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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的腦海中成型,真是想迫不及侍的想看到自己的藝術
之作。所以紋身之時都不去做別的不矩之事,認認真真的一針一針將美麗的圖畫
鐫刻在她們欲望的肉體上。
周文山并沒有請師爺。天朝中師爺并不屬于官職,不享受官奉,所以師爺一
般都是自己花錢請的。周文山的師爺一直是蕭捕頭兼任,也少不了周夫人的幫忙。
周夫人原名姓季名如意,本是一窮苦女子。但生得貌美心思靈巧才被當時仍
是秀才的周文山看中娶為正室之妻。季如意周夫人深通馭夫之道,知道什么時候
該撒嬌,什么時候該生氣,什么時候該聰明,什么時候該裝笨。周文山就是被她
的花言巧語才弄得一直沒娶妾室,只是在府中養了些欲女。
天朝的官場中人哪個不好色成性。季如意在家中久受冷淡,被白逸的奇莖大
脈一臨幸就已經服服帖帖,唯他之命是從。
這兩日知府時光一有空季如意全心全意教白逸為官之道,辦公之事。批閱公
文都是兩人一起審閱,幾近形影不離。那充滿成熟女人性感的身體倚偎在白逸的
懷里。白逸上下齊手的玩弄著她淫蕩的身體,一邊享受魚水之樂一邊學習為官之
德,這種生活還真是愜意得很,愜意得很哪。
知府的公堂在洛城西城。白逸坐著官轎從周府至公堂,當然轎上不止他一人,
公堂之事怎么能少得了周夫人季如意呢。知府雖只是個從四品官,但為官的儀仗
還是有的。眾衙役護在轎旁,前方一人鳴鑼開道后面二人分別舉著肅靜,回避
的木牌。(知府的儀仗應該鳴鑼幾點我給忘了。)
原本轎夫應該將轎子抬到府衙門口停下壓轎,要知府大人親自走進公堂。但
是這轎上可坐著兩個人,還是一男一女怎么能停。白逸道:「不要停,直接抬進
去。」
從京城下放在外地辦公的官員一般都會住在辦公的府第,也就是知府衙門里。
可是周文山世居此地,家就在洛城所以就可不用住在官府衙門。
知府辦案的公堂門前的兩個柱子上立里一副歌頌官場清正廉明的對聯,大堂
內正中的大匾額上鎦金著四個大字明鏡高懸。知府每天的工作一般就是審閱
轄下各縣縣令呈上來關于各縣無權單獨處理,或不知如何辦理的一些情況和事情,
知府可以向各縣下達一些指示。若知府也無法獨自處理,一般和相關縣令一同研
究處理或是呈交巡撫,藩臺臬臺定奪。二是審案。當然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工作,
如各縣人口普查,農作收成,防洪防災之類的行政民生之事就不一一細表了。這
不剛來就遇到昨天發生的幾個案子和訴狀。
知府升堂驚堂木一下,各衙役高喊威武二字,捕快帶上人犯。這天朝的
官服到是很好看,穿著起來顯得十分有威嚴。白逸次升堂辦案不免十分重視,
官服理得整整齊齊雖不太合身倒也不礙事。
「堂下何人?見了本官為何不跪?」白逸問道。
堂下犯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斯斯文文道:「草民杜子明,是個秀才。」天朝
有名文規定,秀才上公堂見知府以下官員可以不跪。
女的跪在地上含羞帶臊又是有些害怕,嘴里吞吞吐吐道:「民,民女俞秀蓮。」
季如意站在白逸附耳道:「那女子是城南俞員外的女兒,是個大戶人家。洪
災時俞家捐過糧臺,周文山沒少拿他的銀子。」天朝有制,官府辦案是不充許有
女子在旁的。只不過這一二百年來,天朝戰事頻繁,國家男丁哀弱,很多以前不
準女性從事的職業現在也都充許了,對于官府辦案有女子在一旁協助的事也是睜
一只眼閉一只眼。
白逸又問道:「你兩所犯何罪?」
杜子明吱吱唔唔半天才開口說道:「私奔之罪。」
白逸差點沒笑出來。這頭一遭審案就遇上了這么一件有趣的事,當真有意思,
說道:「你即然已經承認所犯有罪那何須再審。他們二人不是在上河縣被抓到的
嗎,這件事應該交由上河縣令李正辦理嗎?」
一個捕頭道:「李大人已經審過了,但他二人都是洛城人,所以李大人讓小
人把他們帶過來是讓您定奪?」
「這種小事干嘛要我來定奪?」白逸不解。季如意在旁悄聲道:「李正一定
是收過了俞員外的銀子。我看了案卷,李正判的是杜子明有綁架罪,俞秀蓮只是
被挾持的受害者。但俞秀蓮不同意這個判決,堅持認為他們是一同所犯私奔之罪。」
白逸這下心里明白了。定是杜秀才與俞家小姐兩情相悅,可是俞員外不同意
這門親事。兩個為愛癡迷決定私奔,卻被俞員外報了官府將他們捉了回來。俞員
外自然不想自己的女兒受害,就用了綁架這一罪來狀告杜子明。
白逸一笑,一拍驚堂木喝道:「二位犯人,你們可知道私奔是何罪?」
「這……」杜子明答不上來。俞秀蓮也搖頭示不知。
白逸大聲道:「杜子明,虧你還是個秀才。連本朝律法都不能熟知,難怪考
不上功名。本官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私奔之罪。男子杖三十,牢獄一年,女子
流千里,若有茍合,男女雙方終身不得嫁娶。」
「沒有沒有,我和秀蓮清清白白。秀蓮仍是冰清玉潔,我們之間絕對沒有做
出那種事。」杜子明一下跪在地上慌忙解釋。愈秀蓮也連連搖頭,說自己與杜子
明真心相愛,絕沒有私合之事。
一個白胖白胖的胖子站在圍觀的人群中大喊:「大人不能這么判啊,大人,
小女是冤枉的啊。都是這個杜子明拐騙了小女,綁架了她啊。」
第2章季如意(下)
天朝官府衙門修建進了重大門之后是前院,可供百姓觀看官府審案。一
則可示官家律法之威嚴,二則可告戒百姓不要做出違法越矩之事。
白逸學著以前看戲時電視里當官的模樣道:「公堂之上何人喧嘩?」
那白胖子道:「小人俞九亮,堂上跪著的正是小女。」
白逸板著臉道:「你可知道公堂之上乃是威嚴之地,豈容你隨便喧嘩。你若
再吵,我就叫人把你扔出去。」
白胖子見這年輕的知府冷顏峻色不怒自威,真有些害怕,不敢再說什么。
白逸道:「你二人即已承認私奔之罪,那就請在供詞上畫押簽字吧。」說罷
刀筆工把供詞呈給白逸。原本這刀筆工一般都是由師爺兼任,專門為記錄供詞代
寫公字修飾字句的文人。而周文山之所以沒請師爺正是因為有了他。
這遞呈供詞的人蕭玉痕,本是府衙的護衛頭領,以前走過江湖當過捕快,有
一身的好功夫,破了幾個大案子,被周文山看中又因為文筆非常,就兼任了刀筆
工一職,代寫文書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