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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感謝本將軍,這是知交十年朋友應該做的。”
韶冬眼前一黑,牙齒一咬,目露兇光地盯住門上鑲嵌著的整排整排的偌大紅銅鉚釘,想了又想,委屈地耷拉下眼角,拍門。
“阿痕,快開門,速速讓花臉老頭拿止血藥來,孤覺得要死了……”
門遲遲不開,本就發燒著的韶冬,再也無法堅強,暈暈乎乎地順著門往下軟。徹底閉上眼時,臉上感到了一股壓力,高興地伸出雙手,緊緊握住,死也不放開。
祝痕抱著粘死人的小壯壯,面無表情地看著小嬌嬌炸起全身的毛,低吼咆哮,壓腰抽爪子,就是抽不出。幾次扭臉欲咬,都險險地停在韶冬脆弱的脖頸上。
顧凜見祝痕來了,慌張地往后一躲,又覺得這樣顯得太心虛,摸著鼻子走出來,踢踢韶冬,見他依舊沒放手,考慮了會,兇殘地對他外加了一個刀手。
等扯起軟綿綿的韶冬,晃了晃,皺眉對祝痕困惑道:“下手又重了,陛下也太不經事了,這下似乎真的不好了。”
這句話換來吉利的怒目而視,咬牙切齒,就差擼袖子大戰一場。“顧少將軍。陛下要是有個什么,這里的誰也逃不脫干系。”
祝痕依舊沒說話,默不作聲地看著吉利麻利地指揮侍衛將韶冬搬入他的臥房,抓來花臉老頭,速度止血包扎。
扭著小屁股張望的小壯壯,似乎認出霸占了他爹床的男人是誰了,身體直往前撲,但另一只揪著祝痕頭發的手越揪越緊,就是不肯放開。
祝痕疼的差點冒淚花,立刻沉下臉,將小壯壯往上提了提,眼對眼地低喝,“松手,睡覺。”
小壯壯茫然又無辜的眼睛眨眨,改抓頭發為摟脖子,撒嬌般地蹭了蹭祝痕的臉頰,然后望向韶冬,還想著要過去。
這固執勁,極像當年的祝痕。
顧凜看在眼里,默默地摸摸鼻子,退了出去。那十年里見過祝痕的銳氣,也見過他的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固執。
偏偏有人吃這一套,沒了還后悔,要追回來。
顧凜笑了笑,將所有的侍衛都趕了出去,不許他們現身,心中感嘆著,“接下來,只要韶冬臉皮夠厚就行了。”
☆、第二十五章
小家伙三個多月了,胖乎乎,軟綿綿,渾身上下都泛著嬌貴的水光。包裹在小紅襖內,就像一只滿帶喜氣的白胖湯圓。
站在一旁的吉利被這么一雙水潤的大眼睛瞟過,心里不停地喊著祖宗,希望陛下趕緊醒來,好讓他也能湊近看看。
韶冬被顧凜接二連三地下黑手,看上去傷勢比生的病還嚴重,按祝痕的想法就是趁著韶冬昏迷,包扎好了就把他扔出去。
花臉老頭似乎也是這個想法,前所未有地認真,表情也十分凝重。三個月里,他見祝痕去意甚堅,避開陛下的耳目,悄悄地布置了出宮的方式,等待時機。
他認為這對姐弟與小韶臻始終是陛下的禍患,非除不可,也絕不能讓祝痕帶著韶臻安全地離開這里。本來在祝痕生產的那一次,就算好了一切,讓兩姐弟連帶孩子一起同歸于盡。
誰知,祝傾那娘們太無用,為了空有名頭的東西,放棄了殺死祝痕及腹中小孩的絕佳時機,他沒有辦法,只好露出讓祝痕失憶的破綻,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