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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安拿來一瓶藥丸和一張方子,方子是白逸昨夜用的那種藥油。白逸再次言
謝,又問道:「聽說漠州府的府臺大人也是本地的老府臺,你在這里這么久了應
該對他有些了解吧?」
「大人您是想去拜會知府大人吧。」毛安道:「啻大人任漠州知府位已近十
年。……」
「啻大人?哪個啻?」白逸問。
毛安用手指在桌上比劃了一下,說道:「啻姓氏是祈氏族很尊貴的姓氏,在
他們族內很是少有,祈氏歷任族長都是姓啻。啻還卓大人正是祈氏族人。」
「哦。」
毛安接著道:「啻大人為人有些張揚,其它倒還好。與所有祈氏族的人一樣
他喜歡喝葉兒青酒,本縣祈族村民釀的葉兒青還不錯,路大人以前每年
去拜訪啻大人時都會帶上兩壇,大人要去的話不可不帶。」
白逸道:「你說的葉兒青倒底是什么酒?衙門里有沒有,拿些讓我嘗嘗。」
「有有,也在藥房放著我這就去拿,大人您等著。」毛安起身又出了內堂,
回來時就拿著一個小壇。毛安擺上一個小杯,拍開壇上封泥,一種沁人的清香直
入心腑。
白逸贊道:「不嘗已知酒美。」
毛安很小心的為白逸倒上一小杯,酒色淡青透明,細嘗一小口酒性柔軟冰涼,
入口甘甜回味綿長,可算是酒中的上上佳品。
白逸道:「果然好喝,像我這樣不懂酒的人也嘗得出來這是好酒。」
毛安笑道:「葉兒青是南疆和幔葉的特產,年年都有極佳的品種進貢皇
宮。葉兒青是用本地特有的一些草葉釀成,而有幾味草藥樹葉一般只長在深
山里邊,要論最好的酒料是谷山縣這一帶生長的,只是這一帶山里都迷有極重的
毒霧障,一年所釀少之又少,連這一帶祈氏族人自己都不夠喝。」
白逸道:「看來谷山縣并不是一個貧困縣,有這么多物產和民族飲食,若是
能發展起來一定能成為一個富貴縣。」
「是啊,都是這山里的霧害的。」毛安滿臉不是滋味。
「不說這些不開心的話題了。」白逸端過酒壇道:「來,別光我一個人喝呀,
你也拿個杯過來,咱們一起喝。」
毛安再拿過一個杯子與白逸喝了幾杯。白逸還待再斟酒,毛安卻道:「大人,
這酒是緩勁,大得很一上頭就可兇了,可不能再喝。你要是喜歡就拿著慢慢喝,
要是不夠藥房里還余了幾瓶這種五年陳的。」
白逸道:「這怎么行,衙門里的酒也是用本縣的收入買的,我怎么能多喝。」
毛安笑道:「沒關系的大人。這酒不是花公家的銀子買的,是小官自己閑來
無事釀的,大人喜歡只管喝便是。」
白逸佩服道:「真是厲害呀毛大人你,還會釀酒。」
毛安道:「大人過獎了。在這里呆了幾十年,衙門里也沒什么事干,不多學
點好玩的事物怎么打發時間。小官也是貪杯,又沒銀子買酒,才向當地祈氏族的
人學了葉兒青的釀法,自釀自飲。走,大人吃飯去。」
「撒謊了。」白逸拿起酒壇與他邊走邊笑道:「你又是正八品縣丞,又是正
九品主薄。其它職務雖沒俸餉,就這兩個官職都可以讓你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了。」
毛安也笑道:「好好,是小官騙了大人。小官是舍不得花這個錢嘛。」
……
第34章情意來時,無限思量(上)
過一日大雨停了。白逸推開房門一看,空氣都變成了白色,飄著淡淡地霧氣。
遠目眺去,不過十幾丈就看不清楚事物。
幾個女子看到這番景致都是又歡又跳,覺得好不美麗。白逸趕緊讓她們每人
在口里含了一顆避障毒的丹藥。初靈道:「老爺,也沒這么嚴重。這些薄霧沒什
么毒性,只是身體弱的人才要小心一點,比起深山里的伸手不見五指山的霧障差
太遠了。」
蕭玉痕也很開心,道:「站在這霧里感覺就像進了仙境一樣,太美了!」
「是呀是呀。」銀鈴和紅梅也歡樂得不得了。
白逸看到她們一個個都在園子里歡蹦亂跳的,心中也是舒心得很。想到還在
床上躺著的月華,忙拿著避障丹就去找她。
林月華含下藥丸,情深款款七地微笑道:「夫君,前夜我真是開心極了,你
竟然能把我弄成這個樣子,我真是好開心!」
白逸撫摸著她的額頭:「傻姑娘,還疼嗎?」
「嗯。」林月華輕輕點頭:「還疼,疼得厲害。可是我心里甜蜜蜜地,從那
天夜里起我才真正覺得自己是你的夫人,能為你做點事了。」
白逸掀開她的衣襟,咬著她的深深地吸了一口乳汁。
林月華道:「夫君再多喝些,怕是過不了多久就得斷了,多喝一些。」
「是,我的夫人。」白逸雙手握住她的雙峰,左一口右一口的吮吸。
如此好景,大家都想出去在縣里好好轉轉。白逸也是這么想就同意了,可想
到月華一個在呆在家里沒人陪伴一定寂寞得很,不忍心留下她獨自一人,就要陪
著她一起。
蕭玉痕見白逸對月華這般愛護,這才軟下口氣問道:「弟弟,那天我一腳踢
在你身上還痛嗎?」
白逸委屈道:「你說呢?那么狠命的一腳踢在我身上還用刀指著我,昨天夜
里想與你同房你又把我臭罵了一頓給轟出來,我能不難受嗎?我心痛。」
蕭玉痕見他生氣,忙解釋道:「我也不知道真是月華妹妹讓你這樣做的呀,
我當時也是心太急了,看見你那個樣子對她我才……我才下手的。」
白逸靠著床榻坐下道:「我不聽你解釋,你當時也沒聽我解釋就把我一頓狠
揍,我不原諒你。」
蕭玉痕急了:「那……那你要怎么才肯原諒我?」
「我不知道。當日我們結義時你是怎么說來著,總說要把我像親弟弟一樣疼
愛,結果……結果差點沒殺了我!枉我還將你當親哥哥相待,見你有危險我就替
你挨刀,知道你去抓采花大盜我生怕你有危險,馬不停蹄的趕去寧江,你說你是
如何待我?你……你要殺我,你要殺我呀!……」白逸越說越傷心越說越傷心,
說到后來居然聲淚俱下起來。
蕭玉痕見白逸竟然哭了,心里更是慌了,跪在地上道:「對不起,對不起。
弟弟都是哥哥不好,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