在看。原本是讓若焰抄錄一份回來看,結果被發
現時抄錄的那份被總督府衙里的護衛給撕碎了,只好將這原信帶回來。整整一夜
只得到這么個東西,倒有些讓蕭玉痕不太滿意。
禁月天露把熱毛巾遞給蕭玉痕,接過書信左右瞧了瞧道:「這封信應該沒什
么特別的意思,現在一無收獲,只有看七姨太那邊怎么樣了。」
蕭玉痕坐起來擦了臉,道:「來的路上就已經跟她聯系上了,等會兒找個機
會去見見她就知道了。不只有七姨太那里,曲仁鏡那邊說不定也能知道什么,一
個與承親王有來往的總督府師爺應該能知道些什么。」
「那太好了。」禁月天露道:「我們快點辦完事快點回去。」
「你怎么這么急著回去了?」蕭玉痕覺得奇怪。
禁月天露樂道:「如意夫人說十一月大黑暗樓有個交易會,聽說可好玩了,
我和姐妹們都約好了,要一起去看看。現在都十月份了,回程還要十好幾天,我
怕趕不上。」
「是這樣啊。」蕭玉痕笑道:「你可能去不成了。」
「啊,為什么?」
蕭玉痕道:「辦案可不是一朝一夕之間的事,有可能得花上好幾個月時間。
以前我在洛城一樁命案,花了三個月才破,何況是現在當官的之間的事情,不是
那么輕易能找到證據。」
「哦。」禁月天露一臉失望的模樣。
蕭玉痕道:「如果你這么想去,那你先回去吧。這里有我和若焰也行。」
「不行!」禁月天露道:「兩個人怎么能行,如果再遇到昨天晚上的情況怎
么辦,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是和你還有靈女大人一起來的,要回去也得一塊
兒回去,不然姐妹們得殺我,什么大黑暗樓,不去就不去了。」
蕭玉痕撲哧笑道:「我又沒逼你回去,你那么激動干什么?你想回去就算我
同意,若焰恐怕也得削你一頓。」
天露吐了吐舌頭:「就是。」
「她要敢回去,我何止是削她,一定會把她吊起來打。」啻月若焰睜開眼睛
說道。
「啊!靈女你醒了。」禁月天露嚇了一跳。
若焰道:「我又不是一般百姓,剛才小二送水的時候就醒了。」
禁月天露看著蕭玉痕生氣道:「原來你是故意騙我,欺負我。」
蕭玉痕和若焰掩著嘴不停的笑:「行了,下樓吃東西去吧。」
正吃著熱呼呼的早點,曲仁鏡就來了,看到她們在這邊。便過來坐下。
蕭玉痕用筷子指了指,意思問他要不要吃。
曲仁鏡擺了擺手道:「我一大早就吃過了。蕭捕頭,你說的事有消息了,是
好消息。」說著坐懷里把賬本交給她。
賬本上包著藍封皮,也沒寫字,蕭玉痕一口吃了一個籠包問道:「這是什么?」
曲仁鏡左右瞧了瞧小聲說道:「是衛廣總督馬元太與京城承親王來往的密賬。」
蕭玉痕精神一振,放下筷子翻開便看,啻月若焰和天露也都湊了過來。
「壬寅年申月二十四日,廣陵、衛塑兩省各府縣衙門呈來上六月各棉商回敬,
計六百八十余萬兩。中堂以二百三十萬兩白銀分配各府縣衙門官員,余紋銀四百
五十萬兩,壬寅年申月三十日記。」壬寅年就是去年,蕭玉痕看完這一段,又趕
緊看了后面,后面果然有記錄馬元太報交給承親王全年的白銀總額,不但有應報,
還有實報。
禁月天露看了咋舌不已,說道:「這個衛廣總督好是貪錢,竟連應該回敬給
王爺的錢也拿了,應報一千七百萬兩,只報了一千一百萬兩。六百萬兩銀子啊…
…」
「噓。」蕭玉痕示意她說話太大聲了。
啻月若焰見沒人瞧見這邊,才道:「我族這么多年才從天朝朝廷得來銀錢千
萬,他一年就有六百萬,好厲害呀!」
「厲害個屁!」蕭玉痕一臉忿恨:「天朝就是有了他們這樣的官員,百姓才
會過得這么苦。」
若焰安慰道:「夫君也別太生氣了,我們有了這個他們就死定了。」
「嗯。」蕭玉痕剛想問曲仁鏡賬本是怎么得來的,卻見他已經吃上了。
曲仁鏡一籠包子吃完,用手帕擦了擦嘴,才發現她們都在看著自己,等自己
說話。曲仁鏡老臉一紅,尷尬道:「都是這些日子過的乞丐生活,明明肚子不餓,
看見東西還是想吃。」
「沒事。」蕭玉痕笑了笑,問道:「這個賬本你是怎么得來的?」
曲仁鏡道:「不就是那個于老板嗎。他不止是個師爺,還是承親王爺派到馬
元太身邊看著他的,他記這筆暗賬就是讓王爺清楚的知道衛廣兩省一年的進項實
際應該有多少,而馬元太從中拿了多少。」
「哦,那現在那個于老板人呢?」蕭玉痕很急切的問。
曲仁鏡道:「放心吧,我知道他有很用。拿這個賬本的時候聽他家的下人說
衙門里有人找過他,所以我就讓小三……就是我那伙乞丐兄弟們把他藏起來了,
乞丐若想藏東西,官府是找不到的。」
「那就好。」蕭玉痕道:「這個于老板做賬也很小心,我粗略的看了一下賬
本,上面并沒有直接寫到承親王的名諱和王府的字眼,所以就算有這本賬也不能
認定就是王爺的,非得留下他來做人證不可。」
禁月天露道:「那還等什么,我們趕快帶著人回去交差,把這個事情了了。」
「還不行。」蕭玉痕道:「我們還要去看看七姨太那邊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