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mber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奇,我還有一招絕招未曾使用,今天給你。」這時我倆已脫光光在床上
激烈的擁吻,姐在我耳邊誘惑的說道,讓我心癢不已。她拉起我到床邊,肉棒怒
極立正,火氣甚強的對著她的臉。她用纖纖玉手熟練地按摩肉棒,特別在肉冠、
馬眼等位置上多加研磨。快感沖擊著我的心神,讓我生出要和姐姐對抗的念頭。
姐姐身上那一晃一晃的奶子成為我的目標,一手一只,時而溫柔、時而粗魯
地揉搓。滑嫩的奶子被百般搓弄下,掌心感到那兩顆櫻桃越發(fā)挺硬。我再用手指
夾弄下,便已挑逗得姐姐口吐呻吟。
姐姐雙目迷醉地望我一眼,繼而張開小嘴伸出舌頭,一下下如舔果汁冰棍般
舔肉棒,雙手很配合地在未被舔舐的地方套弄按摩。透過我的反應(yīng),姐姐知道我
此時欲火越發(fā)高漲,舔多一會后她再火上加油,嘴巴含進肉棒!
「琪琪,你的嘴巴很厲害呢!」我舒爽得讚嘆道。姐姐好像回應(yīng)著我的讚美
般,套弄的速度加快之余,舌頭更是靈巧地刮著敏感位置。快感越發(fā)兇猛地沖擊
身體各處,我越來越感到難以保持輕松的狀態(tài),搓揉乳峰的力度漸漸加大。
忽然,姐姐輕拍我的手。我腦子一醒,以為弄痛了她,道:「抱歉,弄痛你
了。」
姐姐嬌喘道:「傻瓜。」雙手撫摸乳峰后,竟湊過來,把肉棒夾在其中。
噢!是我意料之外,也很期待的畫面呀!乳交呀!
首先是視覺上的沖擊,一對乳峰被姐姐以雙手夾著肉棒,還要以相反方向套
弄。這有如為實質(zhì)的快感加強效果!
其次是快感的沖擊,柔嫩豐滿的奶子套弄棒身,已很舒服。但更要命是,肉
冠的部份被姐姐含進口中,舌頭靈巧地刮弄。
我投降了。
「琪…琪……呀!」
姐姐緊緊吸著肉冠,不讓猛噴而出精液漏出來,也盡量吞嚥口中積存的精液。
她這才發(fā)現(xiàn)我每一炮都是射很多。「那豈不是每次都灌了很進去子宮里?」這念
頭一起,姐姐更感到蜜穴騷癢不已,不禁夾緊雙腿。
當肉棒射完一發(fā)又一發(fā)的精液到姐姐口中,她還繼續(xù)用豐乳套弄棒身,嘴巴
吸吮著肉冠,似乎想吸出僅存的精液出來。神智稍為回復(fù)過來的我,道:「很舒
服呢,琪琪。」
「你喜歡的話,我便每次都給你。」姐姐道,然后上來抱著我,跨坐在我大
腿上,續(xù)道:「不過老婆我很淫蕩喔,幫老公含都令自己濕了。老公你剛剛射完,
還有心有力嗎?」
蜜穴口還在磨著肉冠,嘴上卻挑起我的火頭,姐姐越來越投入這賢妻蕩婦的
角色了。
不待我回答,姐姐便坐下來,淫蕩地呼喊著:「啊!!進去了!很硬!」
「老公最棒!子奇最棒!」
新婚之夜,姐姐呼天叫地過不停。房間里到處都是她的體香味,很多地方都
受到戰(zhàn)火波及,戰(zhàn)跡班班,不知道清潔人員要花多少時間才可以清理好。
離開酒店時,我和姐姐左手的無名指都戴上婚戒。從此以后,我們便是夫妻
了。
……
新婚后的第二天,星期一,姐姐如常要上班。她辭職也需要一個月通知期,
期間要處理交接事宜,所以六月過后,我們才一起去日本。
我上星期一直在籌備星期六的事,退學(xué)的事一直未處理,現(xiàn)在終於有空回校
處理了。
中午回學(xué)校處理好退學(xué)的事,我就不再是這里的學(xué)生,今后應(yīng)該不會再回來
了,所以我趁這最后的一天,在學(xué)校里閑逛,拍些照片作最后回憶。
去到學(xué)校圖書館外,才想起應(yīng)該逛完才去伸請退學(xué),死蠢!算是有點遺憾地,
我轉(zhuǎn)身走開,繼續(xù)去逛其他地方時,身后傳來兩道同時發(fā)出的聲音:「子奇!」
秀蘭和萃盈急步從圖書館過來,前者急道:「子奇,你要走也不告訴我們?」
后者也同樣關(guān)注地看著我。
「看來你們都知道了。」我道:「抱歉沒有通知你們。」姐姐應(yīng)該告訴了秀
蘭,而秀蘭再告訴萃盈。
「那只剩下這個月了。」萃盈道。
有點不對勁,語氣有點問題。
「說到好像永不再見般,要是你們想來日本,我無任歡迎。」我道,不過她
倆好像依然有點低落,或者是因為這個學(xué)年我們常常聚在一起,到要真的分別,
讓她們不禁傷感吧。但要那么夸張嗎?
「真是搞不懂你們。」我苦笑道。兩女聽到這句話,引起兩人各自的心里話。
秀蘭:「你當然搞不懂,你心里只有你姐姐,但你知道我卻依然盲目地喜歡
著你嗎…」
萃盈:「他一點也不在意我嗎?我都已經(jīng)愿意和秀蘭和平相處了,但他就這
樣一走了之…」
在這尷尬的氣氛下,我有點想一走了之的沖動,但還是忍耐著。「處理好這
件事吧!」我心里苦笑道。
「為了補償我沒有早點向你們交代我的決定,不如一起吃個下午茶,向你們
賠罪,好不好?」我問。
這是我次主動向兩人提出邀請,之前都是兩女間接邀約我:秀蘭邀約姐
姐,再順便邀請我;萃盈則藉著每次採訪工作完成,跟我吃晚飯。
「算你識做,枉我們兩人經(jīng)常跟你出入飯?zhí)谩D書館…好像沒有其他吧(萃
盈點頭表示沒有),你要走也不交代一聲,當然要賠個不是。」秀蘭道。
這一刻我沒有底氣去反駁秀蘭的話,只能硬啃這「罪過」。
「師姐,剛剛開完正想找你呢?咦!這個不就是手下敗將嗎?」
我對校園的那份不太差的印象,始終都要有人來破壞。蒼蠅登場,道:「我
還以為你輸不起,憤而退學(xué)。哈!想不到又見到你。」
對著蒼蠅,理會他只會浪費時間。我眼神示意兩女跟著我離開現(xiàn)場,哪知蒼
蠅刻意擋在我面前,細聲道:「識影相又如何?還不是被我殺下馬來,憑甚么擺
副臭臉。」
我想繞過他時,他卻繼續(xù)阻截,道:「你不在就正好,我有機會接觸師
姐。嗯?!旁邊的小妞也不錯呢,就一并把她倆弄上床。」
「哢」一聲,我好像聽到從心里傳出來的破裂聲,多年來一直保持的心境平
穩(wěn),今日竟然有爆發(fā)跡象,還是因為姐姐以外的人。
秀蘭和萃盈已經(jīng)和蒼蠅吵起來,但蒼蠅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