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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他再想知道當年的真相,也要是留著命知道的。
猶豫了沒多會,取出一枚銀鈴鐺拋向韶冬,見他接下,便躬身退出,末了還將院門關的嚴嚴實實的。
韶冬收下那枚銀鈴鐺后,覺得做工頗為細致,還是個常用之物,不然怎會如此錚錚發亮?見祝痕看過來,隨手就將它遞給了祝痕。
他自己則抖抖袍子,大大咧咧地叉開長腿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扯了扯祝痕的袖子,小聲道:“這里臟,還硬,不然坐孤腿上?阿痕,阿痕?“
祝痕看著手里的鈴鐺,怎么看都覺得熟悉,一時半會的又想不起來,正翻來覆去地看著,聽韶冬嘮嘮叨叨地反復嘀咕,還喊了他,就隨口嗯了聲。
話剛落下,倆條手臂就纏上了腰,什么都沒準備,就這么被拉入微帶涼意的懷抱。驚的他瞪大雙眼,差點咬著了舌頭。
韶冬聽著聲音不對,趕緊垂頭去看祝痕,見他張著嘴,發紅的舌尖微露,整個人呆呆的,于是急的聲音都慌了。
“阿痕,可是咬到舌頭了?伸出來我瞧瞧?“說著等不及地就拿指尖去碰,另一只手則十分自然地摸上了祝痕的肚子。
什么都還沒看出來,韶冬的耳尖已經紅了。
一旁的顧老頭看不下去了,拿旱煙桿子敲敲身旁的亂石堆,咳嗽了數聲。
顧老頭看到了韶冬摸祝痕肚子的行為,還以為是韶冬完全被迷住了才有的舉止,根本就沒想到什么。
祝傾不一樣,她抱著肚子,死死地盯住祝痕的肚子,一步步地靠近著。
韶冬警覺地看向她時,還在一步步地靠近著,靠近著。就像她的視線內什么都沒有,只有祝痕的肚子。
伴隨著拔刀的脆響,一把瓦錚雪亮的單刀毫不猶豫地削下祝傾的半幅袖子,露出祝傾畸形的手與坑坑洼洼的小臂。
祝傾一看到露出的可怖部分,直直地舉著手臂,銳聲尖叫,叫個不停。
向來討厭噪聲的韶冬立刻收刀,拉著祝痕后退,一直后退。退無可退,見祝痕依舊沒住嘴,心里一橫,騰地舉刀躍起,就往祝傾的方向劈下。
他劈的利落,但還是有人比他動作更快。
顧老將軍將手里的旱煙往韶冬的刀刃上一扔,阻了阻他后一把抓起祝傾,就往后退。退的過程中解開外衫將祝傾的手臂綁了一圈,再也看不到一絲皮膚后才住了手。扶著墻壁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祝傾頓時不尖叫了,垂頭盯著自己的手臂不知道在想什么。
顧老將軍喘勻了氣,對著韶冬一拜,“陛下,您并沒有任何資格處置前朝的皇族。如果您非要這么做,將天理不容。“
韶冬似笑非笑地斜睨著顧老將軍道:“顧老將軍,您終于肯開口了?我還以為非要將顧凜請到您面前,您才肯開口的。不過就以您來說,又是以什么身份,拿什么資格來和我說這樣的話?“
顧老將軍見韶冬殺氣收斂,也收刀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