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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用得著我了嗎。」初靈得意笑道:「這里顆顆寶石具是珍
品,又是做為嫁裝,自然是要最值錢最漂亮最合適的寶石。要說這里最值錢的寶
石,當屬田黃石。」
「田黃?」白逸和林月華一齊看向裝著田黃的小盒。
曲仁鏡道:「不錯。」
「可是這里有兩塊田黃石,要選哪一顆呢?」林月華問。
白逸伸手去拿較大的一顆,卻被初靈攔住了道:「并不是大的就是最值錢的。
這塊田黃石雖然較那塊大些,但品次上差了些。大的這塊是屬于田黃中不可多得
的上品雞油黃,小的那塊更為珍貴,是我剛才說過最珍貴的品種之一的黃
金黃。曲先生果然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就這塊黃金黃縱使皇宮大內也不是
尋常得見得到的。」
曲仁鏡大笑道:「小丫頭好眼力,一眼便識得珍品。」
「皇宮大內?」白逸訝道:「你還知道皇宮大內的事?莫不是胡謅吧。」
初靈氣呼呼地:「叫你小瞧人,我不但知道,我還去過。皇宮中的珍寶有哪
些我沒瞧見過。」
白逸笑道:「小小年紀就學會吹牛,這可不好。」
「我沒吹牛。哼,信不信由得你。」初靈把頭一轉,不再說話。
曲仁鏡眼睛轉動,恍然道:「哦,我知道你是誰了,你爺爺是不是秦柯秦老
先生?」
初靈嘴角一揚:「正是。」
「哎呀呀,失敬失敬。快快請坐,快快請從。」曲仁鏡想著剛才她的表現與
對寶石的見識,突然變了個態度,對她極是尊重。
初靈也毫不客氣的坐下。
白逸倒是奇怪了,問道:「曲先生,秦柯是什么人?」
「那是我爺爺。」初靈搶道。
「我知道是你爺爺。」
「哼。」初靈又哼了一聲。
曲仁鏡道:「白賢弟可能不知道,此事在京城可是盛傳一時。記得是兩年前,
皇帝親召秦柯先生進宮,遍覽皇宮中的珍寶,辯偽存真。據說秦柯先生帶了一個
女孩一同進了皇宮,想必就是初靈姑娘。」
「哼。就是我。」初靈道。
白逸道:「有這種事?叫他去,難道皇宮之中沒有人能辯別寶物的真假?」
「不是不是。」曲仁鏡道:「宮中之物自然具具皆是真器,只不過很多寶物
的真正價值并不是很清楚。記得就是讓秦老先生看出是封刻的真跡,
因此而身價倍增。」
「封刻?哎,這不就是先前在樓下提到的那個人么,說是那個摔壞的香爐就
是他做的。」白逸說道。
曲仁鏡道:「封刻大師不但是奇淫巧物的大行家,更還是書法繪畫中的大家,
他的作品大多都被皇宮中收錄,現世的并不多。其實那香爐并不是封刻的作品,
只不過是一只普通的香爐,只是香爐上有他的一個提字,所以才賣五千紋銀。要
不是這樣,那香爐幾兩銀子都不值。」
白逸暗暗咋舌,想不到一字之差,價之天別。
曲仁鏡又接著道:「秦柯先生祖上便開使周游世界各地,所見所聞一一記錄,
傳于后人,傳至秦柯先生恐怕都有十幾代人。」
「十六代。」初靈道。
曲仁鏡朝初靈歉意的一笑,又道:「所以,天下學識最廣的便是秦柯老先生,
尋常人都驚其為天人。初靈姑娘是秦柯孫女,學識見聞自然是通貫古今,天下奇
人。」
白逸驚訝萬分,沒想到這女孩竟有這樣的身份。又看她雙頰紅腫,想起來樓
下的事,問道:「開始在樓下大胖子說借錢給你,讓你葬了爺爺,難道說……」
曲仁鏡聽聞此,臉色也變了。
初靈眼睛一紅,淚水在眼眶中直打滾:「爺爺……爺爺從山涯上摔死了……」
曲仁鏡心中一驚,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想不到秦先生這樣的天人竟
然殛命山涯。哎,初靈姑娘請節哀。」
「山涯?」白逸低聲自語,想起了那日自己跌入懸涯的事,突然覺得初靈的
聲音極是耳熟,心念幾轉,指著她恍然道:「原來是你!」他想到這初靈小女孩
就是那天夜晚將他撞落懸涯的說話的女子。
初靈嚇得從凳子上站起來,一步一步往后退。
白逸看到她的神色動作,更為確定就是她,也隨著一步一步逼上前道:「我
說你怎么見了我就像見了鬼一樣,原來你就是那天晚上呼爺爺的那個女孩。」
初靈退到墻邊,無法再退,嘴里戰戰兢兢說道:「對,對不起……,我……
我,對不起……」
曲仁鏡不解:「白賢弟,你怎么了?」
「沒事。」白逸雙手撐著墻壁,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逼視著她道:
「初靈姑娘!我正到處找你呢,現在在這里相見,你總該給我一個說法吧。嗯?」
初靈再怎么經歷過事情,必竟年齡還小,已經被白逸的氣勢嚇得直發抖,蹲
縮在墻邊細聲道:「對……對不起。」
「就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嗎?」白逸雙手抓住她的腋窩,一下將她提了起來。
初靈害怕得很,立時手抓腳踢,一腳正好踢在白逸的要害。白逸疼得不得不
松手。初靈雙腳落地,慌張地就跑向樓梯,卻被白逸一把抓住。初靈心中慌亂,
轉過身對著白逸的手又抓又咬,白逸緊緊地抓著她硬是不放開。過了半會兒,初
靈發現他并沒有對自己怎么樣,這才慢慢地松開了嘴。
白逸氣狠狠地瞪著她。
初靈露出了歉意的眼神,小聲道:「對不起,我……我太害怕了……」
白逸松開手,把手臂放在她眼前。只見手背上鮮血淋漓,牙痕深及入骨。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倒底想怎么樣嘛?」初靈聲音都變了,蹲在地上淚
水兒嘩嘩直落。
白逸本來是很生氣,但見她年紀幼小,又新喪親人,不忍責罵她,嘆了一聲
道:「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又相安無事,你只要在這幾年里安安心心乖乖的
做好我的小丫環就算了。」
初靈沒想到他就這樣饒了自己,嘴里只是不停的說對不起。
白逸突然也蹲下去說道:「不過你身為我的丫環,居然將主人的手傷成這樣,
這件事你得負責。」
初靈被白逸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又小聲說道:「你想怎么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