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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所以就算了。她是你妻子,你把這件事一直瞞著我也情有可原。」
白逸道:「那以后呢,以后哥哥你若是再發現我有騙你的事情,會不會還原
諒我?!?
「那你現在就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咯。說說,什么事情?看看我是不是能夠原
諒你。」蕭玉痕笑問道。
白逸忙道:「沒有。我只是怕,怕以后突然說起什么早應該告訴你卻沒告訴
你的事情,那我不就是故意不告訴你,騙了你嗎?不過不管怎么樣,哥,不管我
騙沒騙你,我都不會傷害你,我都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我好。」
蕭玉痕道:「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不過你若真是因為你我好才騙我,那我
當然應該原諒你。」
「真的?」白逸翻過身來喜道。
「你這么高興干什么?你果然有事情在騙我,說什么事情?」蕭玉痕問。
白逸仰視著她,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為了你,我死都可以?!?
蕭玉痕心里一震,對視著他真切的眼神,又看見他胸前包扎過的刀傷,想到
那夜他為自己挨的那一刀,心中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心動和感動。用手輕輕地撫
過他的胸膛,這一刻她是多么想把臉貼上去。
白逸抬起手,觸碰到她的雙臉。蕭玉痕一驚,從情緒中回過來。
「哥,你怎么哭了?」白逸用手擦掉她臉頰上的眼淚。
蕭玉痕暗暗吁了一口氣,道:「沒怎么……你說呢,說得那么感人的話,聽
得你哥哥喜歡?!?
白逸笑了,抱住了她。
蕭玉痕一怔,身體緊緊地壓在他的胸膛上,隨即也笑了道:「你怎么跟個小
孩子一樣,總喜歡抱著我?!?
巡夜的打更人敲了三更三點。白逸說道:「哥,很晚了。咱們洗洗睡吧。」
「可是你身上的傷還沒擦完呢。」
「沒事,其實我這都是一些小傷,不礙什么事兒的,背上已經擦好了,剩下
的我自己可以。天亮了你還得早起去衙門,再不睡可就睡不成了。」白逸說。
蕭玉痕道:「那好,我去下面把熱水打上來,你躺著?!?
清洗后,蕭玉痕倒掉用臟的水,脫下一直穿在外面的捕頭官服。
白逸早穿好睡衣看著她,道:「哥,你身子怎么這么單薄啊?一點兒也不像
當捕頭的大男子漢?!?
蕭玉痕吹滅燈,爬上床榻道:「我身子單薄也比你的力氣大。行了,快睡吧?!?
話雖這么說,這他們孤男寡女同睡一床又各懷著心事,怎么能睡得著。
過了半晌,耳邊傳來了白逸的香睡之聲。蕭玉痕上床后就一直緊繃著身體,
直到這時才敢漸漸放松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蕭玉痕輕聲問道:「你睡著了嗎?」沒有得到回話,蕭玉痕
很是小心的掀開被子爬下床,摸到床頭的火折子點燃蠟燭走出了臥室。
出到室外,蕭玉痕放下燈,解開自己的衣帶,把胸前一圈一圈緊裹著的白緞
松開,這才長呼了一口氣。蕭玉痕在自己堅挺的玉峰上揉了揉,又細細聽了聽房
門內沒有什么動靜,才掌著燭光走下樓。
一天的忙碌,身上不知道出了多少臭汗,把私處清洗干凈后蕭玉痕后才覺得
舒暢,回到房內又稍稍地爬上了床。剛想安心睡覺,沒想到白逸一側身,一只手
剛好放在了她的左乳,大腿也壓在了她的身上。
這下可把蕭玉痕嚇得不輕。她睡覺時只穿衣物,并沒有再用白緞圍胸,心中
慌怕,只道自己的身份要被識穿,沒想到白逸并沒有任何動靜,仍在熟睡。
蕭玉痕小心的把白逸推開,可沒過一會他又抱了上來。反復了幾次,蕭玉痕
無奈只有任其這樣了。
第26章迷云重重(上)
白逸醒來時蕭玉痕已經忙完了上午衙門里的公務。
「你醒來了?!故捰窈壅帐爸釆y臺,準備將它搬到白逸和林月華的房內。
白逸跳下床扭了扭身子:「睡得好舒服呀,昨天一定是太累了。哥,你呢?
一大清早就去了衙門,一定沒睡好吧。」
「還行吧?!故捰窈郯蛋到锌啵蛞顾氖菦]睡好呀,她根本一夜都沒睡。
身子一直僵在那里,又不敢動,也不敢睡,一直等天亮雞鳴她才拼著怕把白逸吵
醒的危險下了床,然后直接就去府衙公干了。
白逸瞧著蕭玉痕臉上顯著倦意,心中難過暗道不該如此捉弄她,說道:「不
如同知府大人告個假,好好休息休息。」
「沒事。以前緝捕兇犯的時候曾經連著幾夜都沒合眼,這點程度還不算什么?!?
蕭玉痕抱起梳妝臺,白逸幫著抬到了林月華的房間內。
蕭玉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月華和初靈都在樓下等著呢,你趕緊去換了
衣服一起去吃飯。」
「哥,你還沒吃嗎?府衙里不是供應伙食嗎?」
蕭玉痕道:「府衙的飯菜不好吃,我也順便回來瞧瞧你在我這里還住得習慣
嗎。」
「習慣,簡直就像自己家一樣。」白逸高興道。
蕭玉痕一笑:「那你快去換衣服吧。對了,這些銀票你還是自己收著吧?!?
「哥,你這是什么意思?」白逸把銀票推了回去。
蕭玉痕道:「這些銀票是你妻子留給你的全部銀兩,而且你花銷又大,還是
自己帶著吧。」
白逸道:「哥,你知道我花銷大,就應該管著我嘛,否則這些錢非得讓我花
完不可。這些錢放在身上我自己都不放心,還是放在你那兒好。以后你有時就支
些散碎銀兩我,這樣我才不會敗家。」
這個家字讓蕭玉痕再也無法說什么,從腰帶間拿出兩張五十兩的銀票交給白
逸:「好了,快去換衣服吧?!?
吃過午飯到了周府,素心素靈見到白逸格外高興,問長問短的沒說幾句又起
了性意??磥戆滓輳墓偶姓襾淼拿胤揭幍拇_不凡。
花了兩個時辰將剩下最后一點的紋身做完。白逸讓她們站在花園中,遠遠觀
賞,只覺得美綸美幻。姐姐就像是花草間飄舞的靈蝶,妹妹就像是莊園中怒放的
鮮花。美麗的臉龐,迷人的胴體,撩人心動的紋飾就像是一副美麗的圖畫震撼著
賞悅者的心扉。
姐妹倆互相瞧了也是驚喜萬分,雙雙將白逸撲倒在花從堆里又是親昵又是愛
慕,恨不得將自己的身體當做禮物送給他。
當季如意見到這副如卷的畫面時都驚呆了。想不到一個人赤裸裸的身體竟然
能像穿上彩衣一般炫麗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