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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急道:「我擔心我哥,他(她)已經兩天沒合眼了,我得陪他(她)一
起去。」
「你去干什么?他們是去公干,抓天字號采花大盜很危險的。」薛
慶平道。
白逸有些焦急:「我不管。大人,拜托了!」
薛慶平見他如此執意要去,也只好吩咐人下去牽馬,又說道:「你知道寧江
怎么走嗎?」
白逸一愣,這他倒還沒想。
薛慶平吩咐一值夜的護衛道:「劉響,你陪白公子一起去,路上多照應一下
白公子知道嗎?」
「哎。」護衛劉響應了一聲。
兩匹馬牽過來,白逸了劉響分別上馬奔馳而去。
「什么人?站住!」洛城城樓上的守護兵喝道。墻下幾個守門兵將其攔住。
劉響掏出出城令牌,這才放人出城。
寧江是個州府,在洛城的西北方向,此去有三百多里路。白逸因為騎術不精,
以至于讓馬的速度慢了許多,所以追了很久也追不上蕭玉痕他們。
行了一個多時辰,劉響說道:「白公子,我看還是想休息一下吧。這樣的速
度追下去,我們肯定是追不上頭兒他們了。」
白逸道:「那我們也得盡快趕到寧江。大黑夜這深山野嶺的哪來的地方休息?」
劉響捂著肚子道:「白公子我也不騙您,我怕是著涼了要拉肚子,疼得厲害。」
白逸見他痛苦的神情也是無奈,道:「快去快去吧,帶草紙了嗎?」
「帶了。」劉響跳下馬背,躲進路邊靠山的草叢后如廁。
白逸借著星月之光環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古代的城外路上的環境都差不多,
丘陵地區的城外大多都是從山野嶺裊無人跡,這不由又讓白逸想到那夜從大重山
下來的事。好在今天的月色比較明,倒真莫出什么事才好。
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劉響出來,白逸不奈煩的問道:「劉響,好了嗎?」
沒人回應。
「劉響,劉響你好了嗎?」白逸又喊了幾聲。
還是沒人回答。
白逸覺得有些不對勁,摸了一下腰間的槍,下馬朝劉響如廁的地方過去。白
逸取出火折子在火石上劃燃,只見劉響的配刀落在地下周圍還有一攤血跡。
白逸嚇了一跳,趕忙后退幾步拔出槍警視著四周。可是似乎周圍也沒什么動
靜。白逸盡量使自己定下心來,心想怕是什么野獸襲擊他。再瞧這荒野之外滲人
得很,也敢做多想,馬上爬上馬,立馬馳向劉響所說的寧江方向。
沿著路又騎了一個多時辰才到了黃鎮。白逸先前在路邊看到大石上刻著寧
江黃鎮,前行三里的字樣。
白逸慶幸自己沒走岔路,但此時天還沒亮,鎮里的居民還沒起早,白逸到了
這兒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走。
想了一會兒,決定打擾一戶人家問清楚方向。白逸走到一戶家門前還未敲門,
突然頭頂上落下一張網將他網住,緊接著一頓棍棒打在他身上,只聽得有人喊道:
「哈哈,天字號采花大盜終于落網了,大家給我打,出出這口惡氣。」
白逸還沒來得及還口解釋就被一棒子打暈過去。等醒來時,自己已經被五花
大綁的扔在了牛棚,嘴里還被一大團臟布吐都吐不出來。
一大群農家百姓樣的人都在圍觀著他,嘴里還議論紛紛:「這就是天字第
一號采花大盜呀!」
白逸想解釋卻說不出話來。
一個男子見白逸醒來,一棒子就打在他臉上:「你這家伙,等下等差爺來了
有你好看的。」
一個老漢說道:「扣子,還真讓你說中了,他還真看上了大麻子家的如花姑
娘。」
那打白逸的男子萬分得意的道:「如花可漂亮了,這家伙的眼光倒是和我一
樣高,都看上了如花妹妹。」
「討厭,羞死人家了啦。」一個女子推了一樣叫扣子的男子,眼神中卻是濃
濃的情意。
白逸郁悶極了。這女子雖然不算是丑,但也和美女差上一大截子。情人眼里
出西施,自己倒成了和他一樣的審美眼光了。
這時幾個官差來了,群眾們紛紛讓開。官差見了白逸,問道:「這人就是采
花大盜?」
扣子道:「絕對不會錯的。我親自帶人布的陷井,親手抓住他的。他那時正
想向如花家打主意,多虧了我聰明,早就料到他會對我的如花妹子下手,這才先
抓了他。」扣子又將他如何智擒采花盜的事件夸大其詞,繪聲繪色,前前后后,
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官差一巴掌打在他頭上:「傻子,朝廷抓了多少年都沒抓到,就你們這樣就
能抓得住天字號采花大盜?這肯定是個假的。」
扣子道:「真的,真的真的。他真的是天字號采花大盜,我們抓住
他的時候他正常做案。你瞧,我這里還搜到了他作案用的工具。」扣子將白逸身
上那些七零八落的東西以及那把手槍一起交給了官差。
「咦,這是個什么東西?」一個官差拿著手槍左瞧右瞧了半天。
扣子搖頭道:「不知道。我們都瞧不出這是什么,肯定就是他作案時用的工
具。待會把他押到公堂上一審不就知道了嗎?」
一個官差向另一個官差道:「這人肯定不是天字號采花大盜,不過
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鳥。一個人大晚上在別人家門口鬼鬼祟祟,不是采花賊也是個
偷兒。」
另一個官差道:「那就把他帶回衙門吧。」說著幾個官差就押著白逸去了州
府衙門。
第27章采花盜的插曲(下)
天已明。那團又臟又臭又惡心的破布終于從白逸口中拿出來了,白逸狂吐唾
沫,大口的喘著新鮮的空氣,只覺得整個世界從地獄變成了天堂。
知州大人見狀分外生氣:「大膽!公堂之上竟敢吐口水蔑視本官,來人哪。」
「在!」
知州道:「將堂下之人重打……」
「等一下大人。」白逸急忙叫道:「我是洛城來的,是薛知府派來我的。」
「哦。」知州站了起來,看向了押他來的官差。
官差搖了搖頭已示不知。
知州問道:「你有何為憑?」
「這……」白逸的確沒有東西證明自己的身份。隨行可證明身份的東西都在
劉響身上。
知州又問官差道:「可從他身上搜到什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