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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群歡之前你這兒都已經磨出血了,真的沒問題嗎?」
林月華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下,疼得慘叫不止,強咬著牙道:「夫君,
不要愛惜我。月華的身子喜歡被你折磨。」
白逸道:「不要叫那么大聲,你不怕被執夜的人發現嗎?」
「我已經和執夜的衙役說過了,叫他不要到這邊的跨院來。」林月華流下淚
道:「夫君,你就往死里和我歡好吧!不然我真不知道如何報答你。」
白逸柔聲道:「你對我這么好,已經是最好的報答了。」
林月華搖頭道:「遠遠不夠。夫君,我知道我是個好人,不是一般的男人,
只懂得對女人的憐愛,你確不能體會月華心中的想法,如果你想要月華能夠心安
的跟著你,把自己當成夫人一樣的跟著你,那么在這里,請讓月華用這種方法來
報答你~!我這里還有一瓶藥水,我將它涂在你的淫龍神槍上面吧。」
白逸心中完全被她的話語震撼了。隨著看去,見她手里還有另一個瓷瓶,問
道:「這是什么藥?」
林月華說:「這里面是可以讓男子……男子的槍更加雄偉的藥水,是毛大人
給我的。」
「毛安!」
林月華點頭稱是。
白逸笑道:「我不用藥水一樣雄猛,又何需要用它來幫助。」
林月華道:「可是,可是我想讓夫君大人您一直把我弄到天亮,讓夫君您世
間無雙,這是我的心愿。」
白逸見她如此執著,便只好答應。
二人互相把香蜜之藥涂抹。
白逸府下身去,一股濃郁的桂花香撲鼻而來:「你用桂花洗過!」
「嗯。」林月華道:「谷山縣里到處都是桂花,我就采了些洗澡,便想……
便想讓你能品嘗到。」
白逸品嘗到她的靡香地,聞著沁人心脾的桂花香真有些飄飄欲仙的感覺。
月華受傷的腹下感覺到白逸口中的哈出的熱氣又是有些刺疼又是舒服無比。
白逸從瓶子里挖出一些藥膏小心的涂在月華的香瓣上,問道:「怎么樣,有
什么感覺么?」
林月華道:「嗯。冰涼冰涼的好舒服,刺疼的感覺都沒有了。這個藥膏真是
好藥。」
白逸又涂了一些,才爬上石桌與她熱吻起來。
第33章谷山縣命案(上)
天已大亮,執更的衙役聞著隔院的淫聲心中暗暗吃驚,這一宿的浪叫聲就沒
停過。蕭玉痕、紅梅她們都已經醒來,聽到院中淫糜的叫聲都跑到院中一看,不
由得嚇壞了。
月華的玉腿內側到處都是血跡和歡娛之水,有的已經干了有的還是新流出來
的,甚至連身上也沾了不少。可白逸還將她按在石桌上從后面不停的交合。
月華的臉側在石桌上,眼淚鼻涕口水流了一桌,嘶啞著嗓子本能的叫喚。
「白逸!你干什么?還不快停下來。」蕭玉痕想上前將白逸拉開,卻被白逸
喝止了。
蕭玉痕驚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這樣她會死的!」
白逸道:「我今天就是要弄剛死她。已經合歡了一夜了,不弄死她我又如何
對得起她。」
幾人聽聞他已經玩了一夜頓時花容失色。初靈看到此番情景都嚇得哭了。
銀鈴實在看不下去了,跪在地上道:「老爺,求求您不要在弄夫人了,夫人
真的會死的。您要是想就來弄我和紅梅吧,求求你饒過夫人吧!」
白逸充耳不聞,更是惡狠狠地加大了力度、幅度和速度………
月華連連哀號,痛聲求饒。白逸不理會她的痛苦,速度、幅度、力度仍是不
減。
月華拼命的掙扎,她現在腦子都被弄暈了,只想從這種折磨中解脫出來。白
逸卻仍她死死地按在石桌上,任她的指甲在身上狂抓也無法動彈分毫。
白逸涂了那藥以后,龍槍之上發熱,力量如神,只想對著女性的至陰之處舒
服。
蕭玉痕聽著月華的慘叫,心里忍不住又是傷心又是憤怒,拔出刀來就要砍向
白逸。
蕭玉痕的刀終究是沒有砍下去,白逸長喘一口氣,與月華雙雙跌倒在地。林
月華早已經是神志不清,夜里都已經昏昏醒醒過幾十次。白逸也好不到哪去,虛
脫的倒在地上狂喘不已,這一夜根本就沒停下來過,體力消耗猶為巨大,但他念
著月華的疼苦,忙道:「快……快把她抱回房里好好醫治,快呀……不然她真的
要死了。」
銀鈴和紅梅忙把林月華抬進屋中,初靈也跟了進去。
蕭玉痕一耳光打在白逸的臉上,恨聲道:「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竟然
一點也不顧她的死活。」
白逸驚惶萬分,急忙拉住她的手說:「哥,你千萬不要怨恨我,是月華……
月華她要求我這樣做的。」
「放屁!」蕭玉痕甩開手道:「月華最后都那樣求你放過她,你還說是她讓
你做的,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白逸道:「哥,你聽我解釋,聽我說。真的,是月華她……」
蕭玉痕用刀指在白逸的咽喉恨不得一刀殺他,卻又有些不忍下手。狠狠地在
他身上踢了一腳,頭也不回的走進林月華的屋內。
這一腳絲毫沒有留余地,當時就把白逸踢得暈死過去。
毛安等幾個衙役都在內堂中等了很久,見院里沒了聲音卻也還是不敢進院瞧
瞧。
執夜的衙役連聲贊嘆道:「大人真不愧是大人哪!」
幾人都敬仰的點下了頭。
后來林月華醒來,向眾人解釋道:「不要怪夫君,是我要求這樣的。我認為
只有這樣才能報得他的大恩。」
蕭玉痕:「傻妹妹,哪有這樣報恩的?以后可不能這樣,會死的。」這才在
心里原諒了白逸。
白逸被蕭玉痕一腳踢得老疼老疼的,坐在內堂的椅子上一邊輕揉著被踢的胸
口一邊與毛安談話怨道:「就是你給的好藥,害我哥哥把我打成這樣。」
毛安歉意道:「小官也是一片好意呀,沒想到大人您這么勇猛,這……」
白逸道:「好啦,你是怎么想到把藥給我夫人的,為什么不直接給我?」
毛安道:「昨天我問初靈姑娘熬的是什么藥,她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