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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結果。而且他更有責任延續韶氏皇族的血脈。
韶氏皇族,畢竟也只留他一個了。
而選擇祝傾為元后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終底線,如果能有個十分像祝痕的小太子那就算是償還祝痕的十年真心罷了。
韶冬或許也想過這么渴望祝痕,在祝痕不能反抗的時候一遍遍地極盡纏綿,或許是在告別,或許是準備忘記這么個人,但絕不是準備相伴終老。
唯一強烈的想法是,如果要告別,還是由他來斬斷。按照原計劃,送他去行宮。
一想到這里,麻木已久的心有點疼。所以他也不得不承認,祝痕認真了十年,他這塊冰涼的石頭確實是被捂熱了……
天亮后,原本還一直在哭的祝痕,奄奄一息,眼珠深陷,就像隨時會失了最后一口氣一般。韶冬這才慌張起來,連忙召來御醫。
御醫一看也是嚇了一跳,但新帝的作為他也不能質疑,只說積酒傷身,房事激烈,陽虛發熱,病中又用了助興之藥傷腑,內外皆虛,寒聚四肢……最終的結論是要命的很,要不要救,只要新帝一句話。
韶冬聽了御醫的一大堆話,莫名感到心虛,就好像是他為了折騰死前朝太子,除掉后患一般故意讓祝痕命懸一線……
他垂眸摸了摸鼻子,一臉正經,故作淡定地扯了扯早就皺的不像樣的貼身禮服,“治吧,上醫閣暫時也不用回去了,需要什么就說。”
太醫手一顫,揪下幾根胡子疼的呲牙咧嘴,還是彎腰領旨,讓童子搬來他的衣物與藥箱。
祝痕這么一治就治了三個月,行宮是沒法送他去了,冷宮反倒成了他的扎根之所。
三月之中,祝傾前來探望過無數次,都被守在外面的侍衛攔了回去。第一個月時,韶冬還如從前一般來她的內宮坐坐,聊聊天,不過無論她表現的多么嬌羞,合衾禮始終都沒下文。
原本她還以為是韶冬只是在不喜她的心狠手辣,但也默許了這種行為,終于放下心中的忐忑,以為摸到了祝痕在韶冬心中的分量,不再有什么動作。但她還是有點不放心地派出心腹去打聽韶冬徹夜未歸的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為何會有祝痕病重將死的傳言?
那邊派出心腹,這邊則對韶冬伏低作小,極盡溫柔,內宮的事也處置的井井有條,想是完美無缺。
直到心腹一直都不曾回來,這才回過味來:韶冬不希望她再插手冷宮的任何事了。
鸞和宮內扔出一大堆據說是貓兒撓壞的衣物后,這位后宮之主無論人前還是人后,倒是依舊端莊秀麗,溫婉動人。
雖然不能伸手入冷宮,她也還是覺得那個傻弟弟再怎么著也翻不了盤了,蟄伏著,等待冷宮自己外傳出什么消息,然后順勢給予最有利的一擊。
想清楚的祝傾,每天都被簇擁著在宮內宣告她的身份地位,忙著掌握著內宮勢力。一切都很順利,比祝傾想象的還順利,畢竟新舊兩朝更替,后宮又沒有新女人入住。
誰知,第二個月才過了五天,她還沒完全威懾完后宮,本身最大的依仗就出了問題:新帝不再駕臨鸞和宮,宮內很快就流傳出新帝新后不合,新帝喜歡上了之前,或許與前朝太子一道穢亂了冷宮的顧凜,顧少將軍等言論。
這些似真非真的話語讓她十分惱怒又無可奈何。為了破除謠言,她只好天天去堵韶冬。