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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春樓?妓女?」白逸想了想,突然站起身來道:「對啊,我有主意了?!?
「咳咳咳……」
白逸突然站起來,這一動不要緊,那龍槍之物差點沒插到季如意的喉管子里
去。季如意躺在地上干嘔了幾下,哭道:「奴家不能讓主子歡好,主子您也不能
這樣折騰人家呀。」
白逸跨坐在她小腹上,貼著她的臉道:「對不起了我迷人又性感的母狗,主
人向你道歉。像你這般另人魂消的女人,誰敢對你不好啊,我馬上你讓舒服舒服,
享受一下我的巧技,不過你稍后得幫我一個忙?!?
季如意淫蕩的撒嬌發嗲道:「真的?主子若是不能讓奴家滿意,那奴家我便
不幫?!?
「遵命。」白逸合嘴一笑,那曾讓無數女人繳械投降的雙手便恣意的弄上了
某家欲婦的身體……
片刻過后,季如意覺得酣暢淋漓,在那雙巧手下品味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
季如意氣喘如蘭,問道:「你剛才說有什么主意了?」
白逸將想到的辦法說給了她聽。季如意呸道:「這是什么鬼爛主意,這個主
意肯定成不了?!?
白逸道:「成不成也沒關系,不成以后再說。主要是我想弄清楚她倒底為什
么要女裝男扮,潛藏在官衙這么多年?是有什么目的?」
季如意道:「你想知道直接問她不就得了唄。」
白逸道:「如果你是她你會說嗎?」
季如意想了想,搖頭道:「不會。哎,你這樣說,你剛才那個主意雖然亂七
八糟,倒是可以你們之間更加熟識,更為親近。」
「而且我還不想點破她的女子身份,這樣可就有意思多了?!拱滓菪Φ馈?
過了沒多久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
此時林月華似仍在香睡,白逸只得又將她抱上官轎,讓季如意同她坐轎,自
己則騎馬回府。
戌時二刻煙花之地就已經開門迎客了,但要為新姑娘出采納身還得等到亥時
初刻,因為那時才人多客多,納的彩金才會。
白逸穿了一身白衣,手里拿著薰香折扇扮做一副瀟灑的公子哥模樣,問得蕭
玉痕的住址后,先到綠春樓那一條花街柳巷轉了一圈,然后直奔蕭玉痕家。
蕭玉痕住得離府衙也不遠,僅隔了兩條小街。那一帶倒不是單純的居民區,
街道兩邊基本都是商鋪,是洛城里的一條做生意很好的地方,類似于商業街。
白逸走到蕭玉痕的小樓前嘆道:「能在這么繁華的街上買一幢這么大的兩層
閣樓,她這個府衙護衛首領兼洛城首席捕頭可不是白當的?!?
白逸見屋里沒有光:「怎么沒在家呢,難道她今夜在府衙值班?沒聽說啊?!?
白逸等了一會兒,見旁邊是個酒樓,就想在酒樓上一邊喝點酒一邊等。
第6章計將安出(下)
酒樓的二樓靠街的一邊都擺有酒桌,酒客們多喜歡在這一邊喝酒,一邊看著
過往的人群。白逸也撿了一個這樣的位子,剛好能瞧見街上所有的事物,燙了一
壺酒水,還沒開喝就聽到旁邊包房里傳來聲。
只看見隔壁包房里出來一個官差朝里道:「頭兒、魁哥,我得去府衙換班,
你們喝著,我去把小馬找來陪你們喝?!?
「行。對了,你叫小馬把他家里那兩條狗腿也帶來,好久都沒吃爆炒狗肉了?!?
一個雄厚的聲音從里面傳來,白逸一只就知道是劉魁。
白逸低著頭喝了一杯酒,待那差役遠下了樓遠遠離去,才偷偷地溜到包房門
邊往里看。只見五個官差圍坐一桌,嘴里頭打著哈哈,又是劃拳又是喝酒,好不
快活。最讓白逸氣憤的是蕭玉痕與那劉魁勾肩搭背,唱著小曲行著酒令,蕭玉痕
臉上樂得跟朵花似的,在府衙里一臉正經的從沒見過她這樣笑過。
白逸那個氣啊,那個憤啊,那個忌妒啊,那個委屈啊,心里那個酸啊,真恨
不得沖一拳把劉魁的門牙打下來:「什么鬼劉魁身體強健,走路平穩,難道你讓
他背過?」白逸心中醋意大發,一下就把劉魁的身份定格到情敵的高度。
「這可不行,再這么下去自己可就沒機會了,一定要打散他們?!拱滓菪南?
著急啊,見蕭玉痕笑得那么歡實,保不定還真喜歡劉魁這五大三粗的家伙。
那幾個官差聊著天,這時一個叫劉響的官差道:「哎頭兒,你覺得那個代理
的知府他人怎么樣?我覺著還行,辦起案來有模有樣的?!?
蕭玉痕沒說話,不予置評。
劉魁道:「我看不錯,就今天兩個案子,一件私奔案,一件命案他都處理得
不錯啊。不像那個周文山,一有什么案子就要橫插一手,盡管那些不著邊的閑事,
巴不得弄得滿城皆知,生怕別人不知道案子是他審出來的。其實有哪一個大案疑
案是他的功勞啊。你像前些日子黑風寨的山賊放風說如果不交出咱現在的白知府
就洗血羅家村,周知府怕得馬上就把白大人給交出去了??蓻]想到白大人竟然把
黑風寨可平了,周大人竟然就這樣占了白大人的功返京述職了?!?
蕭玉痕推了下劉魁道:「劉魁,你不要背后嚼別人的舌頭,容易惹禍?!?
官差錢通道:「我覺得魁哥和劉響說得沒錯。你想黑風寨的人在官道上禍害
了五、六年,我們也沒少去打他們,可哪一次都是被黑風寨的人給打退了。雖然
不太清楚白大人用什么方法平了黑風寨,但沒幾下本事是辦不到的?!?
劉響道:「這事我知道一些風。說是白大人故意讓周大人把他交出去,打入
黑風寨的內部,然后伺機擒住了黑風寨二當家,最后搞得黑風寨大亂,二當家落
入山崖尸骨無存,黑風寨的人都怕白大人,當時就散了?!?
「那可太了得了。哎,你能不能說得具體一點,倒底是怎么搞得黑風寨大亂,
怎么讓二當家尸骨無存?」劉魁追問道。
蕭玉痕道:「白大人我試探過,根本一點武功也沒有。有些事眼見為實,耳
聽為虛,你們不要多做猜測?!?
劉響急道:「頭兒,我可沒瞎說,黑風寨被平了,事實擺在眼前的嘛。我說
的那樣都是從周大人府上的丫環說的,說得真真的,具體的也不太清楚。但是聽
說白大人為了救周大人的兩位千金,與黑風寨的山賊展開火并,殺了黑風寨的大
當家才結下這梁子。」
白逸聽得幾個官差這樣一說,心里才舒坦點,心想自己還在他們心里豎立了
一個神秘勇猛的形象。不過白逸根本不在意他們怎么想,主要是蕭玉痕心里怎樣
看。
白逸心下一橫,暗道:「蕭玉痕啊,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