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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古月急了,“那十三……”
杜傳略淡道:“雖然沒有解藥,但天下皆知,這東西并不阻礙你重新練過武功,只是那過程……很痛很痛,痛得你簡直寧愿放棄罷了。”
夏古月眉皺得更深,“你是說……他……”
杜傳略道,“因為日門月宮那些丹的關系,他經歷的過程很快,只是痛苦也超越常人十來倍而已……”
“上代的日月雙君……莫非是因為那種雙修大法才恢復武功的?!”
“自然,他們是窺準了我們防備的空檔潛入燒田的,之后便功力全失。所以司徒放被擒那時他們不在——因為他們要回去重練武功,可惜,即使練回來了,耗去的生命卻補不來了。”
夏古月心里一涼,卻沒說什么。
“那年帝君成功后去了趟無戰莊,你大概也是知道的。真比武功,那時候他就已天下無敵了,若你給他塞的那顆丸子沒有增強功力之效,這是很難解釋的吧?”
夏古月聽了,嘴微微一動。
“你自然想說你再見到他時仍能與他一斗,可你與他再會,已是過了六年。這六年,每月十五,他身上經脈脹裂的狀況越來越嚴重,后來不得已,找了尸神醫,弄了本江湖無人想練的只會讓功力倒退的‘修神決’,為的是能在月圓之日抵得一些痛苦和危險。”
“十五?!上月……”夏古月臉色一青。
一提到這事,杜傳略面色冷冰冰的,道:“早遲了。”
“那如今他在何處?可還有法子醫治?”
“誰知道,唯一能求的那人混在玫坊里死活不出來。帝君又讓唐漾人帶回了隱月谷,即使法子求到了,恐怕也用不上了。”杜傳略說著,又停了下來,似在想些什么。
夏古月火了,從椅子上跳起,“你他媽的能不能說話不要一截截不明不白的?!”竟口出臟語。
岳世繁腦門旁的血管一跳,“岳、古、瑕!給我注意一點。”
他久在官場,已許久不曾聽到這般粗俗的言語了,此刻還要是自己的兒子說出,自然動氣。
誰知夏古月甩都不甩他,“老頭!我早改名了!杜傳略,你不要吞吞吐吐,一次過把話給我說完!”
杜傳略看夏古月的眼色很不好,但沒發作出來,“詳細說來,便是那尸神醫如今在京城玫坊十二街的時生閣里,據說是迷上閣主時丹,死活不肯踏出那里一步。帝君的身體之前便是用他的方法鎮住,此時出了變故,找他自然是最好的。但即使找到了,按今早暗部殘余送信過來說,帝君午夜發作之時,已讓那心懷叵測、一直覬覦著帝君的唐漾人帶回了隱月谷。只有我的話,即使找到了救治方法也闖不進教里去。相信你已知道如今我的處境了,如今我可是背了六年前那些罪行的罪人,人人喊打。”
夏古月聽了,眼睛瞪了又瞇,瞇了又瞪,最后竟平靜了,甚至對于某些杜傳略故意說出的詞語不作研究。“那你們為什么找我回來?當初在絕峰時直接截住他讓他跟我一起到京城不好嗎?”
“誰知道我們求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