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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那一切,都是我的。
“我們走吧。”夏櫻檸似乎還想說什么,卻被駱軼航打斷,他拉住她的手朝大廳走去,在進門的剎那突然回頭看我。我躲閃不及,來不及藏起臉上的悵然和落寞,而他的嘴角揚起隱約的弧度。
我恨不得狠狠抽死自己,如果我剎那的悵然和落寞又帶給駱軼航希望的話。
他不應該有希望,像我一樣,因為沒有希望才不會失望,更不會絕望,所以才能繼續行尸走肉地生活下去。
陸鷺洋出現得很及時,剛好趕上婚禮正式開始的吉時。
我原本以為陸川亦不會出席,誰知他雖然臉色鐵青,但是還是攜著溫婉的結發妻子,坐在長輩席上,親眼見證陸鷺洋和陌桑的婚禮。
陌桑挽著陸鷺洋,陸鷺洋溫柔地不時與她對視微笑,兩人踩著結婚進行曲的拍子走到臺上。婚禮司儀說了一通喜慶又搞笑的祝福,然后照慣例問新郎和新娘是否真的愿意和身邊的人結為夫妻、風雨與共。陸鷺洋突然微笑著放開了陌桑的手,然后走到話筒前,掃視會場,最后將目光落在他的父親陸川亦的臉上,然后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愿意。”
一時間各人神色各異,有的面面相覷,有的充滿疑惑,有的露出看好戲的神情,而我的腦袋在剎那間嗡的一下炸開了。站在我的位置只能看到陌桑的背影,她還是站得那樣挺、那樣直,像一株迎風例的玫瑰。
“我當然不愿意,誰愿意穿一只破鞋呢?”陸鷺洋的嘴角甚至是帶著笑的,只是那笑意森冷無情,像一把尖銳的利刃,直刺人的心臟。
眾人嘩然,陸川亦按著心臟,而他善良溫婉的妻子惶惶不知發生了什么。陌桑終于無法再強撐鎮定,她一把掀開頭紗,看著陸鷺洋顫著聲音問:“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陸鷺洋,那個我記憶里溫柔調皮的美少年,如今殘忍如劊子手,一刀一刀凌遲著陌桑的靈魂。他冷冷地看著陌桑,說:“聽不懂嗎?我不會娶你的,破鞋。你不該動我媽媽的丈夫、我的爸爸,靠出賣身體去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你這樣的女人,讓我不齒……”
全場嘩然。
啪——
我沖過去扇了陸鷺洋一巴掌,掌心痛到發麻。
陸鷺洋眼底有轉瞬即逝的傷痛,他低聲對我說:“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人是陌桑。”我淚眼模糊地回頭尋找陌桑的身影,卻只看到她飛奔而去的背影。
“陌桑——陌桑——”我追過去,可是在下臺階的時候,高跟鞋卡在了木質臺階上的縫隙里。
“小心點。”陳梓郁剛好從門口進來,他在受邀名單里,但我不知道他也會來。
“你有沒有看到陌桑?”
“沒有……路上堵車,我到的時候這里就亂糟糟的。陸川好像心臟病犯了,120也來了……你哭什么,妝都花了。”陳梓郁終于幫我把鞋跟拔了出來,然后他捧著我的臉,抹去我臉上的淚痕,可是淚珠好像怎么都抹不完。
啪——啪——啪——
掌聲突兀地響起,駱軼航陰森森地站在我們身后,用充滿譏諷意味的眼神看看陳梓郁,又看看我:“陳總好風度。”
陳梓郁不悅地蹙眉,他懶得理駱軼航,只專注地望著我問:“腳能走嗎?要不要我抱你?”
“不用了,我沒事。我得去找陌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