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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月族女子一怔……
三百多年來時時繞在耳邊的只有復國和報仇,所有性格軟弱的一面都會被族
內長老們的冷漠與狠毒扼殺,在記憶里只要留下報復和殺戮,雖然擁有祟高的身
份也被仇恨所束縛。
三百多年來每一代的靈女都是如此成長,可是每一代靈女都希望能改變這樣
的生活,也許在兒時的記憶中母親的臉上只殘留著痛苦。她們都希望在自己這一
代終結自己的不幸。
白逸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等到自己醒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快到這座大
山的山巔。
啻家家丁見白逸醒來,道:「白大人你醒了。你這一天一夜睡得可舒服,把
我們累慘了。」
「這里是哪兒?」白逸晃了晃腦子問。
一家丁道:「還沒醒呢。當然是本族的族地。」
白逸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周身已經沒有了霧氣,少了樹木。再向遠處一看,只見遠
處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一眼看不到邊,身下的小山只有少數才能露白障,就像
云海一般好不令人驚嘆。
一家丁道:「我族遷到圣山兩百多年,外族人能到圣山上的少之又
少,白大人這可是你的福氣。」
到了山頂白逸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這座大山的山頂。這山頂之上就像被天人挖
了一個狹長的大坑一樣,凹陷的部份宛若是另一個世界美輪美奐。
「這……這是仙境么?」白逸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實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若真是一朵花一顆草一塊石頭的來看卻也與別處沒什么不同,但互相結合起來卻
充滿了感人的靈動。就好像傾城的美色,肢體的每一處看來都與尋常女子一樣,
但結合在一起就似天簌寂靜無法形容。
「這里是我們的仙境,是你的地獄!」一家丁把白逸向前推了一步:「走吧。」
白逸走在這仙境之中,若不是有人押著他還真想在此暢游一番。山頂的凹陷
雖然是狹長的,可左右兩邊一點兒也不窄。走著走著,爛漫的花從中傳來了女子
的聲音。兩個家丁的神色變得敬重起來。
忽然一個東西朝他們飛了過來,只覺得有什么濕熱濕熱的東西落在了臉上。
等東西落地一看,是個鹿頭,白逸嚇了一跳。
「在那邊在那邊,我看到飛到那邊去了。」幾個十五六歲的女子跑了過來,
看到有三個男人在這兒,忙用手臂遮住臉大聲道:「靈女別過來,這邊有男人。」
白逸一瞥之下見到這四個女子各個美艷萬芳,又都是同一年齡大小實在是讓
人心動不已。
一女子遮著臉怒道:「還看!還不快閉上眼!」
那二人沒想到會遇上她們,才從癡呆中恢復過來,趕緊閉上了眼睛。白逸知
道未婚女子不能讓人輕易地看見相貌,那兩個家丁怕可白逸不怕,見她們越是遮
遮掩掩的護住容貌越是湊上前去左瞧右看,瞧得那四個女孩氣憤得很。
不遠處一個聲音傳來:「他們都閉上眼睛了嗎?」
白逸心中一動,聽得這聲音極是耳熟。
一個女子道:「靈女別過來,有個家伙不像是我們族人,他沒閉上眼睛。」
白逸突然想起來了,高聲喊道:「若焰姑娘是你嗎?我是白逸呀,是蕭玉痕
的弟弟白逸!」
兩個家丁聽到白逸亂喊好像十分害怕,又不敢睜開眼睛,只能用手向前摸,
想抓住白逸。
白逸躲一個女子身后做擋箭牌,樂道:「還敢往前,再摸就要摸到姑娘的身
上了。」果然那兩個家丁趕緊住了手。
那女子對白逸的手段很是生氣,想用空下的一手去制住他。突然見一個人影
飛快的撲向白逸,一下把白逸撞翻在地。又有幾個女子追上來看到此番情景驚呼
道:「靈女!……」
白逸連連叫疼,這才發(fā)現(xiàn)壓在自己身上的果然是若焰。
啻月若焰用沾血的匕首抵住白逸的脖子,笑容極其妖異的道:「我就知道你
早晚會被抓上來,沒想到這么快我們就見面了。」
另外七個女子見到啻月若焰沒戴面紗就與陌生男子面目相對極是驚駭。更讓
她們想不到的是若焰竟然走到那兩個男族人面前匕鋒一閃,劃斷了二人的喉嚨。
這一下白逸也沒想到她什么要殺自己人。
啻月若焰看到白逸驚訝地表情,妖媚的笑道:「他們是大長老的人,不殺了
他們你就得死。」啻月若焰面目一寒,對七個女子冷言說道:「將尸體帶出圣地,
這件事不得向任何人提起。」
「是。」七女子應聲去處理二具尸體。
白逸看到了她表情的變化從地上爬起說道:「你真嚇人。一下子笑得那么妖
異邪惡一下子又變得寒若冰霜。」
啻月若焰眼中殺機一現(xiàn),寒光一閃匕首就已經停在白逸的脖子上,隨即又妖
笑道:「我本來就是這樣,在外面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白逸笑道:「這樣的你才更讓人心動,我很喜歡。」
啻月若焰輕哼了一聲:「你再說一句這樣的話我就殺了你。」
白逸住口不語了……
第39章啻月若焰(上)
圣峰之上有一個大大的村莊,這就是祈月族藏居的地方。圣地之中還有個水
潭被稱為祈月湖,湖心有座很小的宮殿,是以靈女的名字為名被稱為若焰宮,啻
月若焰就居住在這里。
白逸就被啻月若焰繞過村子悄悄地帶進了宮里。
啻月若焰道:「這里是我私人的禁宮,除了我和八個和我同齡的侍女其他人
是絕對禁止入內,所以你呆在這里暫時很安全,不過兩天以后……」
「兩天以后怎么?」白逸見她說話只說一半,心里很是不安。
啻月若焰將白逸引至一房中,對侍女們道:「你們去將果盤和美酒拿來,白
大哥應該餓了。」
她不這么說白逸還不覺得,經一說起來肚子還真餓得叫了。
侍女們將果盤美酒端上矮桌。(我不知道那種桌子叫什么,就是春秋時期宴
會時大夫們跪坐的那種矮桌子。)
白逸越來越覺得餓得發(fā)慌,也顧不上在美女前的形象抱起各種水果就是虎嚼
狼咽,瞧得若焰和幾個侍女格格的發(fā)笑,但笑容中之中都透著一種自然的妖邪。
啻月若焰一直看白逸吃飽又斟了一杯果酒給他。白逸接過酒杯喝個干凈,倒
在地上長吁一口氣道:「還是肚子飽的感覺舒服。」
侍女們將盤子撤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