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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事!
聽了這話、看了對方那表情,梁十三臉上瞬間轉(zhuǎn)過好幾種神色,最后融合成一成不變的笑意,完全掩蓋去所有了然的嘲諷。
“對。”說著他別過臉去,不再看夏古月。
“那程斷他們所說……”
“對。”梁十三重復這個字。
“是你……”
“對。”繼續(xù)重復。
夏古月覺得有些啼笑皆非,“難道我倆會被追至此,你也計算好了?”
惟有這個問題,梁十三頓了頓,才慢慢道:“我只能說秋紅的事與我脫不了干系,但至于你說的計算,呵呵……”
聽了這不知算是什么的回答,夏古月心中思緒翻滾,一時間竟不知自己究竟是怒是喜,是悲是憤。
猜度、疑惑、不信、心驚……復雜的情緒如潮水般涌上,難受得夏古月差點嘔吐。
“本君還有急事,夏公子審問完的話,本君便失陪了。”梁十三終于正眼看著夏古月,神態(tài)如往常一般的溫和,一般的捉摸不定。
但口中改變的語氣與稱呼,卻一下劃清了兩人間的界線。
自兩人重逢,梁十三口中從未如此與夏古月說過話,因此一時間,夏古月的臉似乎也白了幾分。
“山間數(shù)日,便當作南柯一夢罷,如今一切恢復原狀,本君相信以夏公子之胸襟,尚不至于記這六年之恨。”說著梁十三嚼著笑,轉(zhuǎn)身便要離去。
“你給我等等!”夏古月走上前,扯住了梁十三的手,“你的意思,這幾日……便是……給我的……補、償、嗎?”
最后那幾個字,好像帶著倒刺鉤口一般,夏古月的口張合幾次,才終吐了出來。
依他的性子,本不會用如此傷人并且充滿辱罵暗示的詞語說話,但此時見梁十三竟有斷袍割義之意,他慌亂下只能口不擇言。
他心里也有計較,只要梁十三稍微露出一絲委屈或受侮辱之態(tài),他便會去相信……
至于相信什么,現(xiàn)在他不清楚。
但梁十三什么表示也沒有,身子穩(wěn)穩(wěn)的,手也穩(wěn)穩(wěn)的,回過頭來臉上笑著的表情也是穩(wěn)穩(wěn)的。
“夏公子如何認為便當事實是如何吧。本君真的有急事,失陪。”
說著一揮衣袖,甩開了夏古月的手,絕塵而去。
圣教離析六使裂
梁十三縱身往山下疾馳而去,心里一片清明。
自己還沒決定說不說出如今的狀況,事情便已發(fā)生,這算不算是一種天意?
又或是那人,已意識到什么,所以才加快了事情的進展?
罷了。
讓夏古月誤解,也未嘗不是件省心的事。
若他知道了所有后要求跟著自己,那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