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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和錢捕快。劉響身為府衙護衛因公殉職,朝廷會發放比較豐厚的撫慰金給他
的妻小,你們也不必擔心?!?
幾人護衛捕快都很沉痛,必竟是共事過多年的兄弟呀。
薛慶平道:「好了,善后的事我會處理。蕭護衛、錢捕快你們也累了,回去
休息吧。你們的傷藥費衙門會承擔的。特別是蕭護衛,我是不知道你兩天都沒合
眼,否則說什么也不會叫你去冒這個險,害得令弟大半夜在我這兒急得直跳腳。」
蕭玉痕看著白逸,心下又是一陣感動。
看到白逸和蕭玉痕平安回來,月華總算是放下心了。初靈卻替月華打抱不平:
「你不是要和月華姐姐成親的嗎?怎么跑了。你知道不知道成親對于女人來說是
多么重要的事情,沒想到你這么不負責!」
「不要說了。」林月華拉著她的衣角。
「干嘛不說。他這樣的男人,盡拿著女人尋開心,什么事情還能比成親更重
要。蕭哥哥我不是說你的公務不重要,只不過他又不是官差干嘛連親也不成也跟
著去。」初靈很是生氣。
「我不跟你爭。你哪像丫環呀,明明就是主人嘛?!拱滓莸?。
初靈更生氣了:「哼,你做了對不起月華姐姐的事,你還不讓人說嗎!你知
道不知道月華姐姐為你擔心成什么樣了,從夜里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了,就擔心你會出什么意外。」
白逸心里覺得挺過意不去的,在月華的右眼上親了一下道:「傻月華,怎么
把眼睛都哭紅了?!?
蕭玉痕放好了行裝從樓上出來道:「還有熱水嗎?」
初靈道:「只有爐上燒的這一壺,要洗澡嗎?沒備那么多熱水。附近就個浴
堂,我去買些來?!?
白逸給了銀子道:「叫他們多送些熱水來,我也要洗?!乖趯幗且环垓v
弄得實在有夠臟的。
蕭玉痕心里倒微微嚇了一跳,以為白逸又想和自己一起洗。
白逸看著月華道:「你去睡吧,一夜沒睡肯定累了。等你我睡好了好好纏綿
一番?!?
「我……我……」林月華紅著臉道:「我不困,我……我在房里等著你。」
白逸笑了。
月華上樓兩步又轉身拿出一封信道:「是周夫人送來的,說是曲老板留給你
的信。」
白逸把信收在懷里,并沒有急著看,他隱隱已經猜到了信中的內容。
蕭玉痕坐在火爐邊說道:「后院的房子里只有一個浴桶,弟弟你先洗吧?!?
白逸道:「哥,當然是你先洗。你都這么累了,快些洗浴了好休息。」
蕭玉痕沉默了一會兒:「白逸。」
「嗯?」白逸還是次聽她這么稱呼自己。
蕭玉痕道:「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知道什么?」白逸已經想到她說的是什么。
「……沒……沒什么?!故捰窈鄣拖骂^似在想著什么。
白逸想她一定說的是自己女子身份的事情,心想已經不必在瞞著她了說道:
「我……」
「水送來了?!钩蹯`冒著大雨跑回來:「來來來,就是這時里,把水送到后
院去。」
幾個人提著木桶魚貫的走過廳堂。
初靈得意的笑道:「怎么樣,我辦事的速度快吧。」也跟著跑進了后院。
蕭玉痕道:「那我先去洗澡了,真的有點累了?!?
「等一下。」白逸站起來道:「哥,我跟你一起洗吧?!?
「?。 故捰窈壅娼o嚇了一跳:「你要先洗,那就你先吧,我等一下沒關系?!?
白逸道:「周府不是送來一個屏風嗎,可以擋在中間。再叫浴堂的人送一個
新浴桶過來,我有話想和你說?!?
「有什么話非要現在說,明天不行嗎?」蕭玉痕道。
白逸道:「一定要現在說?!?
「那等洗完了再說也可以呀?!?
白逸道:「我想洗澡的時候說可以嗎?」
蕭玉痕有些拿捏不定。她這時已經不想對白逸隱瞞她女子的身份了,但心里
還是有些發慌。
白逸跟浴堂的人吩咐了幾句。
蕭玉痕沒說話,上樓去拿她的衣服。
關上門,二人脫了衣服隔著屏風泡入浴桶。
浴桶架在臺子上,下面升著火時時加熱桶中的水,空氣中蒸氣繚繞。
「你想說什么?」蕭玉痕問道。
白逸想了良久,才說道:「我明天要離開洛城?!?
「離開!」蕭玉痕愕然,隨即又恢復平靜問道:「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也許不會回來了。」白逸道。
蕭玉痕顯得很是傷心失落,過了好一會兒才又問道:「為什么?因為什么?」
白逸道:「我想當官。我已經托周文山大人幫我弄個官職,可能是縣令?!?
「你有你的志向,想離開就離開吧。」蕭玉痕一掌拍在水面上激起了大片的
水花,似有些生氣。
「我想讓你跟我一起走,我不能離開你。」白逸道。
「我跟你一起走?!」
「如果周夫人去說,薛大人會同意的。所以我想問你愿不愿意。」
「我為什么要跟你一起走?!故捰窈鄣馈父?!」
過了一會兒蕭玉痕說道:「明天什么時候走?」
白逸喜道:「上午。哥你答應了?」
蕭玉痕道:「我問你個事,你要如實告訴我?!?
「什么事?」白逸道。
蕭玉痕道:「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的身份?」
「什,什么身份?」白逸本想說他知道了,但還是沒說出口,他真不知道如
果承認了會有什么后果。
屏風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水珠。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的女兒身份?」蕭玉痕終于問出來了,聲音也
產生了一些變化,不再像以前那樣有些故意粗著嗓子說話。
「……」她已經問得很清楚,白逸無法再逃避:「我………是,我知道?!?
屏風那邊響起一陣輕微的水聲。
「你……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說實話?!?
「審……審私奔案的那天。」白逸如實回答道。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