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仍是瞇著眼睛微笑,直到夏櫻檸消失在我的視野里,我才感覺到疼,緊緊握成拳的右手掌心里,有四枚紅色的月牙印,那是指甲摳出的傷痕。
那一刻我不恨夏櫻檸,真的,我恨我自己,懦弱的、虛偽的、為了走捷徑而傷害自己愛人的自己。
三天后,布告欄里終于貼了新的公告,粉紅的底,黑色的宋體字,三個保送名額,我望著“顧昭昭”三個字看了很久很久。
校園里的香樟樹開始大批大批地掉葉子,像得了脫發(fā)癥的少女,風(fēng)吹過的時候樹葉就簌簌地掉,就像那些關(guān)于我的流言一樣紛紛揚揚。
“你知道嗎?顧昭昭居然和駱軼航分手了。”
“不是吧?當(dāng)初不是她死皮賴臉地倒追駱軼航的嘛,怎么會分了呢?”
“真的!我在七班的朋友說他們現(xiàn)在跟仇人一樣,見面都不說話的。”
“對對,我也聽說了,好像是顧昭昭提的分手,明明是她對不起駱軼航在先。”
“啊,有八卦?她怎么對不起駱軼航了?”
“你不知道嗎?顧昭昭的爸媽不是死光了嗎?本來她連學(xué)費都可能付不起,后來她豁出去了……據(jù)說現(xiàn)在有個大哥罩著她……”
“看不出來啊,顧昭昭是這么有手段有心機的人。”
“你也太天真了吧……”
……我真的不想聽到這些與我有關(guān)的八卦,可是不知怎么回事,總有那么巧合、那么恰好、那么恰如其分的聲音鉆進(jìn)我的耳里,讓我知道,那些窸窸窣窣的耳語所討論的主角是我,那些指指點點的對象是我,那流言飛語里不堪的女主角,是我。
有一天中午,葉琳姍很惱火地沖進(jìn)教室,像個女金剛一樣充滿暴力氣息,張凱歌不怕死地問:“你今天吃了火藥了啊?好像快爆炸的樣子。”
葉琳姍瞪了張凱歌一眼,她坐立難安地磨蹭了一會兒,終于站在我面前說:“你就任她們胡說八道嗎?那些人說得實在太難聽了,簡直太賤了!”
我合上書本,看著葉琳姍問:“你相信她們說的嗎?”“當(dāng)然不信!”我若無其事地說:“這就夠了啊。明白我的人自然知道那不是真的,不明白我的人我解釋了也沒用,難道扇她們耳光讓她們閉嘴嗎?她們肯定會在背后說得更難聽吧?”
葉琳姍還想說什么,我拉住她,說:“走吧,別為這些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