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
蕭玉痕驚愕于周夫人竟然這樣說自己的兩個女兒。
素心素靈二人坐起來,脫下身上的衣物露出美艷的紋身道:「主人想怎么懲
罰就盡管來吧?!?
看到二女身上的圖案,蕭玉痕更是驚呆了。前些天白逸受傷時她見過未完成
的圖案,可沒想到完成后竟然這么嬌艷動人。
見到蕭玉痕的神情白逸更是得意了:「我的作品漂亮吧。」
蕭玉痕不自覺的在她們身上摸了摸:「這些美麗的圖案就永遠跟著她們了?」
「是啊,除非扒了她們的皮,否則一輩子她們就是這樣永不褪落。」白逸道。
素心素靈二人并不知道蕭玉痕是女子,突然被另一個男人當著母親和主人的
面這般撫摸實在是驚慌得很。她們二人知道白逸的心意是不會在意讓蕭大哥玩弄
她們的,但母親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只好任由得他(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蕭玉痕查覺到自己的動作,忙把手收回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道歉,更是怕
周夫人叱責自己。沒想到周夫人竟毫不以為意,這才想到次被白逸捉弄時她
也在場,一定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白逸笑道:「這里只有我和周夫人知道你的事,你若想怎么樣也是不會介意
的。我的女人不就是哥哥你的女人嗎?」
「你……你這個壞蛋!我怎么就會喜歡上你這個壞蛋呢?」蕭玉痕輕輕一耳
光打在他臉上。
白逸哈哈笑道:「這就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哥,這里所有人都為我做過一
件事,只有你沒有,你可不能破這個例哦?!?
「什……什么事?」蕭玉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白逸淫猥的笑道:「吹蕭?!?
眾女都捂著嘴偷笑起來。
蕭玉痕羞紅著臉,氣憤之極:「你……你……,昨天你才將我……,你不要
太過份了?!?
白逸不理會她的生氣,自語道:「羞紅腮,春風淡,卿與我相伴。不談衷情
談性情,能否聞香汗?」
季如意聽了呵呵笑起來,道:「白公子還真是白公子,一聽就知道是留戀歡
場的貴公子。」
素心素靈更是吃驚,心中恍然,道:「原來蕭大哥是女子。難怪白大哥叫你
給他吹蕭,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白逸笑道:「以為我斷袖分桃,有龍陽之癖?哈哈。」
「什么亂七八糟的?!故捰窈蹥獾迷谒^上一陣亂打。
白逸抱頭鼠竄連連叫疼,好一會兒蕭玉痕才肯罷休。白逸坐好說道:「好了,
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該辦正事了吧?!?
蕭玉痕道:「什么正事?你還敢說!」
白逸也不管她再生不生氣,把她撲在身下道:「當然是辦這正事?!?
「你……」蕭玉痕樣子很是生氣,但是卻沒反抗。
白逸親吻著她的朱唇,手指伸請了她的褲腰帶,觸到了她的。
蕭玉痕掙開他的親吻道:「不行?!?
「為什么?」白逸問。
蕭玉痕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疼。」經過清晨的那一陣奮戰,能將白
逸的一套槍法全部吃完,恐怕已經飽受戰火的摧殘。
白逸道:「可是我下面欲火難奈呀,怎么辦哥?」
蕭玉痕道:「車里……車里不是還有很多女人嗎?!?
白逸道:「她們跟我都是假親戚,怎么會和我好呢?」
「你們明明都……」
季如意道:「蕭公子,此一時彼一時。當時我們是有事求于他,才肯委身與
之歡好,現在他有求于我們,我們為什么還要侍候他呢?」
「這……」蕭玉痕一時說不上理來,又說道:「月華不是你夫人嘛,她可以
幫你解決問題……」她越說聲音越小,雖然裝了男子這么多年,但必竟還是個女
人,說不得這么羞人的話。
白逸在她耳邊悄聲道:「她那里也疼啊?!?
蕭玉痕小聲道:「那怎么辦?反正我是不行,受不了了。」
白逸笑道:「所以叫你為我吹蕭呀?!?
蕭玉痕反駁道:「那你為什么不找月華?!?
「她不正忙著呢嘛?!拱滓菔疽馑粗氯A和素心素靈正糾纏在一起。
「你這個渾蛋。」蕭玉痕一把把白逸從自己身上推開,眉頭微顰道:「從今
天早晨那事之后你就越來越沒譜了,非得讓我在這么多人前做這么難堪的事不成。」
白逸喜道:「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保證不敢再欺負你了?!?
「不欺負我。從認識到現在你哪一次沒欺負過我?!故捰窈鄣褂X得委屈了:
「快點,還讓我幫你脫褲子嗎?」
白逸坐在凳上脫下褲子,挺起了英姿勃發的如意金箍棒。
蕭玉痕看著那英挺的巨物,又看到其他人的目光,只覺得羞臊無比,張著小
嘴閉上眼就含了上去。
白逸握住她的頭發,替她掌握好節奏前后擺動,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到她的口
腔內部。
含著東西很容易流出口水,本能的為了不讓口水流出,蕭玉痕只等后仰吐出
時將口水吸回口中吞入。等她想起口里含的是什么時不由得羞憤萬分,惹得別人
一陣歡笑,只好更是緊閉著眼不停的含合。
第3章請求與留戀(上)
車子搖搖晃晃,從岔道口轉上去神都的道路。
白逸問道:「你擔心女兒的安全,為什么不將她們送至沁陽,過些天由下來
的欽差帶回神都?這樣去京城與選宮秀的規矩不合吧?!?
季如意道:「我也是這么想,可是她們倆堅持要同你在一起,我也只好命人
帶了銀子去找巡撫大人,希望他通融。七域巡撫魏承龍與我家官人周文山有年宜,
所以就同意了,至于下訪的欽差應該還是上次來的那位,早就打點過了?!?
白逸無語,真是大費周折。不過同時也挺感念素心素靈姐妹對自己的恩情的。
(注:此朝選宮秀與清朝選秀女有所不同。清朝選秀重出身與門第,而此的
意義是為了給皇帝享用,所以更注重德與容。)
到了黃昏時才到了一縣,在一家大客棧前停下來,季如意道:「今夜就在這
里休息吧?!?
車馬夫擺好小凳,幾人踩著小凳從車中下來,家丁們也都紛紛下來。
安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