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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族姑娘又是一拜:「謝謝關心。我有事趕路先走了。」異族姑娘在桌上放
下茶水錢拿上行李便自向白逸等人來處而去。
蕭玉痕結下茶錢道:「我們也走吧。」
谷山縣地處南疆,乃是蠻荒原始之地。雖說是官道,路邊紛紛繞繞的老藤翠
玉蒼撥的古木,各種蛇蟲鼠蟻不時的從枝干上掉落在地面。
谷山縣之所以叫谷山縣就是因為它正好處在谷山的山坳坳里,幾乎是三面環
山。春夏之季時南疆此境常有霧障迷漫,谷山縣剛好處在風口上能將霧障吹散,
這才有人在此定居。白逸等人到達時霧障帶沒起,順順利利的到了。
紅梅掀開門簾向外看道:「這哪里像是一個縣呀,簡直比洛城的一個鎮還不
如。」
銀鈴道:「這里哪能和洛城比呀。這里地處偏遠是蠻夷之地,能瞧見這許多
人家就不錯了。」
白逸摟著月華道:「你我就要在這荒蠻之地過幾年苦日子,本想讓你一直過
舒服的生活,現在又要受苦了。」
月華偎在白逸身上:「這里苦什么,能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幸福的。」
白逸低眼看到她衣服內藏著的兩個雪白的肉球,不禁又大動起欲火。這一上
午還沒過就已經想第三次了。
到了縣府門口,門前立柱上的朱漆都已經剝落。銀鈴不禁埋怨道:「周老爺
也真是的,竟然把老爺您弄到這么一個地方來。」
白逸下車扶她們下來道:「隨遇而安吧。我一無功名二無吏歷,能到這個地
方當一縣之尊就已經很不錯了。」
走到縣衙門前,一個衙役攔住道:「你們是什么人,干什么?」
白逸取出官憑文諜。
衙役一瞧,敬道:「是新上任的知縣大人,大人里面請,我去通報縣丞大人。」
「衙門前怎么只有一個衛士?」蕭玉痕一同走進了縣堂。
沒過一會兒一個四五十歲穿著正八品官服的人帶著一伙衙役過來。白逸之所
以知道是正八品,正是因為看了初靈給他選的書,縣丞正是正八品。
第3章谷山縣令(下)
白逸把官諜給縣丞看了一遍。
縣丞把官諜交還,行了一禮道:「下官谷山縣丞毛安見過知縣大人。」
白逸見只有他和五個衙役前來,不禁問道:「怎么只有你們幾個人?」
毛安把白逸請進公堂邊走邊道:「本縣地處偏荒縣境困難,一直沒有向朝廷
交過任何物資,反而一直受朝廷給養,所以知府一直要本縣按最低人員編制。本
縣縣丞、主薄、典史、醫學、僧網司等都由下官兼任。」
蕭玉痕笑道:「呵,那你比我還厲害,失敬失敬。」
「這位是?」毛安見蕭玉痕每拿著官刀穿著官靴。
白逸道:「她是本縣的兄長,曾是七域洛城府赫赫有名的大捕頭。」
行至后院,園子里的地都種上了菜苗,竹架子上也繞上了新藤。
毛安道:「本縣貧詰,前任知縣路程風大人時常種些小菜以充伙食。哎!路
大人可算是個好官哪,就因為按察使遇害的案子被撤職。」
「是啊,能想到在縣衙的園子里種菜的不是好官是什么。」白逸從包里拿出
一錠銀子,叫她們先把行李放了,將銀子拋給一衙役說道:「這里是五兩銀子,
今天晚上叫伙晚加些菜。」
縣丞毛安不解道:「大人,您這是……」
白逸道:「這五兩銀子是朝廷發給我的廉俸。你們好歹也是朝廷的官員,呆
在這種窮地方也是受苦啊。本官新到上任出些銀子加些菜,也算是與諸位同甘,
日后還得共苦啊。」廉俸是各官員上任時,朝廷希望各位官員就任后能夠克己奉
公廉潔公正發的銀錢。白逸的廉俸一共是十九兩加兩匹布,布匹不便攜帶在周文
山那兒。
「這這……這怎么能行呢,大人。」
白逸道:「帶我去看看我的房間和書房在哪。」
「大人請隨我來,這邊請。」毛安帶路。
傍晚伙堂中。毛安為白逸倒上一杯酒水:「你看大人,本來您新到任應該是
我們為您接風洗塵,沒想到您自己掏了銀子。」
白逸道:「接什么風呀,以后我在這兒一呆說不定就得呆上好幾年,你們和
我以后就等于是一家人。我也聽你說了本縣的狀況,接風宴的錢還不是得從衙門
里支。可別吃得連大伙的餉錢都發不出來可就不好了。」
「是是是,大人說得是。」毛安道。
不一會兒蕭玉痕也來了,道:「膳房把飯菜送過去了,她們正在吃。」
白逸道:「那好,大家吃吧,別太拘謹。」
毛安舉杯道:「大家一起敬大人一杯。」
幾人一飲而盡。毛安道:「大人肯和我們一起用膳是難得榮幸呀,大家再敬
大人一杯。」
白逸喝下酒水放下杯道:「自從皇上登基以來對各級官員十分體恤,雖然降
低了餉銀但同意了各衙門從征來的錢糧當中取出一筆做為大伙的膳食費,也省去
了你們一筆不小的開支。國家連年爭戰,這兩年戰事是小了很多,可國庫的經費
也是有限的。而我們縣非但沒有向國庫交納一文錢一顆糧食,還得讓國家免了本
縣的稅務,本縣難道真的僅只有自給自足的能力嗎?」
「大人,這……」毛安心知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歷來的知縣均是拿此做第
一把火。
白逸又道:「其實我這并不是責難你們。谷山縣多少年來都是如此,歷任知
縣也都沒少努力想了各種辦法,但仍是沒見效果。」白逸掃視了眾人一眼,嘴角
淡笑道:「你們也別這么沉悶,我這不是沖你們發火。只是想著以前到任的知縣
差不多應該也是這樣說是不是?」
毛安干笑了兩聲。
白逸也不和他們說這個了,跟他們談起家長里短來。
吃過飯,白逸與蕭玉痕一同離開了。幾個衙役問道:「毛大人,你說新上任
的知縣大人是怎么回事?一下一下的,又是繃著臉談公事又是笑著臉聊天,真是
弄不明白。」
毛安道:「嗨,還能怎么回事。估計是頭一會當官,瞎胡鬧唄。」
回到書房內,白逸問蕭玉痕道:「哥,你對這個縣有什么看法?」
蕭玉痕道:「這個縣唯一還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